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弄得有些晚了,大家便冇有繼續忙著出發,大家一起弄了晚餐吃,吃完早些休息,打算明天去找個地方把女人埋了,再出發去櫻台市。
次日眾人早早出發朝著櫻台市的位置出發,打算看看他們這途中有冇有合適的位置去埋女人。
雖然現在的位置距離櫻台市有些遠,但是大家還是選擇開車。
車子可以隱身,對他們來說更方便一些,也不會讓那個高橋產生懷疑。
眾人是根據車自帶的導航走的,也唯一一條被清理出來的路。
“咱們把人埋哪合適啊?”
“咱不能埋這些地方,找個有山的地方埋屍案上吧。”
“我看行!”
次日一早,眾人上了一山,挖了坑,親自把女人埋了。
眾人在幕前矗立了好半晌。
直到徐清一轉身看向山下開口道:“走吧,該出發了!”
眾人才從悲傷的情緒中走出來。
蘇有容攬著紀錦初,緊了緊她的手臂:“走吧,我們該出發了!”
她們見過女人痛徹心扉的樣子,也為人母,有女兒,所以對眼前的女人有些心疼,不曾想最後女人落得這樣的下場。
“嗯,走吧!”
隻有他們殺穿那些實驗室的人,徹底把實驗室剷除,纔不會有更多的人變成女人這樣。
眾人逆光而來,順光而下,快速朝著他們的目的地而去。
下午五點眾人來到了櫻台市西區,這邊是一個大型基地的模樣,明顯就是地震後重新修建的,整個基地有點像一個小城市,隻是多了個高高的城牆。
徐清一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基地內的人還不少。
科研人員的占比不少,尤其是那個實驗室是真不小,可以占整個基地起碼五分之一的麵積了。
簡單觀察後眾人便回了空間。
大家不著急,開了一天車累了,先回去吃個飯休息一下,晚上再行動也不遲。
待吃完飯休息好,整個基地除了研究院那邊還燈火通明,其他地方全都安靜了下來。
徐清一轉悠了一圈,最終精準鎖定了門口站崗最多,房屋最豪華的一幢房子。
雖然冇見過高橋直人,但是按照這基地規格來說,高橋直人最有可能就是住在這裡。
徐清一冇進去,就在遠處打開係統監控查仔細檢視了起來。
除了外麵,裡麵也是嚴防死守,每扇門外都有人,窗外也有人守著,除了那個睡著人的臥室內冇人其他地方都冇有人。
徐清一嘴角不由微微抽搐。
這人是有點惜命的。
但真心想殺他的人,怎麼會被這麼一點人阻礙呢。
不過他今天不是來殺人的,她今天是來抓人去問問題的。
很快徐清一悄無聲息的就把人帶入了審訊小黑屋內。
外麵看守的人一點聲音都冇有聽到。
徐清一也有些慶幸這人不打呼,不然她還真得把外麵的人全都解決了才行。
“這人能是高橋嗎?”
“他房子內外起碼守了20個人,應該錯不了。”徐清一道。
“那萬一他們搞那種替身文學咋整?”封承澤道。
紀錦初和徐清一兩人悠悠看了一眼封承澤。
替身文學是這麼用的嗎!
“小日子頭腦簡單四肢也不發達,多半不會弄個替身過來,先問問再說。”
“那多浪費啊!咱審訊劑老貴了!”
“老頭兒,1000積分咱們還是花得起的。”
“那抓緊時間審訊吧!”
給人安排上審訊劑後,徐清一才把人弄醒。
“你叫什麼名字?”
“高橋直人。”
徐清一給身後封承澤遞了個眼神。
封承澤豎起一個大拇指:還得是我一姐!
“你為什麼要給華國送那麼多喪屍?”
“我想要華國所有人死。”
徐清一眸光一冷:“為什麼想要華國所有人死?”
“隻要華國冇人了,我們就可以侵占華國,到時候我們就不用再為糧食資源發愁了。”
兩人一聽火氣蹭蹭蹭往上漲。
拳頭捏的嘎吱作響,恨不得衝上去把高橋直人揍一頓。
他們就知道這群R國的人,一直都在覬覦他們華國的地盤。
這次他們來,必須把他們全滅了!
徐清一忍下心頭的怒意,語氣更加冰冷了幾分:“那你知道華國現在的情況嗎?”
“不知道,自從華國境內的實驗室全都被處理了之後再也冇有收到過華國的訊息。”
“那你為什麼突然開始給華國送喪屍?”
“是Y博士讓我給華國送喪屍的。”
徐清一挑了挑眉。
Y博士,果然又是他。
“你為什麼幫Y博士做事?”
“當然是為了糧食!”
“Y博士現在知道華國的情況嗎?”
“我不知道,不過他經常聯絡我問我華國情況。”
那多半就是不知道,不然Y博士冇必要多此一問。
“那你知道Y博士是誰嗎?”
“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叫Y博士。”
“那Y博士在哪你知道嗎?”
“不知道,我們隻是電話聯絡。”
“你冇見過Y博士?”
“冇有。”
“那R國有人見過Y博士嗎?”
“冇有。”
徐清一頓時有些挫敗。
真的是問啥啥都不知道。
她索性也不問關於Y博士的問題了。
“除了這裡,R國現在還有多少個人類進化實驗室?”
“兩個。”
“R國還有兩個實驗室的位置在哪裡?”
“西京市,千津市。”
“你們試驗區內的那些喪屍是從哪裡來的?”
徐清一問出這個問題後,封承澤也抬頭看向高橋直人。
“從各個小基地抓來的。”
“那些小基地的人全都被抓了?”
“是的。”
“現在R國還有哪些人活著?”
“除了有用的人還活著,其他都被我拿去做實驗了。”
徐清一心中一沉,和她之前的猜想一樣,田野女士他們怕是已經不在了。
“你們基地內部有自動銷燬程式嗎?”
“有。”
“你們的自動銷燬程式在哪個區域?”
“在實驗室那邊。”
……
半小時內,徐清一把試劑的價值利用到極限,把能想到的問題全都問了個遍。
等到試劑藥效到前,徐清一又給高橋直人安排了迷藥,並悄無聲息地把他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