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八沒有多看,很自然地把書交給寒淵。
寒淵接過書,看了看封麵。
上麵是豎著的五個大字:
《千瞳役魄咒》。
聽上去是個很猛的戰技。
「千瞳役魄咒,你們聽說過這個戰技嗎?」
寒淵問道。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眾人立刻搖了搖頭:
「完全沒聽過。」
眾人都沒聽說,說明可能是本冷門秘籍。
冷門,還藏在這麼深的地方。
保準是什麼超級秘術。
寒淵趕緊翻開看了看。
戰技書的質地也很特別。
這質地像紙,但又不是紙,因為要真是紙泡這麼多年早爛沒了。
而且,在翻書的時候,寒淵能清楚地感覺到書上的能量波動。
翻開書第一頁,是書的序章,隻有一頁。
這裡麵沒有戰技的具體內容,隻是關於戰技的總體概述,也就是簡介。
寒淵快速看完了這頁序章,然後大為震撼。
這《千瞳役魄咒》是一門幻術,可以隔空控製對手的心智,奴役對手的靈魂。
而且,隨著修煉的精進,可以做到越級生效,也就是直接控製比你強的對手。
這個簡直太不講理了。
一般的幻術也就能控製同等神智的對手或者神智比自己弱的對手,這個直接能控製比自己強的對手。
螻蟻修煉到頂級也可控製大象。
無敵。
但是,無敵的招式,自然要付出特別的代價。
《千瞳役魄咒》的代價,就是每次施展,施術者身上就會長出一隻眼睛。
一隻眼睛隻是起步價。
使用的時間越長,控製的敵人越強,施術者身上長的眼睛也會越來越多。
最後,長滿全身,密密麻麻……
這個畫麵寒淵不敢想像。
他本以為戰技名的千瞳是什麼凸顯牛X的修辭,結果沒想到是真的會長一千隻眼睛。
另外,這《千瞳役魄咒》也並不是不用就無事發生,平時隻用來備用的戰技。
因為要想修煉《千瞳役魄咒》,第一步就得修煉者自廢雙目……
這簡直就是邪術。
他又看了看棺中的那具昭王骸骨。
頭骨上的那些窟窿,每個其實都很規整。
寒淵隻覺得渾身冰涼。
那些根本不是外傷導致的洞口。
而是眼眶!
……
寒淵還想偷學一下再賣,現在他徹底打消了這個想法。
修煉就要自廢雙目,用到後麵整個人的頭骨都會支離破碎。
這二傻子才練呢。
「寒先生,這本戰技……有什麼問題嗎?」
旁邊的林森語看著寒淵臉色的變化,試探性地問道。
因為一般人看戰技書,一般都會是興奮的表情。
如果難以參破,則會是糾結或者思索的表情。
而寒淵看這本戰技書,表情卻像是在讀一本恐怖小說。
一看就不正常。
「有問題,很大的問題。」
寒淵回答。
「這本戰技是本邪術,正常人根本修煉不了。」
「有多邪?」
「邪的沒邊兒,怪不得昭王會遭天譴,創業未半就躺這了。」
接著,寒淵對眾人簡單解釋了一下《千瞳役魄咒》的副作用。
眾人聽完,也都是下意識皺了皺眉。
說完這些,寒淵轉頭看向骸燈:
「現在能不能請昭王起來,我還有事要問他。」
寒淵很清楚《千瞳役魄咒》肯定是核心陪葬品之一。
但是任務要求是至少兩個核心陪葬品。
另一個呢?
是旁邊的旒冕?還是別的什麼?
寒淵不敢確定,萬一是哪個犄角旮旯裡藏著就麻煩了。
所以他必須找昭王本人問一下。
「沒有問題。」
骸燈點點頭,立刻發動了技能。
幽幽的光芒出現在他的雙手。
他雙手放在骸骨的眼眶上。
片刻過去,卻沒有任何動靜,之前的氣泡聲並沒有出現。
「不對。」
骸燈皺了皺眉。
「怎麼了?」寒淵問道。
「這具骸骨,並沒有靈魂,所以無法復活。」
「沒有靈魂?為什麼沒有靈魂?」
「不清楚,很多原因都會導致靈魂消失,比如自己修行秘術離體,或者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
「……好吧。」
寒淵隻能放棄。
那就隻能靠自己再找了。
寒淵這麼想著,將手中的書收進了儲物卡中。
也就是在書進入儲物卡的瞬間。
寒淵感受到了一陣勁風掠過。
這道勁風很明顯,從寒淵身邊穿過,然後穿過了石門。
「咚」。
石門重重關閉。
接著,寒淵耳邊似乎聽到了一個聲音,
這個聲音像嘆氣,又像低語,像人聲,又不像人聲。
像是從牆壁裡傳來的,但又是像從天花板上傳來的。
寒淵就是聽不出聲音的由來。
眾人也紛紛看向四周。
「你們聽到了那個聲音了嗎?」林森語警惕道。
眾人都點了點頭。
「像是在牆裡麵,房間的外麵……」
骸燈說道。
「噓……又有聲音了。」
胡一八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眾人瞬間放緩呼吸,仔細地聽著周圍的聲音。
這一次,寒淵聽到了類似石頭摩擦的細微聲音。
這個聲音原本在天花板上,但是又好像逐漸遠離。
「現在在外麵……」
胡一八迅速判斷了位置。
他重新來到石門前,推了推門。
剛剛的勁風隻是關上了這扇門,但是依然能夠推開。
胡一八推開了一道縫隙,向外檢視。
外麵天守屍原本的房間,依然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多出來。
「天守屍房間還是空的,這個聲音是在最外麵的長安城裡。」胡一八說道。
「能是什麼東西?」寒淵皺眉道。
「不知道,聽不出來,但是通過聲音的連續,能聽出來似乎是個很大的東西。」
胡一八回答。
「去看看吧。」
胡一八走出了石門,回到了天守屍的房間。
眾人也跟了上來。
此時,對麵的外側石門也變成了緊閉的狀態。
是因為剛剛的勁風。
「我看看。」
胡一八來到了外側石門前,準備通過門縫,檢視外麵的情況。
畢竟這道門縫剛剛被切過,縫隙比一般的門縫要大一些。
「外麵又黑又空曠,門縫不好透光,要不還是我來看吧,我夜視能力很好。」
骸燈看著門縫,提議道。
「也行,千萬小心。」
胡一八退後一步。
他也清楚,照亮一個空曠的場地,和照亮一個房間需要的光線量差別很大。
而骸燈和屍體打交道,有一定靈視和夜視能力,讓他來看,驚動門外那個東西的風險更小。
於是,骸燈走上前,趴在門縫上,微微窺探門外。
「還是有點黑,即使是我,也看不太清楚,好像什麼都沒有啊。」
骸燈說道。
「誒,我好像看到了……」
骸燈說著,突然睜大眼睛,張大了嘴巴。
「看到什麼了?這個表情?」
寒淵也愣了一下。
他還是第一次在骸燈臉上看到這麼震驚的表情。
但是骸燈卻沒有回答。
他的嘴卻在繼續張大。
看著有些詭異。
直到骸燈快速露出枯萎的牙床,寒淵才明白。
不是骸燈在張嘴,而是他整個人在快速乾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