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去軍火庫拿槍做到人手一把,再去彈藥庫搬運彈藥到城牆城門!能搬多少搬多少!立刻!馬上!”
隨後加藤直接在廣播裡點名,讓他們帶隊立刻去軍火庫。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是加藤的聲音,而且不少細心的人還聽出了加藤的聲音隱隱有一絲顫抖,像是強壓下的鎮定。
他們隱隱感覺到是出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否則加藤不可能會給每個人都分發一把槍。
基地氣氛在瞬間就變得緊張起來,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全都朝著軍火庫和彈藥庫去了。
在加藤的安排下,一切都井然有序,所有人都冇有亂來。
很快基地內每人都順利拿到了一把槍,隻是槍的類型不同罷了。
領完槍,所有人馬不停蹄的去彈藥庫搬運彈藥。
各種車子等著快速裝貨搬運。
看著外麵井然有序如此迅速的R國人,徐清一眾人對加藤也是有些敬佩的,能做到如此有組織有紀律,確實是管理的一把好手。
半個小時後,城牆上和城牆內堆滿了彈藥,但加藤冇叫停大家就繼續搬。
等到彈藥庫也幾乎被搬空,加藤這才叫停,很快大家各自回到各自的崗位。
而此時喪屍距離基地隻有一公裡。
有眼尖的人發現了遠處對不同尋常。
“你們看,那是什麼!”
“黑壓壓的一片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麼滴乾活!”
“那…是喪屍吧。”
“喪屍?”
“你滴開玩笑滴乾活!”
其中一人掏出瞭望遠鏡一看。
一瞬間頭皮發麻,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密密麻麻的是喪屍!
是喪屍!
一瞬間恐懼害怕席捲了他整個人。
見他在那裡呆愣了半天都冇有告訴他們,周圍的人不由問道:“怎麼樣,看清楚了嗎?”
那人張了張嘴想告訴大家,但是喉嚨發緊,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
旁邊的人見狀有些不耐:“你滴不會使用望遠鏡滴乾活?”
說著他一把便將那人手裡的望遠鏡奪了過來。
隻是當他看到望遠鏡中的東西後,他像是見鬼一般,臉色發白且十分驚懼。
“喪屍,是喪屍!”他大喊出聲。
周圍的人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那人,又看了看遠處,隨後一把奪過望遠鏡看向遠處。
望遠鏡在周圍人手裡傳遞了一番,所有人都如同雕像一般被定在原地。
目前基地在西京市相對較高的位置,而喪屍來的方向地勢較低,所以眾人站在城牆上也能看到一大片黑色喪屍像蝗蟲過境一般席捲著每寸土地朝他們來而來。
城牆上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席捲全身。
難怪,難怪,難怪加藤先生給他們分了槍,也難怪他讓他們直接搬空了整個彈藥庫。
可是那黑壓壓的一大片,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數量。
按照以前的數量估算,大概是百萬喪屍吧。
以他們所有的彈藥,能敵過那麼多喪屍嗎?
那些喪屍要是反撲他們有還手的能力嗎?
所有人,都不由緊了緊自己手裡的槍,不少人又立刻去把自己的荷包填滿子彈。
與此同時,廣播再次響起,加藤的聲音清晰傳遞到基地的每個角落。
“現在有巨大一批喪屍正在朝我們基地而來,這也是剛纔我讓大家拿武器搬運彈藥的原因。”
“目前距離我們隻有700米的距離,我們冇有退路,隻有與他們生死一戰。”
“我所知道的訊息,目前隻有我們基地還有倖存者,其他基地已經全部覆滅,所以現在R國隻剩下我們基地一萬多人。”
“請大家拿出所有的勇氣和實力,拿起武器努力殺光喪屍,這是我們的生死之戰,不是喪屍全滅,就是R國徹底覆滅!”
加藤的聲音比平時更加鋒利嚴肅,尤其是在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所有人眼神都變了。
原本的害怕和恐懼消失不見,一個個眼底堅定無比,都打定主意要和那些喪屍拚死一戰。
加藤也開始快速部署安排起來。
徐清一眾人在監控裡看著也難免有些動容。
這確實是R國的生死存亡之戰,可是麵對數以百萬的喪屍,除非火力覆蓋,否則絕對冇有存活的可能。
他們的彈藥全都在明麵上擺著了,如果運用得當或許也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但眼前這些人明顯很多都是普通民眾,都是之前從來冇有摸過槍的,所以那一線生機看起來十分渺茫。
不過他們還是可以全力一試的。
影音室內眾人看著監控畫麵都冇有了吃東西的心思,專心看著監控裡的畫麵。
目前加藤已經安排了三批人在城牆上,三批人都是主力,他們都是用槍用彈的,三批人輪流交替著來。
城牆下的大門也被更厚重的東西堵死,並且周圍都是等候著隨時準備出擊的人。
喪屍也在逐漸靠近。
500米。
400米。
……
100米。
50米。
“所有人準備!”
40米。
當喪屍踏入30米的攻擊範圍。
加藤一聲令下:“打!”
所有大炮齊齊朝著城下發射。
子彈流水般傾瀉而下。
“轟轟轟——”
“噠噠噠——”
一時間塵土飛揚,黑血四濺。
在最前麵的喪屍很快倒下一片又一片。
但更多的喪屍快速湧了上來。
所有人速度都不由加快了。
上炮彈,換彈夾,所有人動作行雲流水。
下麵的喪屍也像是受到刺激一般加快了前進速度。
一批批喪屍倒下,又一批批喪屍踩著其他喪屍的屍體往前。
戰局大概就這樣僵持了十多分鐘。
不少喪屍成為漏網之魚,聚集在牆角下上麪人達不到的位置。
隨著越來越多喪屍成為漏網之魚聚集在城牆下。
喪屍們像是開了智一般不停的朝著牆角靠攏而去。
喪屍們聽到城牆上發出的聲音都躁動不安。
空氣中全是火藥的味道,但它們卻透過火藥,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但是城牆有三十多米,他們一個個伸長脖子也夠不到,隻能一個個抬頭伸長脖子,嘴裡發出低低的嘶吼聲。
可是新鮮血液的味道太過美味了,城牆下的喪屍們開始有了聚攏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