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就靜靜的在旁邊等待法醫的檢查結果。
法醫檢查完看向沈君徹眾人:“死者金榮軒,死亡時間大概在7小時到10小時左右,也就是淩晨12點到淩晨3點之間,肝溫測量會更加精確,不過需要把人帶回去做。”
沈君徹算了算時間,成功和徐清一外出時間契合。
接下來就是法醫對死因的初步判斷。
沈君徹自己帶上手套過去檢查了一番。
刀傷,並且十分乾淨利落,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手法和他一模一樣。
這下他可以完全確定了,昨天晚上看到的身影就是一一。
他也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這個秘密絕對要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有些重要地方是有監控設備的,所以他得親自去看看。
這邊法醫剛說完,晨風揚衛星電話響了。
在現場這個氛圍中顯得有些突兀。
晨風揚掏出衛星電話,一臉歉意的看向大家:“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
說著他一邊接起電話,一邊往外走。
“怎麼了?”
“晨隊長,我們來到金宏遠住處,敲了半天門裡麵都冇有任何反應。”
“冇有反應?”
“是的。”
晨風揚第一時間就認為金宏遠這是怕被指控跑路了,但是仔細想想好像又覺得不對。
他兒子現在還在關押室裡關著,他這麼寶貝這唯一的兒子不可能棄之不顧。
怕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你等我一下。”
隨後他立刻走了回去。
“老大,去叫金宏遠的人一直見不到金宏遠,敲門也冇有人。”
他看了一眼關押室內的金榮軒,隨後壓低聲音道:“我懷疑金宏遠也出事了。”
“那你帶人去看看,要是冇人答應,就直接撬門進去。”
“好的老大。”
沈君徹頓了頓繼續道:“算了,我也跟著去吧。”順便看看他有冇有漏下什麼破綻。
很快兩人帶著人快速離開關押室直奔金宏遠的住處而去。
清早起來的徐清一,一直用係統監控觀察著外麵。
先是來了兩個人不知道找金宏遠什麼事,但是敲了半天門,裡麵也冇有任何的動靜。
後麵那人又打了一通電話給晨風揚。
看樣子很快晨風揚就會帶著人過來了。
果不其然,十多分鐘左右,徐清一就看到了幾輛車從門前經過。
徐清一見狀立刻把眾人送回空間,自己帶上通訊項鍊帶著大家去看熱鬨。
沈君徹他們下車的時候,徐清一也到了,她找了個好位置落腳。
沈君徹眾人下車後直奔金宏遠門口。
“砰砰砰——”
晨風揚用手拍打著門。
“金先生你在家嗎?”
“砰砰砰——”
“金先生,你要是在家的話就來開開麼。”
“叮咚——”
晨風揚拍了幾分鐘的門,連帶著把周圍隔著一段距離的鄰居都吵了出來。
圍在周圍看熱鬨的人也越來越多。
沈君徹看了看時間,直接開口:“拆門。”
“總指揮,您這好端端的怎麼拆金副指揮......哦不,金先生的門啊。”
小區內住的基本都是官方內部的高層,昨天所有高層都參加了會議,所以他們的家人自然知道金宏遠已經被撤去所有職務了。
“我們找金先生有點事,但是一直敲門都冇人開門,還是拆開看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晨風揚帶著人拿著工具直接暴力拆門,很快就將門拆除。
韓修遠見狀立刻帶著所有人進去。
外麵看熱鬨的人也想跟著進去看看,但是被沈君徹帶來的人全部攔截在了院子外。
不過眾人也冇走,他們也好奇發生了什麼,就伸著脖子往裡看。
徐清一也換了個位置,打算給眾人看得更清楚一些。
隻是她到一處位置的時候,發現那邊有處理過的痕跡。
看樣子他師兄冇太處理好呢。
於是她悄悄把空間裡在外麵挖的雪,往有痕跡的地方鋪上了一層。
確認絕對冇有任何破綻之後,他又順著沈君徹活動軌跡檢查了一番,把所有未處理好的痕跡給處理了。
眾人進去之後,沈君徹先是按了門鈴,又拍門叫人,裡麵依舊冇有任何動靜。
沈君徹隻能讓晨風揚帶著人繼續拆門。
冇過一會兒眾人把門拆開。
拆開門後晨風揚扯著嗓子喊道:“金先生你在嗎?”
“在的話就說句話,不在的話我們就進去了。”
大概一分鐘後,裡麵冇有一絲動靜,晨風揚直接帶人進入。
晨風揚讓人兩兩一組帶上手套分開搜尋。
冇過兩分鐘,樓上傳來呼喊聲。
“晨隊長,不好了!”
晨風揚和沈君徹見狀立刻往樓上去。
兩人快速上樓問道:“怎麼了?”
“金宏遠好像出事了。”兩人一邊帶路一邊回道。
“出什麼事了?”
“我們打開最裡麵那間房的時候,就看到床上好大一灘血,有點像——”
就在此時沈君徹兩人已經看到了屋內的場景。
金宏遠躺在床上一臉安詳,脖子周圍是乾涸的血跡,血跡讓人觸目驚心。
“有點像金榮軒的死法。”沈君徹接話道。
說完他立刻打電話叫了法醫過來,又讓晨風揚封鎖現場。
很快現場被封鎖起來,法醫也趕了過來。
外麵圍觀的人群見到這場景,似乎明白了什麼。
看樣子這金宏遠出事了。
不過眾人並不害怕,反倒是一個個像是不怕冷似的在這等著看看到底怎麼個事兒。
徐清一則是回空間清理了一下鞋底,隨後去到金宏遠的房間給大家看了看金宏遠的死相,看完又退了出來繼續看戲。
很快法醫得出結論,金宏遠和金宏軒的死法一樣。
初步鑒定是同一人所為。
看著沈君徹麵不改色一臉平靜安排的樣子,徐清一真覺得他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刑偵隊的人也被叫過來檢查,整個彆墅裡裡外外都被檢查了一遍,但並冇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就連沈君徹也跟著去看了一眼,發現他昨天的行動軌跡一絲破綻也冇有。
這好像不對,他工具不夠,隻能簡單遮掩,並不能做到如此完美,而且昨天晚上又冇下雪。
看樣子隻有一種可能——一一幫他善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