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裡麵關的是什麼啊?怎麼看這麼久?」
時洛在外麵問道。
寒淵這才從思考中驚醒:
「伽椰子知道嗎?」
「《咒怨》裡麵那個滿屋子爬的女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時洛追問道,
「裡麵關的是伽椰子?」
「不隻是伽椰子,還有貞子!是兩個人的融合體!」
「融合體?貞子和伽椰子融合了?」
時洛臉色也變了。
「還有個俊雄,就是伽椰子那個小崽子。」
寒淵回答。
「我看看。」
時洛也趕緊走了進來。
寒淵也是繼續翻看介紹和實驗資料,想看看這個貞子伽椰子融合體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貞子-伽椰子融合體:
由貞子和伽椰子高速撞擊融合而成,新的機體擁有貞子和伽椰子的全部能力,但意識並不統一。」
「貞子和伽椰子的全部能力?」
寒淵皺了皺眉,
「貞子的能力,是能在螢幕裡穿行,伽椰子則是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穿行……」
「也就是說這個融合體不僅能在各個角落穿行,還能在各個螢幕中穿行?」
時洛說。
「應該是這樣。」
寒淵點了點頭。
「要命。」
時洛警惕看了看周圍。
寒淵又看了看後麵的「可能的應對方式」。
和貞子的差不多,就是能量係戰技可能有效,淨化類必定能造成一定傷害,但是傷害夠不夠是另一碼事。
想想也是,畢竟兩個都是女鬼,融合後應該也就是女鬼的應對方式。
寒淵又簡單翻看了一下實驗記錄。
畢竟對於貞子伽椰子融合體的實際能力,目前隻有寒淵的推測,實驗記錄裡麵纔是真實的情況記錄。
「10月11日-12月12日,綜合記錄。」
「貞子-伽椰子融合體經常體現出不統一性。」
「例如,有時候,當伽椰子意識占上風時,融合體會對俊雄體現出母性(將俊雄護在身後)。」
「當貞子意識占上風時,融合體會對俊雄進行毆打。」
「10月17日,俊雄被毆打記錄。」
「10月19日,俊雄被毆打記錄。」
「10月20日,俊雄被毆打記錄。」
……
寒淵快速瀏覽一遍了實驗記錄,發現全都是對融合體和俊雄關係的記錄。
看完隻知道俊雄被揍得很慘,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史。
寒淵合上了實驗記錄。
「實驗記錄裡麵有什麼有價值的嗎?」在門口張望的時洛問道。
「沒,全是貞子的鬼格占上風時毆打俊雄的記錄。」
寒淵回答。
「這麼慘?」
外麵的戴引月說道。
「管他挨不捱打,我現在隻想知道這個貞子伽椰子跑到哪去了。」
高失說道。
寒淵隻能搖頭:
「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已經通過螢幕和電路去其他的地方了。」
「那就先往前走吧,按照之前的計劃,先去控製檯看看情況。」
時洛說。
眾人點點頭,繼續前進,一路上時不時向後看。
這間貞子伽椰子融合體的房間,是通道的最後一間實驗體容器。
再往前就都是很長的一段牆麵,沒有房間。
不過牆麵也不是實心的,而是金屬網格,寒淵能隔著網格看到裡麵的管道和電路,還能聽見電機在管道後轉動。
這些管道倒是不太粗,二三十厘米直徑,但似乎不是水管。
管子裡輸送的,興許就是壓製那些貞子的東西。
眾人繼續向前走。
這條通道很長,目測得有一百多米,眾人保持警戒緩緩向前,走了一段。
最前麵的時洛一下停住了,同時還伸手攔住了眾人。
「怎麼了?」
戴引月小聲道。
「前麵,俊雄。」
時洛小聲簡短說道。
眾人向前看去。
果然,前麵,在通道的盡頭,站著一個慘白的小男孩,白襯衫,黑短褲,還有黑色帶著血跡的眼睛。
小男孩小半個身子躲在牆後,隻是靜靜地看著眾人。
戴引月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時洛則是拍拍她的肩膀,小聲道。
「放箭吧。」
戴引月點了點頭,舉起了弓。
金色的箭矢射出,精準打在了小男孩的胸口。
「Kie——」
小男孩連同箭矢飛了出去,同時發出一陣悽厲的貓叫聲,這是俊雄的標誌性鬼叫聲。
箭矢一直釘在後麵的牆上,順帶著將小男孩也釘了上去。
但是因為距離太遠,看不太清具體情況。
「去看看。」
時洛說道。
眾人點點頭,向前快步移動。
很快就到了通道盡頭,這裡是一處圓形空地。
中間牆麵有一個凸出平台,兩側有樓梯連通上去。
那就是控製檯。
而那個小男孩,則是被箭矢釘在了控製平台下方的牆上。
金色的箭矢閃爍著金色的電光,小男孩在牆上拚命掙紮著,整個房間都是他的貓叫一般的慘叫聲。
「補刀,補刀啊!」
寒淵喊道。
戴引月立刻反應,下一發金色的箭矢瞬間離弦。
這一發直接打在了小男孩的眉心。
慘叫聲戛然而止。
小男孩不動了。
殺死了?
「哢——」
眾人正準備上前檢視,就聽見頭頂一聲脆響。
頭頂的燈閃爍了一下,然後立刻黑了下去。
整個房間一片黑暗。
緊接著綠色的應急燈又亮起,使房間內又變成昏暗的綠色。
「咚。」
當眾人的注意力在燈上時,那個小男孩從牆上掉了下來。
戴引月立刻反應,又要放箭,那個小男孩卻猛地爬起,然後像蜘蛛一樣朝眾人爬行過來。
「還敢來?」
戴引月一箭打出。
但是這一箭並沒有打中。
因為小男孩在經過前麵地上的一個金屬排水槽時,一下鑽了下去。
像蟑螂消失在家裡的角落一樣,消失在眾人麵前。
眾人連忙上前檢視排水槽。
隻見排水槽下麵確實連線著向下的下水管道,但是上麵還滿是一厘米的正方金屬網格。
人是絕對鑽不下去的。
但是那不是人。
「它居然能從這裡跑掉。」
戴引月也很震驚。
「難辦了。」
時洛搖了搖頭。
「難辦就難辦,你別突然碰我行不行,怪嚇人的。」
戴引月說道。
「我沒碰你!」
時洛說道。
「……」
「……」
眾人一齊看向戴引月。
果然,在她後腦勺的頭髮裡,已經伸出了一隻纖細慘白的手,直直摸向戴引月的脖子。
「滾出來!」
寒淵大喊一聲,直接伸手抓住那隻慘白的手,接著狠狠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