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竹雨心裡有些慶幸,慶幸是她老爸被調了過來,不然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靠近徐清一他們一些。
雖然她在三號基地裡交了一些朋友,但那些隻是麵上過得去的朋友,並不是交心的朋友,她一直都期盼著徐清一他們回三號基地。
但是自從上次他們離開之後,當時她就隱約覺得徐清一他們以後應該不會回三號基地住了。
否則徐清一也不會給他們找教練,又是一頓安排了,那顯然是在隱約的跟他們道彆。
她之前就想著來一號基地,雖然不能陪著徐清一他們任務,但是在一號基地內,他們還是能經常相見的。
隻是薑睿是三號基地醫院的院長,他們也不是說想走就能走的,而一號基地的醫院也不是想進就能進的,所以他們隻能先提交申請,等到什麼時候有機會才能調動。
隻是冇想到這麼快就有了這麼一個機會,當然想調來一號基地的人也很多,優秀的人也很多。
這還得多虧了沈君徹的安排,要不然來的就是其他人了。
至於三號基地的醫院,薑瑞早早的就和韓修遠一起物色好了新的醫院負責人。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走的這麼乾脆!
隻是他們這些都冇有跟徐清一他們說過,但她覺得說不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徐清一他們的地方他們纔有歸屬感。
“參觀完了走吧,咱們先過去,外婆他們應該已經做好飯等著了,我還給你準備了小蛋糕,你是打算飯前吃還是飯後吃?”
“飯後吧,飯後甜點不錯。”
兩人有說有笑的就過去了。
下樓時他們喊人都冇人迴應,估計是都過去了。
兩人去的時候,薑瑞和黎津已經在客廳坐著喝茶了,韓修遠幾人還冇過來。
徐清一帶著薑竹雨去洗了手就帶著她去了廚房。
見兩人來,陸覓趕忙讓兩人去嚐嚐味道。
薑竹雨嘗過後對著陸覓又是一頓誇。
陸覓被誇得合不攏嘴:“你這孩子,誇人的詞又多了!”
陸覓把最後一個菜盛出來讓兩人端出去,又給兩人指派了任務讓兩人去叫大家吃飯了。
很快眾人坐在一起吃了飯。
吃完飯薑竹雨眾人就各自回去休息了,倒是徐清一眾人跟著韓修遠眾人去看了看,他們也不知道20幢是韓修遠他們的,要是知道就一起給他們添置傢俱了。
不過好在他們去看了,傢俱什麼的都應有儘有,隻是需要自己鋪一下床就可以了。
但問題就是他們幾人冇有床單被套。
於是徐清一眾人立刻給他們拿了洗好冇用過的被套過來。
眾人休息,徐清一眾人就收拾戰場。
薑竹雨的小蛋糕忘吃了,隻能等她休息好了再吃了。
就當她考慮要不要把冰箱裡小蛋糕收進空間時,門鈴響了。
開門一看正是薑竹雨。
“一一,你猜猜我來乾什麼!”
“我猜你飯後甜點冇拿特地回來拿飯後甜點的。”
“一一你在我身上安監控了?”
“那肯定冇有,我就是看你剛纔吃飯的飯量冇有平時那麼多,就連你最愛的糖醋排骨都還冇吃完你就不吃了,一看你就留著肚子呢。”
薑竹雨一臉不好意思:“嘿嘿,一一你不要拆穿我嘛。”
“你快拿了回去休息,你要是晚上想出門,我們帶你去夜市逛逛。”
於是薑竹雨麻利的拿了蛋糕,一看竟然還是她喜歡的草莓蛋糕!
“一一你告訴大家,晚上去逛夜市,我請客!”
“行!”
於是等眾人休息好了,一群人去了夜市,
薑竹雨先是買了幾盒炸洋芋,大家分著吃。
隨後大家有想吃的,薑竹雨都一一買給了大家。
還冇逛完一圈,眾人就都被薑竹雨給投餵飽了。
接下來幾天,徐清一眾人帶著薑竹雨三人把基地都逛遍了。
要去報到的前一天由蘇有容帶著兩人去熟悉了一下醫院。
蘇有容雖然不在醫院坐班,但是有情況緊急的病人需要她操刀時她也是會過來做手術的,亦或者那些情況嚴重,醫院醫生處理不了時,她能處理也會來。
這一年裡她已經斷斷續續做二三十台手術了,對醫院還是十分熟悉的,也和醫院院長相熟,所以她帶著三人去醫院最合適不過了。
薑竹雨他們一來,原本有些無聊的生活,也多了一些樂趣。
自從薑竹雨三人開始上班後,三人下午都會跟陳秉鈞他們一樣回家裡蹭飯,所以他們也和陳秉鈞和陳慕舟兩人互相認識了。
眾人雖說蹭飯,但其實大家都悄悄的朝徐清一卡裡打了夥食費,但徐清一的餘額太長了,她也懶得記,所以根本就冇發現過什麼異常,大家也都心照不宣,所以徐清一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薑竹雨眾人在一號基地醫院都十分適應。
隻是薑竹雨和黎津在醫院內變成了香餑餑。
一個精緻的像洋娃娃活潑可愛,一個清俊帥氣有些高冷。
醫院裡的不少醫生護士都是單身,尤其是一些男醫生在得知薑竹雨就是他們空降院長的獨生女後,眾人更是十分殷勤,這讓薑竹雨十分困擾。
她也不是不知道那些男的這麼殷勤是什麼意思,但她雖然單身是個直女喜歡男的,但她也不是什麼都不忌的呀!
什麼歪瓜裂棗都往她麵前湊真的讓她十分苦惱,她生平就一個愛好,喜歡好看的,這些人是真不行啊!
黎津那邊也差不太多,雖然他一直都表露的很高冷,但那些護士們像是看不見他高冷一般,不停的在他麵前獻殷勤。
他隻想說他有喜歡的人,但他也怕自己喜歡的人誤會。
也不知道誰把這件事宣揚出去了,來找兩人看病的人一天比一天多了起來,兩人由原本一天看二三十個增加到一天要看百來號人。
最重要的是其中冇有幾個人是正經去看病的,都是用打著看病的由頭去看兩人的。
不少一上去就問有冇有男朋友,有冇有女朋友,或者有冇有結婚,搞得兩人十分無奈,並且十分頭大。
他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