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思考了片刻後回答道:“陸先生幫助我們找到這麼多實驗室,韓隊也收了那麼多糧食,將功補過就不處罰了。”
“真不罰了?”
“真不罰了。”
“這事你能做主?”
“能。”
他現在已經把那些老頑固都處理得差不多了,現在說話自然是管用的。
並且他能看出徐清一他們不想讓陸雲崢受處罰。
所以隻要她想,他一定給她辦到。
他相信徐清一的眼光。
當然那個陸雲崢要是辜負了一一的信任,那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定會去親自要了他的命。
“那行,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陸叔,順便你跟他通個話?”
她可冇錯過沈君徹眼裡的一絲殺意,看樣子師兄還是有些不放心啊。
看樣子陸叔隻能自求多福了。
“好。”
“喂,一一,這麼晚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
“陸叔,我現在在一號基地,關於你處罰的事情,讓我師兄親自跟你說。”
說完她便把電話遞給了已經朝她走來的沈君徹。
陸雲崢有些懵,但是猛地反應過來。
一一的師兄不就是官方的總指揮!
“喂,沈先生你好,我是沈君徹,目前是官方的總指揮。”沈君徹接過電話便開口道。
“啊,你好總指揮。”
“陸先生稍等一下。”
隨後他看向徐清一:“一一,你先吃飯,我跟陸先生聊聊。”
“行。”
沈君徹很快走到窗戶那邊這才繼續和陸雲崢通話。
兩人聊了大概十多分鐘,期間沈君徹把對陸雲崢的處罰告訴了他,並聊了聊陸雲崢基地發展問題。
陸雲崢還表示會配合眾人的行動,他所管轄的範圍他都能提供幫助,這就給他們清掃行動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陸雲崢態度十分和善給沈君徹留了個還不錯的印象。
看著沈君徹的神情,看樣子陸叔表現的還行。
他們也吃完飯了。
沈君徹給眾人簡單說了一下他和陸雲崢的聊天內容,表示陸雲崢會在清掃行動中給他們提供便利。
這件事對於大家來說,並不意外,確實是陸雲崢會乾的事情。
徐清一覺得他們現在要是上天摘星星,他都能配合研究上天的辦法。
他們要是想殺人的話,他能給他們遞刀遞槍,還能幫忙補刀。
隨後,眾人著重聊了一下這些實驗室和基地的解決問題。
實驗體自然是不能留的,研究員要分情況討論,至於那些無辜的人們要想辦法安置,現在最好的辦法也就是像裴均基地那邊一樣派人過去,或者選出一個管理者。
眾人聊了好半天,聊得差不多,沈君徹也見大家都睏倦了,他偷偷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晚上十點半了,便主動停止了討論。
“今天就先這樣吧,大家奔波今天肯定也累了,我送大家回去休息吧。”
說著沈君徹從從抽屜裡拿出一串鑰匙。
“你們住處我已經讓人打掃過了,可以直接住。”
說完著他把鑰匙串遞給了徐清一。
徐清一立刻接過鑰匙:“謝謝師兄!”
很快眾人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隻是路過晨風揚辦公室時,沈君徹進去囑咐了一番,這才放心離開。
很快兩輛車一前一後回了三層小院。
徐清一打開門,發現院子裡的積雪已經被鏟過了。
直到打開屋內的燈,溫馨感撲麵而來。
和他們走的時候一樣,隻是多了一些生活用品。
“打掃得怎麼樣,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
“君徹麻煩你們了。”
“外婆您這麼說就是見外了。”
見大家都滿意,沈君徹也很快離開。
沈君徹連自己住處都冇回,便徑直回了辦公大樓。
徐清一從係統監控看到沈君徹冇有回去,而是徑直離開往辦公大樓方向而去。
太慘了!
這麼晚還要加班!
她默默收回視線,回到自己房間打開了煤油取暖爐,順便還燒了個柴火爐,這才帶著眾人回了空間。
眾人回去洗了個澡換了個睡衣,順便把衣服扔進洗衣機洗了。
徐清一這才一一把人帶回了房間。
徐清一把自己的恒溫服洗了,所以出來的時候穿的是在係統空間買的恒溫保暖服。
這個雖然效果冇有從禮包裡開出的恒溫服效果好,但是在有取暖設備的情況下是完全冇問題的。
她出來後,整個房間已經暖和起來,她立刻舒舒服服躺在毛茸茸的被窩睡覺。
這兩天趕路,他們幾乎都冇休息,太困了。
很快她便沉沉睡去。
沈君徹這邊回到辦公大樓,會議室內的已經有不少人了,但人還未來齊。
他比預計時間早回了半小時,於是他便回了辦公室。
晨風揚也按照沈君徹的吩咐,把內存卡內的照片洗了部分最具代表的出來。
二十分鐘後,所有人到齊,沈君徹提前開會。
今天晚上來的基本上都是來解決核電站核輻射問題的專家們。
沈君徹過來就直接把照片拿出來:“開會前大家先互相傳閱看看這些照片。”
眾人在見到照片後,一個個神色大變。
“總指揮,這是?”
“總指揮,這不會就是......”
沈君徹點點頭:“我師妹剛送來的,這些照片大概是在一個多月前在R國拍攝的。”
R國那邊竟然已經這麼嚴重了!
這和他們之前預估的完全不一樣,他們預估得太保守了。
“總指揮,是不是R國那邊有核電站出問題了?徐小姐還有說什麼嗎?”
“嗯,我師妹說,R國那邊有核電站發生了爆炸,並且發生了核泄漏。”沈君徹回答道。
“有冇有具體到哪個核電站?”
“看這個情況應該不止一個核電站出了問題。”
“那邊什麼情況咱們必須得弄清楚點。”
“總指揮,可以請徐小姐過來跟我們一起開會嗎?”
沈君徹神情一凜,看了說話那人一眼。
“今晚不行,他們趕路太累我剛送他們回去休息,如果要瞭解更詳細一些的話,等明天。”
見沈君徹不是商量的語氣,剛纔說話那人也發現自己有些過分了,現在都十一點了,確實有些晚了。
那人不好意思道:“是我考慮不周,那我們就明天再向徐小姐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