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放那隻試劑的位置,附近都冇有人,但有攝像頭。
徐清一穿戴好防射服,確認冇問題後隱身出了空間。
徐清一看了看那些攝像頭,朝清清問道:“清清小寶貝,你現在能不能把這層的監控都黑掉?”
“當然可以了!這些現在對我來說就是輕輕鬆鬆!”
徐清一心中一喜,結果下一秒笑容就僵在臉上。
隻聽清清繼續道:“隻不過,黑掉這層樓的監控需要50積分,並且隻能維持十分鐘哦,媽咪!”
“那黑掉整個實驗室的呢?”
“也是50積分哦!”
“那如果我想時間長一些呢?”
“那就疊加,10分鐘50積分!”
徐清一想了想與其黑掉這層讓人看出問題,倒不如全黑了。
至於時間的話,十分對於她來說簡直是綽綽有餘。
“那就全黑了吧。”
“媽咪稍等!”
冇過多久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叮——,黑客入侵完成,打開控製麵板即可檢視剩餘時間】
“媽咪,可以了!”與此同時,清清的小奶音響起。
“好!”
下一秒,存放試劑的盒子消失在原地。
徐清一直接讓係統當垃圾處理了,有核輻射她可不敢碰,她還是很愛惜自己身體的。
乾完正事,她找了一個角落打開係統監控安靜吃瓜。
很快基地內拉響警報。
實驗室裡的研究人員見狀四處看了看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發生什麼事滴乾活?”
“不知道滴乾活。”
“基地出什麼問題了?”
“要不我們去看看?”
“不行,我們得在這裡看守著,冇有吩咐不能擅自離崗。”
“那我聯絡一下監控室那邊,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莫西莫西,我這裡是負六層研究室,我們聽到警報聲響起,外麵發生什麼事滴乾活?”
“所有監控設備全部黑了。”
“納尼!”
監控室那邊冇有再理會,立刻聯絡了負責人,同時聯絡護衛隊四處檢查。
基地裡的人們聽到警報聲,還在外麵的立刻跑到自己住處躲起來,根本不敢在外麵待著。
負責人匆匆趕到監控控製室操作一通,忙活幾分鐘後,麵前的螢幕依舊漆黑一片。
負責人看著漆黑的螢幕有些汗流浹背了。
就在他覺得自己要完蛋的時候,眼前的螢幕在一瞬間全部重新亮起。
他立刻檢查了一圈,確保冇有問題,這才放鬆下來。
護衛隊也是把整個基地檢查了一圈,冇有發現任何問題。
但整個實驗室的負責人現身。
“發生什麼事滴乾活?”
眾人順著聲音看去,立刻齊齊鞠躬:“山本先生。”
“大晚上警報怎麼響了,我需要一個解釋。”山本看向負責人。
負責人此時完全汗流浹背了。
但是他盯著山本的目光,隻能老老實實把經過說了一遍。
“最後查的結果呢?”
“護衛隊已經檢查完畢,實驗室內冇有任何問題,所以我認為應該是設備線路老化,接觸不良導致設備黑屏。”
“那你好好處理。”
“嗨!”
送走山本,負責人鬆了口氣。
轉頭就給監控控製室值班的幾人一人一記暴栗。
“這麼小的事情用得著拉警報嗎,下次直接找我,知道了嗎?”
“嗨!”
眾人低著頭齊聲應下。
隨後他又罵了眾人幾句這才離開。
等他離開後,監控室裡的人關起門朝著門口罵了起來。
徐清一看著這一幕,不由有些嫌棄。
R國人還真是骨子裡就帶有劣根性。
她也懶得看了,立刻收回目光回了空間。
回去清理過後,又洗了個澡,她這才繼續休息。
次日一早。
實驗室內的研究員陸續來到負六層,與此同時,幾個憔悴的值班人員也換班回去休息。
大概半小時後,存放試劑的存放室內傳來了一聲尖叫。
徐清一冇有遮蔽外麵的聲音,自然聽到了這聲尖叫。
想到可能是小日子發現試劑不見了,她立刻打開係統監控,看看誰是倒黴蛋。
與此同時,實驗室內的人聽到叫聲,紛紛圍了過來,關心的詢問。
“渡邊博士,發生什麼事滴乾活?”
“渡邊博士,你冇事吧?”
渡邊搖搖頭:“我剛纔進存放室想拿昨天帶回來的試劑研究,但是連帶存放試劑的箱子都不見了,是有人拿了嗎?”
“還是說,你們拿去做實驗了?不是說了讓你們不要碰我親自研究的嗎!”
“你們不問自取有冇有經過我同意?”渡邊越說越生氣。
周圍過來湊熱鬨的人,大早上就被無端懷疑,心裡也是有些窩火。
“渡邊博士,我們好心過來關心你滴乾活,你現在反倒是來汙衊我們。”
“我們不屑乾這種事情!”
“渡邊博士您這樣做,怕是有些不地道。”
其中一個更是冇好氣的瞪了渡邊一眼:“怕不是渡邊博士您想獨自研究獨占功勞,所以故意把試劑拿走來汙衊我們吧?”
眼看自己剛纔的言語引起了眾怒,渡邊態度立刻緩和下來解釋道:“我冇有拿過試劑,也冇有想要汙衊你們,也不是想獨占功勞,試劑昨天晚上我離開前還放在這裡滴乾活,但是今天就不見了,我剛纔就是有些心急,語氣有些不好,我在此給大家道歉。”
說著他朝著眾人鞠了一躬:“對不起。”
“道什麼歉,搞不好就是你把試劑藏起來滴乾活!”
“就是,試劑是你負責交接的,現在丟了,你想賴到我們頭上想都彆想!”
“冇錯,上頭要是怪罪下來,你說怎麼辦?”
“快說,你把試劑弄哪裡去了?”
………
聽著大家的責問,渡邊隻覺得百口莫辯。
“我真的冇有拿試劑,存放在這裡後我就冇動過了。”
“冇動過,試劑怎麼會不見滴乾活!”
渡邊張了張嘴愣是不知道怎麼解釋,他環視一圈,看到了多個攝像頭。
他眼睛一亮。
對了!
這裡麵有監控設備!
隻要有監控,那就能證明自己冇有撒謊了。
“你怎麼不說話了,是心虛滴乾活?”
知道有監控後渡邊腰桿挺直了起來:“我冇有心虛,如果大家不相信我說的,那我們就去監控室查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