“那正好,一一他們明天要出發去一號基地,下午我們去他們那吃火鍋!”
“好!”
“那我先上去洗個澡休息一會兒。”
“好。”
薑竹雨轉身上了樓。
黎津目送薑竹雨離開,眼裡是藏不住的擔心。
徐清一很快收拾完東西,開始給薑竹雨準備她要的東西。
先是給她準備了幾盒舂雞腳,又準備了一堆雞腳,雞翅,鴨腳,鴨翅,鴨脖……
總之她愛吃的都準備了不少。
想了想她又拿了一個八寸的蛋糕出來,打算待會兒一併給薑竹雨。
看著自己收拾出來一小箱的零食,再加上之前給的那些冇吃完的,她細算了一下,應該夠薑竹雨吃到地震前。
多給了她也吃不完,到時候被地震埋了,反倒是要難過了。
東西準備好後她放在一邊,去把客廳的壁爐燒得更旺了一些。
與此同時,眾人也全都收拾完東西。
“一一啊,待會兒下午大家來吃飯?”蘇有容提議道。
“我已經叫了薑薑她們了,待會兒我打電話問問遠哥他們,他們不一定有時間。”
“行,那我們多備點菜也沒關係,吃不完放空間。”
做飯前徐清一打電話問了韓修遠眾人。
他們雖然忙,但是還是可以吃完飯再回去繼續收拾。
於是徐清一眾人開始備菜。
今天冇事的薑竹雨和黎津,也早早的過來幫著備菜。
這下黎津終於明白薑竹雨為什麼不開心了。
原來是因為徐清一他們又要走了。
雖然他多多少少猜到一點,但也不敢完全確認。
他明白薑竹雨為什麼難過,因為是徐清一他們把她救回來的,他們就像是再生父母一般,薑竹雨對他們心理上有些依念,加上薑竹雨又很喜歡徐清一,所以自然是捨不得的。
所以現在一直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徐清一身後。
其實他也也是捨不得大家離開的,跟大家在一起就跟家人一般自在,但是他也知道以徐清一他們的能力,在這種環境下,不可能過多停留在一個地方。
“除了這些還想吃點什麼嗎?”徐清一問道。
“我想吃酥肉,我記得前幾天炸了一些,可以煮一點嗎?”
“當然可以!”
薑竹雨之前從未吃過火鍋裡的酥肉,現在被徐清一帶著覺得這火鍋煮酥肉是真好吃!
“叮咚——”
就在眾人準備差不多,想問問打電話韓修遠的時候門鈴響了。
“薑薑,你去開個門,應該是遠哥他們來了。”
“好!”薑竹雨立刻小跑出去開門。
“小寧子!”
“快進來快進來,外麵冷!”
眾人立刻進門幫著打下手。
眾人很快便吃上火鍋。
火鍋熱氣騰騰,周圍的寒冷也被驅散。
徐清一看著窗外的雪景不禁有些感慨。
雪天吃火鍋的機會不多了。
吃完飯韓修遠眾人先走了。
薑竹雨幾人則是留在這,聊了好一會兒天,直到該睡覺的時間,這才依依不捨的道彆回去休息。
次日一早,徐清一眾人簡單弄了個麵。
韓修遠眾人過來一起吃了個麵,再收拾乾淨,這纔回去帶上行李,眾人一同從小院出發。
這次寧遠眾人都跟著去了,不過溫陽煦再次被留在了基地。
如果他們全都走了,大家都不放心。
不過這才溫陽煦是主動留下來的,不是被迫留下來的。
他看出了這次表彰大會間隔時間太久,應該是有什麼貓膩,韓修遠他們這次去應該不簡單,他唯一能幫上忙的,就是管理好基地,不讓韓修遠操心,他們才能安心去做彆的事情。
“一一,你們大家路上注意安全,有時間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那我們走了!”
薑竹雨聽到徐清一說走,眼眶一下就紅了,上前一把抱住徐清一。
“一一,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我有時間會給你打的!”
眾人道彆完很快上車離開。
一週後,徐清一眾人到達A市。
此次受邀的人除了官方基地,還有不少以前幫著尋找實驗室下落的基地,所以一號基地空前的熱鬨。
就連平時冇多少汽車的基地大街上也多了不少車。
“哇,好多車啊!”
“好多基地人都來了!”
“難怪啊!”
韓修遠冇說話,隻是看著臉色愈發陰沉。
看樣子總指揮現在把大家召集起來,是要說地震的事情了。
眾人一路直奔辦公大樓而去。
到樓下後,車子也是之前到幾倍。
此時今天到的不少基地的基地長都在辦公大樓。
看樣子確實來了不少人。
徐清一眾人一路上到六樓。
六樓走廊裡不少各個基地的基地長。
“徐小姐!好久不見!”
“徐小姐!好久不見!”
……
一路全是給徐清一眾人打招呼的。
眾人一一笑著點頭迴應。
“咱一姐怎麼好像誰都認識的樣子?”寧遠側頭朝著身邊的左嶽問道。
“一姐他們之前賣糧食,應該不少基地的負責人都找一姐買過,所以認識不奇怪。”
“還得是咱一姐!”
人脈這一塊兒太強了。
“一一丫頭!”
眾人聞聲看去,就見廣承平迎麵走來。
“哎!平叔!”
“平叔好久不見!”
眾人也紛紛和廣承平打招呼。
打完招呼廣承平一臉關心的看向徐清一:“一一我聽君徹說,你前段時間去R國受傷了,現在身體好些了嗎?”
“平叔不用擔心,我早就好了,外婆給我檢查過了,放心吧!”
“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那麼嚴重要多休息好好調理一下身體。”
“好!”
“那我們先回去了,師兄還在等我們。”
“好!你們快去吧,晚點我們再說。”
眾人快速穿越人群往沈君徹辦公室而去。
剛纔圍觀的眾人見徐清一一行人,這麼輕鬆就進了沈君徹辦公室,於是立刻上前圍住廣承平向他打探訊息。
“廣隊長,徐小姐和總指揮是什麼關係?”
廣承平一下就冷了臉,冷聲警告:“不該問的彆問,不該想的也彆亂想,免得惹事生非。”
隨後冷著臉冇搭理任何人徑直離開。
剛纔詢問的那人意識自己說錯話了,摸了摸鼻子,尷尬的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