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這裡不歡迎老鴇哦……
當天晚上,雲崢收到一條奇怪的簡訊。
“每月一百萬,二十萬的信用卡額度,禮物另算,江岸小區一套大平層,一百萬以內的車任選,每個月最少陪伴15天。如何?”
不如何!
雲崢一看這資訊就知道對方的來意,這樣的事情在他的身上不是冇有出現過。
他當初剛冒出頭冇多久被人封殺,就是因為拒絕了他人的包/養。
雲崢乾脆利落將簡訊刪除,並且拉黑了這個手機號,他回顧這幾天自己的行蹤,很疑惑到底是在哪裡被人給盯上了。
他不是冇有懷疑過是有人賣了自己的資訊,比如經紀人,比如劇組裡其他看自己不順眼的人。
前者他想了想劃掉,要真是經紀人想要拉皮條,絕對不會是這樣的。
而後者……這樣的人不是冇有,就好比今天這一抹油,他深深懷疑對方是想要針對自己,畢竟要是阮清青真的摔了,那自己絕對會被癲攻報複的。
他得了導演和副導的青眼,眼見就要騰飛了,自然會礙著彆人的眼。
即使對方下一部劇不會繼續和導演他們合作,那也覺得不爽。
憑什麼我冇有的東西你擁有了呢?你就應該和我一樣永遠沉在泥潭裡!
紅眼病嘛,基本上都是這樣的想法。
不過……
他的目光落在門邊的黑傘上,緊皺的眉頭漸漸鬆緩了下來。
就算有人糾纏也沒關係,距離他殺青就剩下一週不到的時間,隻要殺青,他任務就完成了。
到那時他就拿到三件係統獎勵,通通上交給國家,不信國家護不住自己。
雲崢關上家裡燈和手機,今天準備早點休息睡覺。
而他的樓下坐在車裡等著的助理,看到對應樓層熄了燈後依舊冇有迴應的資訊,神色很是淡定。
“回去吧,明天我們親自上門拜訪。”
第二天,雲崢剛吃了午飯,家門就被人敲響了。
他走到貓眼麵前,在發現門外的人個個穿著西裝後,頓時就清楚他們的身份。。
昨天發簡訊還不夠,今天居然直接上門了?
雲崢想了想,決定還是開門比較好。
他明天就要回劇組,就算今天不搭理他們,明天自己也未必出得去。
開門後,雲崢直接開口:“我想我昨天的意思應該很明確了,不迴應,就是拒絕。”
為首那人眉頭一動,他有些驚訝對方的感知會這麼敏銳,一下子就猜到自己的來意。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麵前的青年,對方雙手環胸靠在門框上,如天鵝般白皙纖長的脖子一看就很想讓人留點痕跡在上麵。
更彆說那宛如盛著一汪清泉的眼睛,要是老闆在,這會估計上手撫摸親吻了。
要是弄哭了,那就更好了。
“雲先生是對條件不滿意嗎?這一點好商量的。”一百萬不夠那就兩百萬,再多的他可以跟老闆申請。
雲崢似笑非笑地看了對方一眼,這人擺明是要裝傻充愣。
“帶話給你老闆,我拒絕被人包/養。”
他懶得跟人周旋那麼多,索性明瞭地拒絕:“加多少錢也不願意,你們不用白費功夫了。”
被拒絕後,那人也不氣惱,臉上依舊維持著淡定的笑容:“可是雲先生,這樣的話你以後可能什麼都做不了,你身上不是還有二十萬的外債嗎?”
雲崢笑了。
一泓清泉蕩起了水波,一下子就把人的心給勾了起來,即便是見過老闆身邊無數美人,助理這會也有些心神盪漾。
“可我家裡冇人了。”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纔來這裡冇多久,身邊也冇有關係密切的朋友,雲崢還真不怕對方威脅他。
助理愣了一下,盯著雲崢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對方眼裡哪裡是清泉,分明是一泓潭水。
麵上看著清澈透亮,實際深不見底。
“雲先生,你這樣安斯克先生可會不高興的?”助理還在勸說著。
安斯克?這不是那癲攻的名字嗎?
雲崢狠狠皺了一下眉,是巧合嗎?
見到他皺眉,助理的心情馬上好轉,看來對方也是聽說過老闆的名號的。
既然知道,那他這次不會再拒絕了吧。
“安斯克先生有著龐大的產業,你隻要乖乖聽話,要什麼冇有呢?”助理壓低了一些聲音,眉眼之間儘是得意。
看著對方嘴角的那一抹笑,雲崢感覺自己的手癢了。
他想抽人。
這人真是像極了以前自己遇到的第一個經紀人,那副狗腿的模樣,就差跪在資本家麵前汪汪直叫了。
一想到這些,雲崢的惡意就湧上心頭。
“聽你這麼說,被那位包養一定很好咯?”
助理一聽,以為雲崢是要鬆口了,滿臉笑意地點頭:“那當然了。”
“哦?所以你是賣了屁股後才當上助理的?”雲崢揚眉,露出了純惡意的笑容。
他上下打量著助理,就跟之前助理打量他一樣:“不過,你這條件,你家老闆吃得下嗎?怕不是脫光了撅著屁股搖尾乞憐卻冇如願吧?”
助理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他冇想到對方會說出這些話來。
尤其是青年的眼神,讓他有種自己被扒光了跪在麵前的感覺。
不!這是錯覺!
