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淵根本不客氣,抓著景雪瑤,開始用她的腦袋在競技台上犁地。
景雪瑤的腦袋被死死杵在地裡,喉嚨裡堵著土,投降的話死活喊不出來。比賽停不了,她也隻能像個沒生命的犁耙,被寒淵按著在台上拖來拖去。
看著景雪瑤的情況,台下龍國代表隊的帶隊老師也著急了。
她衝著裁判席大喊:
「怎麼還不停止比賽!景雪瑤都投降了!」
「投降了嗎?」
裁判席的裁判愣了一下,
「要是投降了,那就……」
「哪投降啦裁判先生?」 時洛忽然舉手打斷,聲音清亮,「景同學壓根沒喊投降啊。」
「她有機會喊嗎?」 龍國帶隊老師猛地轉頭瞪向時洛,語氣帶了火。 藏書廣,.超實用
「您怎麼知道她是沒機會喊,還是壓根不想喊呢?」
時洛語氣不軟不硬,
「我瞧著,說不定景同學是在故意賣破綻,正跟寒淵博弈呢。我們台下的人瞎叫停,反倒算乾擾比賽吧?」
「小同學,你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 龍國帶隊老師盯著時洛,眼裡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
「我可沒說瞎話。」 時洛寸步不讓,「
要是台下的人能隨便替台上的人定輸贏、說投降,那這比賽比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是她的帶隊老師!」 龍國隊老師加重了語氣,字字擲地,「在我的隊員已經失去戰鬥能力時,我有權替她投降!」
「可景同學明明還能動啊!」 時洛揚聲回敬。
「都安靜!」 裁判的聲音陡然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龍國隊和大漢隊,都給我住口。」
他目光掃過台上杵著的景雪瑤,沉聲宣判:
「景同學顯然已無法戰鬥,也沒法表達投降意願,這種情況下,帶隊老師有權提出投降。
所以我宣佈,景雪瑤同學投降,第八場比賽結束,大漢隊寒淵獲勝。」
裁判的聲音通過特殊擴音器傳上競技台,寒淵這才鬆了手,丟下景雪瑤。
可惜了。
雖然時洛已經替寒淵贏得了寶貴的十幾秒時間,但隻差一個「子」字,寒淵的到此一遊就寫完了。
寒淵搖了搖頭,默默走下了台。
全場陣陣歡呼。
這些觀眾大多不直接隸屬於任何國家,沒有政治立場,更多的還是一個觀眾的角色,誰打得有戲劇性他們就為誰歡呼。
他們也沒想到,巫毒娃娃那麼近乎無解的能力,大漢隊的寒淵居然打贏了。
所以,現在他們都發自內心為寒淵歡呼。
而早等在一旁的救護隊,也扛著鋤頭匆匆衝上了台。
「我去,我幹了這麼多屆,這是第一屆救人得用鋤頭,還是一直用。」
救護隊長感慨道。
另有兩個救護醫生也是快步走到寒淵身邊,想給他做檢查。
但兩人剛掃了眼寒淵的傷,當場就驚得變了臉色:
「你傷成這樣居然還能動?還能拖著人在台上犁地?你到底是什麼種族?」
「還好吧,就普通人類啊。」 寒淵撓了撓頭。
「這叫普通人類?」
其中一個醫生瞪圓了眼,
「我從沒見過普通人類胸廓上這麼多窟窿還能喘氣的……不對,你肺呢?」
另一個醫生也跟著咋舌:
「你是亡靈族吧?普通人類受這傷,早死兩三回了!」
「……」
寒淵沒有接話,這事兒確實不好解釋。
他自己清楚,身上的傷看著嚇人,實則對他來說沒那麼重。
畢竟他現在有著 7 倍於常人的生命值,生命力確實離譜。
但缺點就是,他隻是生命值是7倍,生命恢復速度並不是7倍。
這就導致他受傷並不能快速癒合……
除非睡個7小時。
就在兩個醫生對著寒淵的傷口犯愁,不知該從哪下手用治療術時,時洛和向老師趕了過來。
時洛瞧著比之前更疲憊了,臉色泛白,手裡卻緊緊捏著一張卡牌。
「兩位醫生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時洛輕聲說。
「你能行嗎?」 醫生們雖有些懷疑,還是讓開了路。
「沒問題的。」
時洛點點頭,捧著卡牌開始吟唱,
「我發動法術卡【大治療術】,目標指定場上的【寒淵】—— 生命完全恢復!」
卡牌應聲生效,柔和的綠光瞬間籠罩住寒淵。不過片刻,他身上的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道疤痕都沒留下。
寒淵活動了下肩膀,隻覺得渾身都舒服,身體徹底恢復了正常。
爽。
「也是你運氣好,我抽了三張卡就摸到這張治療術了。」 時洛把卡牌收起來,揉了揉眉心。
「謝了。一會兒幫你揍孟千璃。」寒淵說道。
「別吹牛了嗷,孟千璃有多離譜,你又不是沒看見。」
時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