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淵反應很快,當即也催動黑霧術,黑霧自他口中噴湧而出,瞬間將時洛周身籠罩。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噗 ——」「噗 ——」「噗 ——」
聽著三聲悶響過後,時洛的酷刑結束,寒淵就收了招式,周遭的黑霧也隨之漸漸彌散。
時洛緩則緩從地上撐起身子,表情帶著幾分沉滯。
在看台上,那四個召喚物仍立在原地。
剛才黑霧遮蔽了視線,孟千璃又是快速接近,他們終究沒能及時護住時洛。
時洛無奈抬手,將召喚物一一收回了卡組。
「嗬。」
另一邊台上的孟千璃朝時洛丟下一個輕蔑的冷笑,隨即淡然轉身。
然後一瘸一拐地走下了台。
「第七場,龍國隊勝!」
看台上,本就按捺不住的觀眾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在他們眼裡,這場比賽比一般的比賽都要精彩。
倒不是戰況有多驚心動魄,而是龍國隊的隊長、那位被奉作龍國聖女的孟千璃,居然被人千年殺了。
雖說隔著黑霧,沒能親眼瞧見那真切場麵,可……就是覺得精彩。
時洛默不作聲地走回等待席,背後的青銅判官恰好在此刻時效耗盡,化作點點微光緩緩消散。
大唐隊的人也適時送來了軟墊,時洛墊著軟墊,才稍稍舒緩地坐下。
「抱歉,向老師,寒淵,我輸了。」
他看向寒淵兩人,聲音裡帶著幾分失落。
「沒關係,能將孟千璃逼到那般境地,你已經打得很好了。」 向老師溫聲寬慰道。
「輸了嗎?我倒覺得沒輸多少。」
寒淵接了話,語氣倒不算很沉重。
「啊?」 時洛愣了愣。
「你是輸了比賽,可孟千璃輸的是麵子——還是作為龍國聖女的金麵子,依我看,你這波不虧,反倒像贏了。」
寒淵笑了笑,
「往後啊,我估摸著後麵,估計到處都會報導,大漢隊時洛用召喚物戳了龍國聖女的屁股。
然後以訛傳訛,最後可能傳成『大漢隊的時洛撅了龍國聖女』。
你都撅了龍國聖女,你這不贏麻了嗎?」」
時洛聽完,先是怔了片刻,隨即臉上的失落褪去,他瞥了寒淵一眼:
「你tm還真會安慰人嗷。」
「嘿嘿。」
「嘿嘿。」
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一陣壞笑。
「寒淵,下一場對局,你準備好了嗎?」
向老師忍不住開口,打斷了兩人。
「準備什麼的,沒什麼好說的,隻能盡力吧。」
寒淵也恢復了嚴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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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孟千璃也慢慢走下了台。
龍國隊的帶隊老師和餘下隊員立刻圍了上來,兩個隊員快步上前扶住了她。
「孟姐,你沒事吧?」
最後那位尚未出場的女隊員關切道,眼裡滿是擔憂。
「沒事,就是有點疼,但是是小問題。」
孟千璃語氣還算平靜。
旁邊的帶隊老師卻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是龍國的聖女,也是龍國的臉麵之一,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副不文雅的樣子……」
孟千璃則是立刻搖了搖頭:
「老師,我覺得比起不文雅,一出場就輸給對麵,才更傷龍國的臉麵。」
帶隊老師嘆了口氣:
「輸了就算會傷點臉麵,可你這樣拚命,是不是太冒險了?」
「老師,當時我也沒什麼更好的選擇。」
孟千璃語氣堅定,
「對麵那猥瑣傢夥大概是想賭我不敢拚,可我偏要拚給他看。」
「行吧行吧。」
見孟千璃毫不動搖,帶隊老師也隻能無奈地應了聲。
「沒關係,孟姐,下一場我去把最後的那個寒淵打掉,你就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了。」
最後的那個女隊員拍了拍胸脯說道。
孟千璃立刻轉頭看了看女隊員:
「雪瑤,你可得小心些。
聽說那寒淵在校內選拔賽上,能連著用好幾次爆血之術,他恐怕也沒那麼簡單。
而且你想,那傢夥第一輪能賺十幾萬分,難道就隻是好運,碰巧利用了研究所的安防係統?」
「選拔賽的事我知道,他不就是會些能連續用爆血之術的秘法嘛。
對我來說沒用的,他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至於那第一輪,我覺得就是他走狗運,沒有安保係統,他算什麼啊?
我要是能接管了安保係統,我比他分還高。」
女隊員很不屑。
「那也還是得小心。」
「知道啦,你安心歇著。」
女隊員應著,緩緩站起身來。
第八場對局即將開始。
寒淵也跟著站了起來。
「加油。」 時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寒淵,上一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這一輪無論結果如何都沒關係,別給自己添心理負擔。」 向老師也鼓勵道。
「瞭解。」
寒淵對兩人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邁步走上了競技台。
這第八場的對手是誰,他心裡大致有數。
孟千璃大概率還在修屁股,能出場的,多半是那位沒上過場的女隊員。
主持人的聲音響起,宣讀著出場名單:
「第八場對局,由大漢代表隊寒淵,對陣龍國代表隊,景雪瑤!」
對麵,景雪瑤也隨之走上台。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長紗裙的女性,上身還套著一件淡白的紗衣,相對看著要成熟一些。
雖然衣著素雅,但是她卻化著不太協調的濃妝,導致她給時洛的感覺不太優雅,反而有種貴婦的感覺。
她臉上雖然沒有很明顯的表情,但是寒淵能從她的眼中看到一絲蔑視。
這導致她的氣質更像那種小說裡看不起人的貴婦形象了。
好吧。
讓我看看你是什麼能力。
寒淵深吸一口氣。
三。
二。
一。
對局開始!
寒淵沒有貿然行動。
在不清楚對手能力的情況下,他不打算搶先手,以免落入圈套。
景雪瑤卻先看了眼對麵的時洛,然後雙手合十。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揉搓了幾下,再張開時,一隻布製人偶已出現在她掌心。
寒淵看著那人偶,眉頭微微一皺。
這人偶的衣著、髮型,竟然和自己一模一樣。
等一下,這該不會是……
他瞳孔微微一縮,心裡已經有了推斷。
緊接著,對麵的景雪瑤朝時洛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聲音裡滿是奸邪:
「小帥哥,你的手辦倒是挺帥的。」
那聲音尖細又帶著點詭異,若不是聽得出是女聲,倒真像宮裡的公公。
話音剛落,一根閃著微光的小東西出現在她左手。
那是一根繡花針。
景雪瑤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兇狠,她猛地抬起左手,握著繡花針,對著那人偶的肚子狠狠紮了下去。
!
劇痛!
寒淵隻覺腹部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便是一陣異樣。
他慌忙撩起衣服一看。
果然,自己的腹部已經出現了一個小小血洞,正在向外汩汩地流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