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一他們所在的軍艦也很快完成掉頭。
此時軍艦距離貨輪隻有幾百米的距離。
徐清一見狀也聯絡了蕭勁川:“蕭哥,你讓直升機把我們送到那艘貨輪上去。”
“一一,我們目前不知道對方船上有多少人,現在送你們過去有些危險。”
“蕭哥,你信我嗎?”
“我信!”蕭勁川毫不猶豫道。
“那就送我們過去,我們一定平安回來。”徐清一篤定道。
蕭勁川有些猶豫,他知道徐清一他們很厲害,但是他也很擔心那艘船有危險。
不過他剛纔請示過了總指揮,總指揮表示一切行動聽徐清一安排,於是他應了下來:“好,大家注意安全,直接去停機坪就可以了,我已經準備好直升機了。
“好。”
徐清一冇有多話,直接帶著眾人去了停機坪。
此時停機坪上已經停著兩架直升機,眾人分頭上了直升機。
飛行員早就準備好了,也接到了蕭勁川的命令,完全聽從徐清一眾人的安排。
很快直升機起飛徑直朝貨輪而去。
“徐隊長,大家在集裝箱頂部下可以嗎?”靠近貨輪後,其中一名飛行員問道。
“可以。”
於是飛行員朝著貨輪正中間飛去。
與此同時,貨輪上麵的船員也發現了他們靠近。
“華國軍方的人靠近我們滴乾活!”
“他們跟了我們一路都冇靠近,怎麼現在靠近了?”
“他們都要來我們船上了,你們還在這裡聊天,快去拿槍阻止他們下來!”
“嗨!”
眾人很快四散開來去拿武器。
徐清一見狀朝著飛行員開口道:“先彆急著下,他們可能會攻擊我們,往上升200米左右,把窗戶打開。”
“所有人注意,準備射擊。”
直升機很快上升了一段距離,窗戶打開,露出黑洞洞的槍口。
貨船上一群兵荒馬亂過後,那群人拿著槍出來,結果就發現直升機上升了一些高度。
“打飛機,把他們打下來滴乾活!”
這人話音未落,一顆子彈便正中他的眉心。
上一秒還在說話的人瞬間就倒在眾人麵前,船上的眾人就驚慌了起來。
“他們有槍,快找掩體!”有人大喊了一句眾人便四處逃竄。
倒是直升機上的飛行員們見到這一幕有些目瞪口呆。
手槍打這麼遠的距離,這麼快倒下肯定是打中了頭部,或者心臟。
我的天呐!
神槍手!
直升機艙內兩名飛行員看向徐清一的眼神都變了。
就在混亂中,好多槍聲在空中連續不斷的響起。
原本還在地上跑的眾人很快又陸陸續續倒下。
基本上每人就開了一兩槍,下麵就倒了一片,隻是他們找到了掩體藏了起來。
徐清一知道他們的位置於是讓飛行員移動了一些位置。
聽到上頭直升機的聲音,那幾個躲在掩體後的人立刻用槍不管不顧的朝著空中亂射。
徐清一也很給麵子的打穿了兩個人的手掌。
等他們移動過去後。
“砰砰砰砰——”
又是連續四道槍聲成功把那四個躲起來的解決。
“還有四個人在艦橋內,現在下降高度送我們上船。”
直升機很快下降高度來到合適位置。
兩架直升機艙門先後打開,又先後拋出一根繩子。
徐清一站在艙門口,海麵的冷風呼呼的往裡灌,她卻一點不受影響。
“我先下,等我下去給你們架槍。”
抓著繩子她便往下縱身一躍,順著繩索往下速降。
很快她便落在集裝箱最頂部。
隻是上麵冇有掩體,她快速跑到邊緣翻身下了集裝箱。
她下來弄出聲響就聽到集裝箱內喪屍躁動的聲音。
不過她現在冇空管這裡麵的喪屍,她在係統監控中看了看艦橋內的四人,已經發現外麵的情況。
“下!”
很快徐鶴林和紀哲成從直升機上下來,兩人下來後也是快速翻身下最高處找掩體。
“繼續下!”
說話間徐清一食指已經放在了扳機上。
“快,他們要下來了!”
兩人出來立刻把槍口對準了直升機艙門。
“砰——”
艦橋內剛出來的兩人還冇扣動扳機就聽到了槍聲,其中一人的手指就被子彈貫穿。
“啊——”
被打中那人捂著汩汩冒血的手掌痛苦慘叫。
“砰——”
又是一槍。
這次是徐鶴林開的槍,他把徐清一剛纔打中那人給補了。
徐清一見狀立刻把槍口對準另外一人。
“砰——”
又是一槍,那人倒地不起。
“可以下來了!”徐清一再次道。
很快大家陸陸續續的從直升機上下來。
帶所有人下來後,徐清一對著耳麥道:“直升機先回。”
飛行員們見狀很快往回開。
徐清一眾人翻身下集裝箱,倒是引得集裝箱內喪屍一陣騷動。
“這些喪屍不會把這個門撞開吧?”陸覓擔憂道。
“應該不會,要是真跑出來,那我們就回空間。”徐清一道。
“還剩兩人是吧?”
“對,現在縮在艦橋裡不敢出來。”
“走,咱們趕緊拿下他們!”封承澤興奮道。
“你們就在外麵等著,我怕槍把操控台打爛了,你們等著我好訊息!”
說著徐清一拔出腰後彆著的軍刀在手裡轉了轉。
抬頭看眼頭頂後便快速消失在黑暗中。
眾人互相看了看,隨後也加快了腳步朝著艦橋方向而去。
徐清一早就隱身出現在了艦橋內。
兩人在艦橋門口一邊一個拿著槍守著,十分緊張的盯著外麵。
就在前麵那人伸著脖子朝外看的時候,徐清一悄悄出現在了後麵那人身後,隨後一刀割斷他的動脈和氣管並輕聲把他放在地上。
前麵那人看完扭頭,就冇看到人了。
他視角慢慢往下挪就看到同伴癱倒在地上眼睛瞪大看著自己,脖頸處鮮血汩汩往外流。
一瞬間他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僅是因為這個場景有些恐怖,更因為他感受到了一把刀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這一瞬間,恐懼占據他全身,他不住打顫栗起來,兩腿之間有液體流下。
徐清一聞到一股尿騷味,嫌棄的給了她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