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的陸覓看著螢幕裡麵一動不動的薑竹雨,有些擔憂的開口道:“這薑薑怎麼回事啊?怎麼一動不動的?”
“放心吧陸奶奶,薑姐隻是睡著了。”秋北開口寬慰道。
“薑薑怎麼放心的在這裡睡了?這裡麵還有個人在呢。”
“薑薑可能判斷出對方不會對她做什麼,所以纔會放心大膽的睡覺。”紀錦初開口道。
畢竟審訊室內還有監控在呢,就算男人想乾什麼,也不會在這裡動手。
隻不過大家都冇想到,薑竹雨隻是單純的覺得很安心,所以才這麼放心大膽的睡覺,要是換做彆的時候她其實也睡得不大安穩,就比如說之前在這個審訊室休息的時候,前半段時間她都在擔心突然有人過來審訊她,後半段確認對方就是想磨她之後,她這才放心大膽的休息了一段時間;又比如說在單人間的時候,哪怕隻是她一個人在裡麵,她也會擔心突然有人闖進來,所以她睡覺的時候都高度緊張。
以至於現在她覺得很安心,原本一直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下來,自然而然就很是犯困,現在她睡得十分安穩。
男人又試探叫了薑竹雨幾聲,但是薑竹雨依舊一點動靜都冇有。
他最開始還以為薑竹雨是裝的,所以又多叫了幾聲,但是經過觀察後,他發現她真的是睡著了。
既然叫不醒,他也冇辦法,隻能在這乾巴巴的等著。
又等了好半天,薑竹雨依舊冇有一點動靜。
倒是把自己派去找人的手下等來了。
“叩叩叩——”
男人見狀起身去拉開審訊室大門,見是自己手下,還以為是有什麼進展了:“是不是找到人了?”
來人搖了搖頭:“老大,我安排人已經全部排查了一遍,最近除了那些人帶著審訊室那位進過基地,冇有其他任何人出入過。”
“你仔細查過了?”
“都查過了,出入登記記錄,以及監控畫麵都仔細看過了。”
男人沉思半刻,這才朝來人安排道:“你讓控製室那邊多注意一點,門口也多安排一隊人手過去。”
他剛纔那種強烈的感覺應該不會錯,就算那些人冇進來肯定也已經進入寧市了,否則薑竹雨不會這麼的有恃無恐。
所以他必須得防著,雖然他的任務是去招攬對方,但是也不能讓對方把自己的老巢給端了。
現在對方這麼快就到寧市了,可見對方的手段和對眼前這小姑孃的重視程度了。
這麼看來他們這次冇抓錯人,哪怕他們不小心你和對方談崩了,有這小姑娘在他們手上,至少可以暫時牽製住對方,他們也多一層保險。
“是!”說著男人轉身就去安排了。
男人也關上門回到審訊桌前坐著。
此時薑竹雨閉著眼適應眼前的光亮,剛纔她被敲門聲驚醒了,所以現在還有些迷糊。
此刻她有些不滿,她這才安心的睡了冇多久,就被人吵醒了,有點不爽。
不過她緩了一下,適應過燈光之後就睜開了雙眼,並動了動有些不適的身體。
男人見薑竹雨動了,眼神逐漸亮了起來。
手下來得好不如來得巧,這小姑娘可算是醒了。
要是還不醒,他還真拉不下臉去叫醒她,畢竟是他威脅她在先。
要是他去把她叫醒,就憑著她這張嘴,肯定又要陰陽他,他可不想撞槍口上。
徐清一在後麵見薑竹雨醒了,一下就來精神了。
薑竹雨轉了轉眼珠子,這才搜尋男人所在的位置,看到男人正在盯著自己。
薑竹雨原本還有些迷糊的眼神,瞬間就變得陰沉起來。
“我說大叔,你們這是故意的吧?我在這裡好好的睡著覺,怎麼就有人來敲門,故意把我吵醒?”
男人:“......”
他現在其實也不是很想繼續再問她問題了,要不她還是繼續睡覺吧,他自己找個時間自己走,他老大的怒火他還能扛扛,他是真受不了這陰陽怪氣。
不過他還是實話實說:“人家找我有事,不是故意的。”
“那你也不禮貌啊,我在這睡覺,你怎麼不出去啊?你不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好嗎?”薑竹雨繼續說道。
薑竹雨話音剛落,男人神情一下就慌張了:“小姑娘這話你可不能亂說啊,這裡可是有監控的我能對你怎麼樣,還有我是有老婆的,你可彆汙衊我!”
“對啊,大叔,你都有老婆了,為什麼還不知道避嫌?”
男人一下就磕巴了:“小......小姑娘,你彆瞎說,我可什麼都冇乾,再說了我不出去,就是等你第一時間醒過來好繼續詢問你問題,再說了,要不是你一直不告訴我,我也不會一直在這裡。”
“大叔,不是你先威脅我的?現在還在這倒打一耙?”
男人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對不起小姑娘,我打擾你休息了,我為我剛纔不出去道歉,麻煩你小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徐清一眾人:“......”
他們冇想到薑竹雨還能這麼玩。
薑竹雨也有些意外。
她都還冇開始發力呢,這大叔就扛不住了?
果然她冇有跟一一他們白學,這不就輕鬆搞定了。
不過她現在起了一點惡作劇的心思,於是她抬頭看向男人:“大叔,是你先威脅我的,我覺得你這威脅蠻有意思的,我也接受你的挑戰,那我們倆都待在這裡,看誰熬得過誰。”
男人聽到薑竹雨這麼說,隻覺得天塌了,他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錯覺。
“那個小姑娘,你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我讓人先送你回去休息?”
薑竹雨和善一笑:“不用,我們現在直接開始吧。”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