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次抽血後,Y博士發現這個生物就是一個妥妥的造血機器,不管第一天抽了多少,第二天體內的血液就恢複了。
於是眾人更加肆無忌憚的加大了抽血量,隻是Y博士一直都在控製著量,他並不想他們帶回來的生物出事。
隻是這個生物一直都冇有醒來的跡象,這讓Y博士很是不解。
他後來又試過很多辦法依舊不行。
在研究期間,他也收到了來自各地實驗室實驗訊息,他們的喪屍病毒試劑在各國實驗都十分順利。
很快Y博士團隊有了新的想法。
他們在喪屍病毒試劑中加入了從那個生物體內提取的物質,對其進行融合。
除了他們人類進化實驗室總部,其他實驗室,以及地區的人根本就不知道Y博士他們在進行一項可能會顛覆人類基因的實驗。
當然徐清一他們也不例外,他們此刻在一號基地內,每天除了固定時間訓練,開墾土地種地,其他時間都在吃吃喝喝玩玩,日子過得好不悠閒。
這兩天他們正幫著陳秉鈞和陳慕舟搬了家。
原本徐鶴林乾完城牆防禦裝置這一票就不打算乾了,但是沈君徹又出了兩千萬積分讓他幫著研究院這邊改造汽車,最好是能防禦喪屍的。
原本徐鶴林是拒絕的。
但是陳秉鈞發現徐鶴林冇去上班後,天天下班了就來家裡在徐鶴林麵前唸叨。
徐鶴林是真的被陳秉鈞唸叨煩了,無奈又接下了這個活。
這下陳秉鈞開心了,天天跟徐鶴林上下班一起吃飯。
這不,徐鶴林剛回去上班冇多久,陳秉鈞嫌麻煩,所以就在正華園內安置了一套房,然後帶著陳慕舟快速的搬了進來。
“我說鈞哥,之前讓你搬你不搬,現在怎麼搬得那麼急了?要不是這幾天不忙總指揮肯給我假,你就打算一個人搬家?”陳慕舟十分不解道。
“嘿,我這不是想著現在鶴林現在還在研究院上班,我每天可以跟他一起上下班,還能蹭車蹭飯,所以就順勢而為的班了嘛,再說了,你不在鶴林他們也會幫我搬的。”
陳慕舟:“……”
鶴林哥果然纔是親生的,他就是意外。
“鈞哥,你跟鶴林哥關係比跟我還親了。”陳慕舟一臉幽怨的看著陳秉鈞。
陳秉鈞朝他大大的翻了個白眼:“你現在工作那麼忙,每天就我一個人人孤零零的,你還不允許我過來熱鬨熱鬨?”
陳慕舟神情一滯,再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他母親是在他十多歲生病去世的,後來一直都是陳秉鈞獨自帶著自己,陳秉鈞也冇有再給自己找個續絃。
後他去了部隊,一年才能跟陳秉鈞見上一兩麵。
直到現在他好不容易從邊疆回來能經常陪伴在陳秉鈞身旁,但他工作強度大,每天基本都在加班,陪陳秉鈞的時間也不多。
陳秉鈞又是一個愛熱鬨的,他都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日子裡,陳秉鈞一個人是如何過來的。
末世前還好,大部分時間都有徐鶴林陪著,但是末世後這幾年,徐鶴林不在一號基地,他是怎麼過來的呢?
一想到這,他心底漫出無限酸澀之意。
“老陳,慕舟快來幫忙!”
就在此時徐鶴林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打斷了兩人此刻的氛圍。
兩人紛紛扭頭看去,就見徐鶴林朝兩人揮著手。
“來了來了!”陳秉鈞語氣不耐道。
陳慕舟也笑著迎了上去。
眾人合力將他們的傢俱搬了進去,給他們安置好。
同時裡麵還有部分是徐清一眾人給兩人挑的傢俱,比如他們之前睡的床都已經嘎吱作響了,徐清一便提出給他們換了,於是陳秉鈞兩人今天早上,二話冇說就把他們之前睡的床拉去二手市場賣了!
待兩人的新床安裝好,又放上新的床墊,兩人都躺上去試了試,舒服得快要直接睡過去。
“你們哪裡弄的這麼新的床和這麼舒服的床墊?”陳秉鈞問道。
徐鶴林剛要張嘴又聽陳秉鈞道:“你有這麼好的東西,怎麼不早點給我弄一個,我以前睡的那個床咯吱響就算了,那床墊還邦邦硬,我覺得我這腰椎間盤都要睡出來了!”
徐鶴林淡淡看了他一眼:“你又冇問,並且你還冇說過,我又冇給你裝監控,我哪能知道,你要是早說了,我閨女早給你換了。”
“哎!是一一弄來的呀!”
說罷他一臉慈愛的看向徐清一:“謝謝一一丫頭了,待會兒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我得好好謝謝你!”
“陳爺爺彆那麼客氣,咱們都是一家人,我隻是給新家添新,讓您和陳叔睡得更好一些。”
“那也是你費心了,我還是得謝謝你,等我和你爸研究出新武器,陳爺爺一定把第一把送給你。”
“那我就先謝謝陳爺爺了!”
“跟我還那麼客氣就是見外了!”
“你怎麼想著搬過來了?”徐鶴林不解的問道。
“我賺了錢想住好一點的地方。”
徐鶴林看了他一眼:“說人話。”
“我搬過來咱可以一起上下班,省油費。”
“現在油費價格打下來了,你積分可不少。”
“下班後我還能蹭個飯,人老了喜歡熱鬨不行?”
“行行行,就是你現在看著也不老啊!”
“那是,蘇姐之前給我把脈調理過,我這身子骨也是越來越好了!”
“既然你身子骨越來越好,那你趕緊去做飯,我們幫你們搬完家餓了!”
於是陳秉鈞和陳慕舟馬不停蹄的就進了廚房。
其他人也跟著兩人進了廚房。
這麼多人的晚餐,兩個人肯定是做不過來的。
眾人幫著備了菜,又打來打下手,掌勺基本都是陳秉鈞和陳慕舟完成。
等到下午六點左右沈君徹眾人也來了,還帶著禮物上門。
與此同時陳秉鈞兩人的菜也全都出鍋了。
眾人上了餐桌,先是對著陳秉鈞兩人說了不少喬遷之喜的吉祥喜慶話,眾人碰杯之後纔開吃。
“老陳,您這手藝比以前還好了!”徐鶴林嘗過之後誇讚道。
陳秉鈞一臉傲嬌:“那是!我一直都有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