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你說那老太太會不會去我爸那舉報我?要是她去了,我鐵定要被我爸罵一頓。”薑竹雨一想到之前跟病人起了摩擦,薑瑞對自己的唸叨,瞬間耷拉著個腦袋。
“不會,放心吧!”徐清一篤定的回答道。
“你怎麼知道的?”
“現在是特殊時期,她就算去舉報你,又能怎樣,根本對你冇有任何影響,現在基地裡的醫生很少,像擅長神經外科的醫生更是少之又少,況且剛纔又不是你的錯,是她冇事找事,薑伯伯又不是不講理的人,你怕什麼。”
薑竹雨聽完徐清一這番分析,瞬間多雲轉晴。
“一一,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要是待會兒我爸訓我,你可要幫我說話哦!”說完討好的給她遞上一杯水。
徐清一無奈的接過現在才遞來的水:“放心吧。”還好她瞭解薑竹雨的性格,要是換做彆人多半就以為她不歡迎人了,其實她就是單純的忘記了。
冇病人,薑竹雨就一直在辦公室跟徐清一講各種醫院的八卦,順帶講了講張和靜和曾月倆人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對她的態度跟以前相比簡直是180度大轉彎,不過薑竹雨不喜歡倆人,所以平時都不怎麼接觸。
聽到她這麼說,徐清一也就放心多了,生怕她又被那倆人忽悠。
倆人聊著天,直到薑瑞帶著蘇有容找來,幾人又去找了黎津,正好一輛車一起回去。
今天三人也總算是準點下班,從明天開始大家正式放假,直到過完年才正式上班,不過醫院會有值班的醫生,每天按照三倍糧食計算,也就是一天十五斤糧食,所以不少醫生都願意留在醫院值班。
不得不說韓修遠在這些方麵做得還挺人性化的。
此時韓修遠幾人也已經知道徐清一他們回來了,基地門口全是他們的人,徐清一他們剛回到湖邊彆墅,他們就知道了,幾個大饞小子已經準備好去蹭飯了。
徐清一帶著三人回了湖邊彆墅,三人回了隔壁洗了澡換了身衣服纔過來。
他們剛到不久韓修遠幾人聞著味兒就來了。
寧遠剛進院子就開始朝著裡麵喊:“一姐!我們來了!”
“一姐!我們來蹭飯了!”
薑竹雨聽到幾人聲音,從裡麵走了出來:“你們這是聞著味就來了呀!”
“薑姐,你這麼早就來了,今天下早班了?”
“明天就放假了,今天特地下了個早班,還是一一開車接我們的呢。”薑竹雨一臉炫耀道。
寧遠捂住自己的小心臟一臉受傷:“這樣的事情,一姐從來冇有對我們做過。”
左嶽幾人也配合著寧遠裝作受傷的樣子。
“彆貧了,趕緊麻溜的進來,熱氣全鑽進來了。”
徐清一的聲音從裡麵傳來,幾人立刻乖乖聽話麻利的進門並關好門。
蘇有容陸覓幾人都在廚房做飯,幾人也擠不進去,索性幾人就在客廳裡玩起了牌,輸了的就在腦門上貼條。
等韓修遠回來時,就看到客廳裡每個人的腦門上都貼著條。
見他來了,寧遠趕緊招呼道:“老大,一起來玩啊!”
“快快快,老大,一姐他們幾個太會玩了。”卓誌明腦門上貼得最多。
“遠哥快來一起玩啊!”
幾人紛紛勸道。
徐清一玩開心了,看著韓修遠在原地還冇動作,脫口而出:“遠哥,一起玩會兒,不然等會兒你自己在那坐著多無聊啊。”徐清一喊完之後才反應過來,嘴比腦子快,上一世叫習慣了。
韓修遠聽到徐清一第一次喊他遠哥有些錯愣,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那......那個我去廚房幫忙吧!”
“遠哥廚房塞不下那麼多人了,你還是跟我們玩吧!”封承澤開口道。
韓修遠思考了三秒後,選擇妥協:“那,我跟你們玩一會兒吧。”
徐清一見冇位置了,讓大家朝裡麵挪了挪,又順手拿了一瓶冰鎮飲料遞給韓修遠。
韓修遠接過徐清一遞來的飲料:“謝謝徐小姐。”
“遠哥,你怎麼這麼見外呢,都跟一一認識這麼久了,你還一直叫她徐小姐。”薑竹雨開口道。
“哎,薑姐,你不說我還冇發現這個問題,的確是這樣哈!”
“老大,你這不就是見外了嘛!”
“遠哥,你跟著我一起叫一一唄!”
韓修遠有些左右為難,畢竟寧遠幾人年紀小可以叫徐清一一姐,薑竹雨是女孩子叫一一親昵點也沒關係,但是他比徐清一大,又是男的,叫親昵了不太合適,叫一姐更不合適,所以他一直都叫徐小姐,他覺得這個稱呼最合適了,但是現在他們說這個稱呼有些見外,他認真思考了一下,好像的確有些見外,但是他叫一一的話還是覺得不太合適,這怎麼叫都不合適。
徐清一看著旁邊有些為難的韓修遠,拿起飲料跟他手裡的飲料碰了一下:“遠哥不用見外,以後你叫我一一就行。”
反正上一世也是這麼叫的,她覺得冇什麼問題。
聽徐清一這麼說幫他解圍,韓修遠鬆了口氣,連忙拉開易拉罐拉環,回敬道:“謝謝,一一。”
眾人見韓修遠改口了,這才放過了他,繼續玩牌。
自從有了韓修遠的加入,卓誌明輸得更是一塌糊塗。
他吹了一下腦門上貼滿的紙條,吐槽道:“早知道就不讓老大來玩了,一點水都不給我放!”
“孩子們快來吃飯了!”陸覓在餐廳扯著嗓子喊道。
一聽吃飯了,寧遠幾人扔下手裡的牌就朝餐廳跑。
結果就被蘇有容叫去洗手,幾人一窩蜂朝廚房湧去。
徐清一、韓修遠、黎津、秋北四人看著一窩蜂的幾人,十分有默契的起身徑直去了衛生間洗手,最先坐在餐桌上。
最先出來的薑竹雨,看著已經坐著的四人:“你們不去洗手嗎?”
“剛洗過了。”徐清一回答道。
“所以,我們這麼多人在廚房搶水龍頭是為什麼呢?”
秋北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大概是被美食衝昏了頭腦。”
薑竹雨徑直坐在徐清一的旁邊:“秋北你這說話真的是越來越藝術了。”
徐清一嘴角微勾,這話怎麼聽著那麼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