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眾人點了點頭。
「但是,即使孟千璃本體站不了太遠,她的的幻術同樣危險,依然不能小覷。」向老師再次提醒道。
「那她修為怎麼樣?」寒淵問道。
「相比能力,她的修為倒不是很誇張,略弱於我們學校的白清,可能跟時洛差不多。」向老師說。
和時洛差不多。
寒淵聽著向老師的話,稍微量化了一下。
自己在學海通玄錄全開的情況,弱於白清,但是用拆東牆補西牆術,就強於白清了。
而白清修為又強於孟千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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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龍國隊的其他人呢,我們怎麼辦?」
戴引月問道。
眾人又是片刻的沉默。
龍國的其他人連情報都沒有,能怎麼辦?
時洛開口了:
「其他人肯定不會比孟千璃強,我們就見招拆招吧。」
「也是。」
眾人同意。
畢竟也隻能這麼辦。
簡單的商量完畢,然後就是一個現實的問題。
第一場,誰先上?
「雖然這第二輪允許一穿五,但是我覺得對麵不會上來就讓孟千璃上場,應該會先派其他人試探。」
寒淵說道。
「明白,我們也先試探唄。」
江情安當即拍拍胸脯,
「我最菜,第一場就我先上,幫你們試探一下對麵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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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在這兩天裡,寒淵收到了更多的花束。
後麵來的這些花束一般都帶著邀請函,來自各個宗門。
內容大同小異,基本就是邀請寒淵加入他們宗門的。
條件也都不一樣,但是都算豐厚。
有的是獎勵名貴丹藥或者高階戰技,有的是直接進內院,有的是能直接當執事,甚至有的允許隨便在宗門中挑選一個師母娶親。
顯然,寒淵在第一輪的表現已經被這些宗門知道了。
但寒淵現在還沒有進入宗門的計劃,所以就先暫時將這些邀請函收了起來,以後再說。
兩天後,到了聯考第二輪舉行的日子。
第二輪聯考在洛城競技場的C號場館舉行。
因為算是內部考試,不公開售票,所以場上的看台並沒有坐滿。
不過看台上也坐了不少人,除了直接相關人員,其他人基本都是被邀請來觀察員。
這些觀察員來自最頂級的宗門和公司,負責為宗門或公司挑選有前途的年輕人。
據說北天宗也在其中。
不過台上坐的白衣服太多,寒淵也分不清哪個是北天宗的觀察員。
當然,看台上還有幾支之前被淘汰的隊伍。
因為這第二輪聯考和被淘汰的隊伍沒什麼關係,所以原本他們是可以離開的,但是有些隊伍堅持要來觀看第二輪,所以就出現在了這裡。
他們作為參賽隊伍,可以坐在靠前的特殊看台區。
讓寒淵意外的,是大明和大唐代表隊在特殊看台上,甚至舉起了「寒淵加油」「大漢加油」的牌子和橫幅。
寒淵進場的時候,大明代表隊裡甚至有個人站了起來,拚命喊著寒淵加油。
寒淵根本不認識那個人,也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這麼激動。
「你還有大明的腦殘粉?」
江情安小聲問寒淵。
「我不知道啊,我都不認識那個人。」
寒淵搖搖頭。
「那是大明代表隊的隊長。」時洛小聲提醒寒淵。
「哦哦。」
寒淵稍微明白了。
漢、龍兩國隊伍進入各自等候席。
那是在競技台東西兩邊的一排軟椅。
寒淵看了一眼競技台。
這個台子比修道學院選拔賽的擂台要大一些。
特別的是,競技台兩側靠近邊緣的位置,各有一道兩米高的方形凸起。
凸起長度隻有競技台的一半長,看著像一堵矮牆。
但是又很厚,像是一個長條形平台。
競技台正中央還立著幾根圓柱。
寒淵問了一下向老師才知道,這些是給選手提供的簡易掩體。
畢竟真實的戰鬥很少發生在一馬平川的大曠野,稍微帶一些掩體障礙才更符合實際情況。
漢、龍兩國的等候席之間完全被競技台遮擋,雙方都看不到對方的等候席的情況。
這似乎也是主辦方精心設計的,給雙方更方便的戰術討論空間。
第二輪聯考即將開始。
女主持人上台宣讀戰鬥規則。
這個規則和校內選拔賽的時候差不多。
不能使用丹藥和特殊捲軸,地上躺十秒起不來、投降、出界都算輸。
規則宣讀完畢,雙方提交首場比賽選手姓名。
一個禮儀小姐端著托盤來到了眾人麵前,托盤裡是一張紅紙和毛筆。
向老師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下江情安的名字,提交。
「你打算給對麵用什麼情緒信標?」
寒淵小聲問江情安。
「看情況,對麵是三女兩男。如果是那倆壯漢,我就用憤怒信標,讓他沒腦子當莽夫。如果是女的,我就用恐懼信標,讓她害怕失去鬥誌。」
江情安回答。
「你的憤怒信標不是落研究所了嗎?」時洛小聲問道。
「我這種信標會在一天內失效,然後我就可以生成新的。」江情安回答。
「噢。」
「祝我好運吧。」
江情安說完,站了起來。
另一邊的台上,女主持人開始宣讀雙方的人選:
「由大漢代表隊,江情安,對陣龍國代表隊,路雨。」
路雨。
聽著像是個女生。
江情安應該要用恐懼信標了。
寒淵這麼想著,江情安走上了台。
對麵,一個女生走了上來。
那個女生很瘦,很嬌小,穿著連衣紗裙,戴著一頂田園帽,走上台甚至還有幾分羞澀感。
看著就很嬌弱。
要不是她紗裙的領口處有個代表龍國的金龍圖案,寒淵真覺得她是來觀光的小女生。
感覺江情安一個恐懼信標會把她嚇哭。
對局即將開始。
雙方各自站在台上的那堵矮牆前,對望。
龍國隊的那個女生感覺還是怯生生的,毫無自信。
江情安另一邊已經摩拳擦掌了。
三。
二。
一。
開始!
江情安先動了。
他直接轉身一躍,躲到了矮牆後。
看著江情安上來就躲起來,對麵的龍國隊女生也是一愣。
而寒淵這邊的等候席是在競技台側麵,可以看到牆後的江情安。
接著,就見江情安一臉壞笑,一個一端雕著骷髏頭的長杆出現在他手裡。
恐懼信標!
江情安接著就將恐懼插在了牆後。
這競技台同樣有特殊的隔離結界,江情安插下信標,不會影響到台下的眾人。
但是,完全能影響到台上的龍國隊女生。
隻見恐懼信標插下之後,那個小女生瞬間臉色蒼白,呼吸紊亂,渾身也不住顫抖。
她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話或是想尖叫,但是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她隻能連連後退,靠在背後她這一側的矮牆前發抖。
寒淵已經感受到她的恐懼了。
「啊!」
龍國隊的女生發出一聲尖叫,接著一躍,跳到半空中。
數顆能量彈在她手中浮現。
她太害怕了,隻能胡亂地丟向江情安這邊的矮牆。
能量彈丟到了江情安躲避的矮牆後。
「轟!」
劇烈的爆炸和強光,讓整個會場為之一亮。
「啊啊啊啊!」
龍國隊的女生害怕地尖叫著,手中的能量彈雨點一樣丟了過去。
幾個巨大的爆炸過後,爆炸越來越密集,寒淵視野裡除了一片持續的白色,其他什麼都沒有。
寒淵隻覺得自己的整個人生都被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