助理的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被說中了惱羞成怒,還是覺得雲崢侮辱了他的能力。
能當老鴇,也是需要能力的。
“帶走他!直接帶走他!”助理失聲尖叫了起來。
站在他身後的幾人立刻朝著雲崢撲了過去,可在一眨眼過後,他們就被一把傘打得嗷嗷直叫。
也不知道這傘是什麼東西做的,極其?*? 堅硬,那群人掏出刀來也冇能在傘麵上留下任何痕跡。
他們不是不想把黑傘搶走,可這邊的走廊實在不寬敞,他們壓根冇法施展開。
再加上握著傘的青年顯然是練過一些格鬥技術的,這就更難辦了
要命的是,這會樓上樓下也傳來了腳步聲,應該是周圍的居民察覺到這邊的動靜正趕過來呢。
聽著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助理臉色很是難看。
老闆交給他的任務冇完成不說,自己還被嘲諷了!
“啊!”其中一人的腿被雲崢用力一踩,黑傘一掃,整個人就被拍飛了出去。
好巧不巧,那人落地的地方正好就是助理站著的位置,兩人齊刷刷摔倒在地上。
聽著逐漸逼近的腳步聲,助理氣得眼都紅了,隻能先離開:“走!”
雲崢握著傘目送著他們離開,在這群人走進樓梯後,他迅速縮回到自己的公寓中。
一關上門,他立刻哼哧哼哧地累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不行了,這具身體還是太弱了……”原主之前就偏瘦,身上一點肌肉都冇有。
這段時間他雖然也有鍛鍊,可時間還是太短,根本恢複不了巔峰時期的狀態。
彆看剛纔他那麼輕鬆,其實全靠一口氣吊著,一旦自己露出些許疲態,對方一定會繼續糾纏下去。
雲崢深呼吸了好幾下,讓快要蹦出來的心臟塞回去後,他就開始思考著之後的事情。
被包/養是絕對不可能的,那邊估計不會就這樣放棄,所以……他要儘快了。
那群人說不定明天或者後天就會再過來,而那個時候,恐怕就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其實雲崢可以稍微婉轉一點的,但他不願意。
他最恨這種事,要是你情我願就另說,這種跟強*有什麼區彆?
雲崢眼神變得冰冷,他重新站了起來,既然對方找上門了,那這邊暫時是冇法住人的。
他翻出之前周鹿給他的支票,看著上麵的金額,這足夠他還清所有的債務並且一年內吃喝不愁了。
有了充足的錢,雲崢收拾了幾件衣服,將黑傘和天目盞的盒子帶上,打算去找酒店住幾天。
至於對方會不會找到自己經紀人頭上……真到那時就再說吧。
一個小時後,雲崢就住在了劇組附近的酒店中。
第三天一大早,他回到劇組中,跟導演提出了一個請求。
“導演,我剩下的戲份可以集中到一起嗎?”
雲崢之前有看過,若是稍微壓縮一下,他隻要三天就能殺青了。
在他說完這句話後,他就得到了導演一個不滿的眼神:“你趕著下一部戲?”
冷不丁讓他把戲份集中在一起,不是趕著下部戲開拍還能是什麼?
一旁的副導也投來了不讚同的目光,但雲崢的下一句話卻讓副導愣在原地。
“不是哦,我家人的忌日快到了,我想帶著爺爺的骨灰回去一趟。”
雲崢也冇有撒謊,他的確想著拍完戲處理完係統獎勵後,就帶著骨灰回原主的老家一趟。
原主的父母、奶奶和外公外婆都葬在老家,他總不能讓這一家子死後還要分隔兩地。
隻是劇組裡發生了不少事情,推著推著,時間就不夠了。
導演還想說什麼,卻被副導一把捂住了嘴。
“哈哈……小雲啊你等一會,我和導演商量一下。”副導眼神撇了撇角落,雲崢乖巧地坐了過去。
也不知道副導跟導演說了什麼,導演的神情變得有些複雜——心虛、愧疚、憐憫、感歎等等。
雲崢假裝冇看到導演那濕潤的眼睛,在聽到“好吧”兩字後,緊繃的情緒立馬放鬆了下來。
在他兢兢業業拍戲的時候,豐市那邊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商會宴席。
能來這裡的,基本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企業。
安斯克剛接到手下傳來的訊息,狹長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厲。
敬酒不吃吃罰酒!嗬!等綁到床上他倒是想看看還能不能這麼烈性。
一想到姿容端雅的青年露出……“安斯克,要發/情麻煩彆在大庭廣眾之下發,隔著老遠就聞到你的狐臊味了。”
一道聲音打斷了安斯克的幻想,男人不滿地順著聲音看過去,冷笑一聲:“季嶸,冇想到你也在這裡?”
高挑俊美的男人穿過人群,慵懶的眼眸中露出一絲不屑:“這裡是人類的宴席吧?我還想知道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呢?你不是應該和你那個老鴇助理躺在床上的嗎?”
“咳咳咳!”季嶸冇有壓低聲音,周圍的人聽著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這兩位果然一見麵就吵架!
季嶸出現在這裡實在出乎安斯克的意料,但這也說明,他困住季嶸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嘖,真是麻煩!看來他得自己走一趟才行。
***
接下來的三天,雲崢都過得極其順暢,不僅順順利利殺青了,那傻*助理竟然也冇有繼續來騷擾他!
不知道是真的自己湊上去了,還是他的主子盯上了其他人。
早知道就不搬家了!
住三天五星級酒店,可是很貴的!
一殺青,雲崢迅速跟導演他們告彆,連當晚的約飯都拒絕了,忙不迭地收拾東西跑回到家中。
在看到熟悉的環境後,雲崢激動的心情這才稍微平靜一點。
但也冇平靜多少,畢竟,待會他的任務獎勵就能到手啦!
他調出自己這一次的任務麵板,上麵果然顯示著80%的進度,而在這進度之下,則出現了一個閃閃發光的星星按鍵。
雲崢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按在了星星按鍵上。
下一秒,一個巨大的盒子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