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沈君徹剛準備休息就聽到了門鈴聲,他不由好奇這大晚上會是誰來找他。
他快速套好外套,穿戴整齊出門去開門。
結果剛出大門,就發現雪下大了,院子裡的積雪都到他腳踝了。
眼前漫天飛舞的大雪,都讓他看不清院門外來人是誰。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這才發現來人是徐清一,他不由加快了腳步。
“一一,外麵這麼冷,你怎麼來了?”
“我找你有事。”
“那你先進來,外麵冷。”說著他把門打開,讓徐清一進院子。
“先進去再說。”
徐清一跟著沈君徹進了門。
“你快過去壁爐暖暖。”
徐清一把最外麵的大厚外衣脫了,這纔過去。
沈君徹給她倒一杯熱水,這纔開口問道:“什麼事這麼急,非得大晚上來?”
徐清一接過熱水杯抱在手裡暖手,抬頭看向他:“師兄,你發現外麵的雪有問題冇?”
“嗯?雪?有什麼問題嗎?”說著他走到落地窗前看了看。
他突然想起他剛回來的時候雪下得跟白糖差不多大,但現在的雪花又大又密集,看上去像是漫天飛舞的鵝毛。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他纔回來半個小時左右,雪就下這麼大了,剛纔出去開門他都看不清兩米開外的東西。
他瞳孔微縮,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回過頭看向徐清一:“一一,雪下大了,我剛回來的時候雪花像白糖一般大小,這才過了半小時左右,雪花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並且還十分密集。”
徐清一點點頭,繼續引導他:“是,師兄,如果照這個趨勢下去這雪下一整晚,你說會發生什麼?”
沈君徹看向窗外,雪花在黑夜中格外明顯,他開始分析道:“如果照這個趨勢下去,那麼雪花會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就算照現在這個程度,一晚上積雪起碼能有一米多,如果雪越下越大,越來越密集,那麼兩米多也是有可能。”畢竟這才半小時過去,地麵的積雪已經到他腳踝上方了。
他猛的回頭看向徐清一,語氣有些急促:“一一,你是不是想說這雪要是繼續這樣下下去,住在低處的人有可能被積雪掩埋隔絕空氣,導致氧氣不足窒息而亡?”
徐清一認真點了點頭:“是!”
“師兄,我就是來提醒你,你得提前做好防範,不止A市,其他地方估計都像A市現在這樣,照這個趨勢下去,今夜過後,會死很多人!”
沈君徹聽著徐清一篤定的語氣有些錯愣,他不由想到了那封匿名郵件,不會就是一一發的吧!
“師兄?”
“沈君徹!”
徐清一見他出神,有些火冒三丈,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發呆呢!
“嗯?”沈君徹回過神來。
“你有冇有聽到我說的?”
沈君徹乖巧的點了點頭:“嗯!聽到了!我馬上就去安排。”
沈君徹說著立刻拿過衛星電話先打給了孫元,接著一個個打給各個官方基地的基地負責人。
對於這種緊急的事情,還是他親自聯絡各個基地負責人比較快捷方便。
一時間各個官方基地都收到了沈君徹的特大暴雪預警,一個個全都行動起來,該聯絡其他基地的聯絡其他基地,基地內該預警預警。
很快,華國境內大大小小的基地陸續收到官方預警。
就連遠在河無市的樂奇也收到了來自官方基地的預警,他在收到通知後,立刻聯絡了達瓦·桑佈告知了他這件事情。
半小時後,華國幾乎所有大大小小的基地都行動起來。
此時外麵的積雪已經快到達膝蓋。
所有基地基本都是統一操作,挨家挨戶把人們叫起來剷雪。
原本被叫醒的人們還一臉茫然,又或者罵罵咧咧,但當他們看到外麵像是幕簾一般的飄雪後,瞬間傻眼。
急忙聽從基地安排,立刻拿著鏟子冒著雪去把門窗外的積雪剷掉。
但他們剛鏟完冇過多久,地麵又堆積起厚厚的積雪,隻能再次拿著鏟子去把積雪剷掉,如此反覆。
徐清一原本是要走的,但是沈君徹打完電話走得匆匆,鑰匙也冇帶,他又是自己住,她隻能留在這幫忙看家了。
徐鶴林幾人見徐清一半天都冇回來,外麵的積雪又堆高了,於是大家穿戴好衣服拿著鏟子把門口的積雪鏟了,又把來沈君徹小院路上的積雪鏟了,這纔來按響隔壁的門鈴。
“叮咚——”
徐清一從係統監控看去,就看到徐鶴林幾人拿著鏟子站在院子外。
於是她把壁爐熄滅,穿上自己的外套,拿上沈君徹的鑰匙把門鎖上。
不過一轉身院子裡的積雪就難倒了她。
這一腳下去,估計都得到她大腿了。
“我好像過不去了。”徐清一朝外喊道,並順手拿起了一旁的鏟子開始剷雪。
眾人聽到後也是有些著急,一個個想著翻牆進去,結果徐鶴林一推門,發現院子大門冇鎖上,於是幾人拿著鏟子從院門處開始剷雪。
雙方吭哧吭哧冇一會兒,就把院子裡剷出一條路來。
“我們就說你怎麼半天冇回來,冇想到積雪都這麼厚了。”
“君徹呢?”
“忙去了,鑰匙也冇拿,外麵積雪又厚我就冇回去,冇想到你們找過來了。”
“走吧走吧,趕緊回去,外麵太冷了。”
哪怕大家剛纔都在剷雪,身子都冇有太暖和起來。
眾人回去時,院子地麵又堆積了一層積雪。
眾人直接推著鏟子走,最後把捲起的積雪往兩邊鏟,又快捷又方便,就是有點費鏟子。
“還好咱今天吃飯晚,不然這弄了一圈又得吃個夜宵了。”
“咱今晚還能睡不?”封承澤開口問道。
“小封,你就在客廳睡吧,這比較暖和。”蘇有容開口道。
封承澤點點頭,畢竟現在上樓去冷颼颼的不說,還需要重新點個爐子,不如就在這裡睡,反正他睡眠質量好,在哪都能睡。
徐清一從空間拿出一條毯子扔給他。
封承澤接過毯子在一旁單獨的躺椅上躺下,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紀錦初看著落地窗外麵漫天大雪:“估計待會兒,咱們還得出去剷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