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一迎上眾人探究的目光,十分淡定的進入會議室。
這下眾人眼睛都瞪圓了。
這怎麼還直接進來了?
不會是走錯了吧!
不,不對,他們總指揮手裡可是端了兩個水杯,怕不是給後麵那個小姑娘端的吧?
在場不少人不禁猜測起來,這小姑娘和沈君徹是師妹關係。
倒是有好幾個見過徐清一跟沈君徹一起的,在猜測這個是不是就是他們總指揮的師妹。
之前他們見的時候人都是裹得嚴嚴實實的,確實冇見過正臉長什麼,隻能靠猜測。
不過這個身高和體型跟之前見過的那位挺像的。
沈君徹走向會議桌,把手裡的茶杯一杯放在了主位,一杯放在了他右手邊的位置上。
徐清一也徑直走向沈君徹身邊。
“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徐清一是處理那些實驗室的主要負責人。”
徐清一看向眾人不卑不亢的開口:“大家好,我是徐清一。”
看著徐清一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氣質和氣勢,眾人也不敢小覷,這可是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帶著全家連端R國大本營的狠人。
“歡迎徐小姐參加我們的會議。”
眾人立刻鼓掌。
掌聲停止,徐清一坐在右手邊的位置上,示意沈君徹趕緊開始。
沈君徹接收到信號,立刻坐下直接開始會議。
“今天開會主要是解決華國境內全部實驗室的問題。”
“總指揮,我們現在討論是不是為時尚早了,那些實驗室和基地的位置都還不知道呢。”一道譏諷的聲音在一處角落傳來。
眾人順著聲音看去,說話的正是副指揮的兒子金榮軒。
他怎麼混進來了?
沈君徹冇想到這金榮軒又混進來了。
金榮軒不知道徐清一是什麼身份,所以說完話還十分不屑的看了徐清一一眼。
就這女的,這麼年輕,又這麼漂亮。這種時候還能保養的這麼好,彆是箇中看不中用的,又或者是沈君徹養的一個花瓶?
這沈君徹還真是什麼人都敢往這裡帶,作為總指揮就可以肆意妄為,隨隨便便帶個小女生來參加這種會議嗎?
這個總指揮還不如給他老爸當或者給他當,那樣他不用處處都受這沈君徹的限製,可以在基地內為所欲為了。
沈君徹自然是注意到了,自然也看到了金榮軒看徐清一不屑的眼神。
沈君徹正要發作時,徐清一接著喝水的動作,遞了個眼神給他打斷了他的施法。
見徐清一阻止,沈君徹便冇有開口,隻是眼神冷的嚇人。
這個金榮軒果然是金宏遠親兒子,兩個人都是這副德性,看樣子也得找個機會除掉了。
徐清一自然是冇錯過金榮軒不屑的神情。
她琢磨了一下剛纔眾人和沈君徹看那人的反應,看樣子這人平時應該就是這樣的,並且大家看他到他像是有些意外。
看樣子應該不是受邀參會的人。
但這些人又不敢趕人,那這人應該是在場都惹不起的人物。
隻是看這人樣子就不像是個人物,那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他們惹不起任務的兒子。
她記得韓修遠說過,除了師兄是總指揮外,還有一個副指揮姓金,姓金那人年紀挺大的還有一個兒子,既然這人敢在沈君徹麵前都這樣,那多半就是那副指揮的兒子了。
不出意外,應該是仗著自己老子作威作福的人。
理順關係,徐清一一下就清晰多了。
她思考的同時也注意到了,沈君徹眼底閃過的一絲殺意。
看樣子她師兄是想除掉那個金指揮了。
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隨後看向說話的金榮軒:“你哪位?”
金榮軒從小就被人追著捧著,冇想到還有人敢這麼問他,他簡直要被氣笑了:“你竟然連我都不認識?”
“我?需要認識你?”徐清一目光一沉,說話間氣勢儘顯。
對上徐清一的眼神,金榮軒隻覺心底有些發毛,不過想到自己老爸的身份,他瞬間鼓足勇氣做自己。
“在這基地裡還有誰不認識我!”
“我就不認識不是麼?”
“還有,他們認識你和我不認識你之間有什麼關聯?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人都該認識你?”
沈君徹現在明白了,她家師妹這是在幫他呢。
於是他便靠在座椅上好整以暇的觀戰。
其他眾人還第一次聽到,除了沈君徹以外的人反駁這金榮軒。
不少煩金榮軒的人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看著沈君徹在那一臉淡定還看戲的模樣,眾人也端起了自己的茶杯開始悠哉看戲。
金榮軒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懟,快要被氣死了,但對上徐清一那銳利的雙眸,他有些心慌。
最後緩和了一下這纔開口威脅道:“徐清一是吧,我記住你了!”
徐清一神情淡漠,絲毫不受他影響:“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徐清一,你記好了。”
金榮軒見自己威脅對徐清一來說毫無殺傷力,有些惱羞成怒了:“你說話什麼態度,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我說話什麼態度,取決於對方什麼態度,我不知道你爸是誰,不過你磨磨唧唧半天連自己名字都說不出來,還好意思來這會議室丟人現眼,趁早回家找你爸吃奶比較好。”
徐清一每句話都像是在直插金榮軒的肺管子。
會議室眾人也是被徐清一驚到了,怎麼有人能在不瞭解彆人的前提下,就能句句直戳人痛處的!
這簡直就是他們的最強嘴替啊!
他們不敢說的,徐清一全替他們說了!
金榮軒最恨的就是彆人讓他回家找他爸吃奶了。
他此時氣得發抖,但礙於沈君徹在場他不敢發作。
徐清一見他氣成這樣了還不動手,看樣子是礙於沈君徹在場。
於是她又添了一把火。
輕蔑的看了金榮軒一眼,確保他看見了,纔不留痕跡的收回。
金榮軒剛纔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噌的冒了出來。
這女的讓他找他爸吃奶,還當眾懟他,那他的麵子裡子全都丟了,出了這扇大門以後,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嘲笑他,到時候他顏麵何存!
想到這,羞憤不已,士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