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拔賽第一輪,主動約戰目標填寫環節。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寒哥,你選誰?」李二虎說。
「1班鄭鋒吧。」寒淵回答。
「1班的?還是那個鄭鋒,你真選啊?」
「不行嗎?」
「沒,寒哥有理想有誌向,我比不了。」
李二虎搖了搖頭。
他這一次倒是沒什麼好勸寒淵的了,畢竟他和寒淵作為本年級修為的底層,是誰也打不過。
選一個名次靠前的尖子生,凸顯一下勇氣,也是能接受的選擇。
「你選的誰?」寒淵問道。
「我先放棄一輪,選的輪空。」李二虎回答。
「為什麼這輪不選,這有什麼門道嗎?」寒淵奇怪道。
校內選拔賽,雖然是約戰製,不是輪次淘汰製,但依然是有輪次的。
每個輪次,每個選手進行兩次比賽,其中一次主動約戰,一次被動應戰。
然後每個人總計六場,按理說應該是三輪。
但事實上,選拔賽並不是三輪,而是四輪。
因為是約戰製,參賽人數也是有零有整的123人。
前麵幾輪肯定會出現打不夠場次的學生,所以這第四輪,就是附加賽,給那些場次沒打夠的學生補足場次用的。
同時,學校允許學生可以放棄一輪,等到第四輪再補足少的場次。
這樣的原因,主要是想給很多學生一個觀察局勢和情況機會,最大限度地確保他們能夠達成自己想要的對局,而不是被僵化的賽製限製。
但是。
這戰術性輪空,對那些爭奪前五的尖子生,算是一種手段。
李二虎一個陪太子讀書的背景板選手,為什麼也要搞這種戰術?
寒淵不明白。
難道李二虎其實也有個係統?也是個隱藏的高手?
寒淵看了看李二虎。
「為什麼這輪不選?」寒淵問完了這個問題。
李二虎則是毫無保留的回答寒淵:
「寒哥,這就是你不懂了吧。
這場選拔賽,賽製比較長。大部分學生作為觀眾,開始有些興致,會認真看對局。
我在他們認真看的時間段上去被人揍,他們就會記得很清楚,我丟人的場麵就會一直在他們腦海裡、
但是隨著對局一場一場進行,觀眾看多了看困了,我再上場,他們就不會太留意我。
我丟人的場麵大家不記得,那我就相當於沒丟人。」
李二虎解釋完畢。
寒淵聽著則是連連點頭。
他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怎麼樣?寒哥,要不要和我一起選輪空,第二輪再上,像一陣風一樣退場,根本不會有人記得我們。」
李二虎手背拍了拍寒淵的胸口。
「不用,我丟不丟人無所謂。」寒淵回答。
「好吧。」
李二虎聳了聳肩。
寒淵則轉頭看了看坐在右前麵柳如煙。
這傢夥會選誰?
寒淵好奇,裝作要去上廁所,默默從柳如煙旁邊的過道走過。
走過的時候,寒淵的餘光向柳如煙的桌子上瞄了一眼。
果然,按照他對柳如煙這種角色的理解,柳如煙的選擇和他想的一模一樣。
此時的柳如煙,還在座位上生悶氣。
「你也配叫柳如煙!」
柳如煙唸叨了一句,在10班柳如煙的名字前麵劃了個對鉤。
至於教室右後麵的淩夜,寒淵其實也想看一眼他填的什麼。
但是淩夜拿了單子就出去了,根本不給寒淵任何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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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淵填好了單子,提交給了教務處。
然後就是等待。
寒淵還是有幾分擔心有人中途截胡的。
畢竟要是鄭鋒這種都能被截胡,那其他尖子生寒淵估計更沒戲了。
要是被迫隻能和普通班的學生對局,那本就輸在起跑線的寒淵就更麻煩了。
在等了半個多小時之後,教務處那邊傳來了訊息,寒淵的選擇有效。
還真的沒人跟寒淵搶鄭鋒。
寒淵鬆了口氣。
事實就是這樣。
鄭鋒在整個年級實力大概排在十幾二十名,算是排在相對上遊的尖子生。
大部分的尖子班的學生麵對鄭鋒,並不能做到完全壓製。
而和鄭鋒打,隻要你做不到一擊結束,那你就完蛋了。
鄭鋒百分百會直接貼在你身上,然後把他的汗淋淋的腋下往你臉上蹭。
也就是說,和鄭鋒對決,隻要不能一擊結束,那無論輸贏,基本都得吸口滿肺。
鬼才和選他做對手。
聽說鄭鋒被人選走了,1班的眾學生也炸了鍋。
「臥槽,真有人選鄭鋒啊?」
「誰啊?是不是2班的第一?」
「不是,是特A班的一個,好像還是倒數第一。」
「倒一選鄭鋒?他瘋了嗎?圖什麼啊?」
「不知道,可能喜歡這一口。你也知道,特A班的人都不太正常。」
「對,我聽說特A班有個給別人做大便吃的,八成就是這小子。」
「好噁心啊。」
「喂!你們在說什麼呢!」
在1班的眾人熱切討論的時候,班裡響起一聲大喝。
這正是剛健身回來的鄭鋒。
他一進門就聽見同學們在說什麼鄭鋒、噁心之類的事,立刻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鄭鋒噁心?我怎麼就噁心了?」鄭鋒大聲質問。
「沒,我們說選你的那個對手噁心。」
一個學生說道。
「誰?還有人選我?識貨啊。」
鄭鋒很高興。
「你小心,是特A班的,聽說喜歡給人做大便吃。」
「特A班的,切……」
鄭鋒很是失望。
「真沒意思,估計身體都舒展不開,浪費我這一身好肌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