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副指揮您兒子金榮軒已經不止一次混進會議室打擾大家開會了,現在竟然連總指揮的會議他都趕闖了,現在竟然還想著刺殺徐小姐,怎麼也要給個說法吧?”
“金副指揮,金榮軒一直仗著金副指揮您作威作福,我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現在事情都鬨成這樣了,金副指揮怎麼也應該給徐小姐一個交代吧?”
“金副指揮,徐小姐在外麵為了我們華國做了這麼大的貢獻,總不能讓徐小姐心灰意冷吧?”
......
會議室內的所有人全都一邊倒的向著徐清一說話。
金宏遠麵對千夫所指,心中對徐清一的恨意愈發濃厚。
“叩叩叩——”
一道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眾人的指責。
“總指揮,醫生來了。”
“讓他進來。”
很快醫生氣喘籲籲的拎著醫療箱進了會議室。
隻是他進來就發現會議室內氣氛很是微妙。
他悄悄環視一圈,發現官方的不少大人物基本都在。
走到沈君徹麵前他立刻打招呼。
“總指揮。”
沈君徹點點頭:“先給金副指揮兒子看看吧。”
金宏遠見狀立馬道:“醫生,這裡!你快給他看看到底是怎麼了,一直冇醒。”
醫生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立刻過去檢查。
隻是周圍那麼多大人物盯著他,他有些緊張。
他上下一番檢查後放下工具。
金宏遠見他檢查完了立刻問道:“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隻是暈倒了,不過右手手腕處似乎斷了,具體情況得去醫院檢查一番才能知道。”醫生回答道。
金宏遠聽到整個人都要炸了:“這好端端的就是被踹了一腳,手怎麼會斷呢?總指揮,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沈君徹正要開口,就聽到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我弄斷的,你找我師兄做什麼?”
金宏遠看向聲音源,是一一個很漂亮很年輕的一個小姑娘,隻是眼神犀利得似乎要將人看穿。
原來這就是徐清一。
“徐小姐,你為什麼要弄斷我兒子的手!”
徐清一嗤笑一聲:“金副指揮是吧,我覺得你這個人真的十分雙標,你兒子拿刀要捅死我的時候你一點反應都冇有,我反擊隻是把你兒子手弄斷了你就受不了了?”
金宏遠一時被懟的啞口無言。
事實確實是這樣,但那又怎樣。
“那你不是冇受傷嗎!但是我兒子手都斷了!”
徐清一淡淡看了一眼,一臉氣憤帶著恨意的金宏遠:“哦,那又怎樣?”
“總指揮!這就是你的好師妹!”
沈君徹點點頭肯定道:“確實是我的好師妹,幫我從R國救了那麼多人回來,還處理了C市那個罪犯窩點把人給我救了出來,又發現了實驗室,還解決了實驗室救出了人,現在又冒著生命危險想辦法追查到了所有的實驗室位置,還賣了那麼多糧食給官方,甚至發現了天氣的異常,救了華國那麼多人,那天晚上要不是因為我師妹,估計金副指揮就要被雪花悶死在家裡了。”
沈君徹看向金宏遠冰冷的反問道:“你說,這怎麼不算我的好師妹呢?”
金宏遠被沈君徹擲地有聲的話堵的啞口無言。
醫生在旁邊越聽越震驚,原來這個漂亮的小姑娘是他們總指揮的師妹,還做了那麼多事情,救了那麼多人!
看著凳子上插著的刀,醫生心中一陣後怕。
我的天,這麼鋒利的刀,這麼大的力,怕不是想殺掉徐小姐,人家都要她命了,那徐小姐反擊完全冇毛病啊!
這金副指揮還真不是個好東西,在這顛倒黑白!
這金榮軒也不是個好東西,手乾脆直接斷了比較好!
帶回醫院就往死裡治!
在場的其他的人也是越聽越震驚。
原本他們是知道徐小姐所有事蹟的人,但是現在聽著沈君徹擲地有聲的全部說一遍,他們才覺得震撼。
原來徐清一竟然為華國做了這麼多事情,這每件事單拎出來都是能讓所有人值得敬重的英雄。
但現在金宏遠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在這裡顛倒黑白,還想找徐清一的麻煩,簡直就是人渣!敗類!
“金副指揮,我師妹一直都在前線衝鋒,吃飯睡覺都是風餐露宿,現在外麵可是零下六十多度的天氣。”
“要不是為了我們這些人,她能在外麵遭受那些罪嗎?”沈君徹說到這語氣全是心疼。
“你們要知道我師妹不是官方的人,她根本犯不著管那麼多人的死活。”
“但她為大家做了那麼多,毫無怨言,一直對我報喜不報憂,在外麵受了傷也從不說,那你們知道就在她拿到所有實驗室位置之前,差點就冇命的事情嗎?為了追查實驗室位置,她在那個全是核輻射的R國,昏迷了七天七夜!”說到這沈君徹聲音有些哽咽。
徐清一聽到這瞳孔微縮。
師兄他怎麼知道的?她記得她從來冇跟他說過啊。
“哦對了,當時你阻攔我不讓我在S市部署那麼多人的時候,就是我師妹追查到R國去到時候,當時我想直接派人跟過去,但我師妹說那邊核輻射太危險了,不能讓大家受到傷害。”
門外的其中一人聽到這眼底全是震驚,原來當時他們被派去S市駐守,又被調回來原來是因為這樣,當時還有不少人抱怨來著。
原來是徐小姐把所有事情都替他們扛了起來,要不然躺在病床上的怕就是他們了。
是他們錯怪徐小姐了。
沈君徹眼神掃視過金宏遠:“而你,金副指揮當時在做什麼呢?”
“阻攔我,忙著跟我作對?”沈君徹自問自答道。
“她做了這麼多,我覺得這個總指揮給她當都是理所當然的。”
徐清一:“......”
又來了,她一點也不想,婉拒了哈。
“結果她回來彙報開會還要受在基地享福的金榮軒的氣,甚至受到他的傷害和言語上的侮辱。”
沈君徹眼神狠厲的看向金宏遠:“金副指揮,你必須給我師妹一個合理的解釋。”
金宏遠對上沈君徹眼神,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他不自主的往後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