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金國隊員齊刷刷地看向鄭安。
「我……我在下麵打怪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
鄭安連忙解釋道。
「手環……弄丟了?」 ->.
金國隊長眯了眯眼睛。
「你把手環弄丟了?」
孟千璃抬高了音調。
「嗯……」
鄭安弱弱地回應一句。
「也就是說,你沒辦法投降了?」孟千璃質問道。
「嗯……」
鄭安語氣更弱了。
「也就是說,原本所有人投降,我們可以結束比賽上去了。但因為你把手環弄丟了,我們還要在這又濕又臭的地下待夠剩下的三十小時?」
「嗯……」
「多大的人了,還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弄丟?」
孟千璃直接上前,揪住鄭安的衣領。
「我去你的,你怎麼不把你媽咪弄丟呢?」
孟千璃越說越激動,但還是勉強剋製住了。
金國隊長則是在旁邊小聲提醒了一下:
「這傢夥不能投降,所以你可以隨意……」
「對哦。」
孟千璃恍然大悟。
於是她對著鄭安就是一拳。
這一拳,沒有戰技,全是情緒。
鄭安被打到了牆上。
一拳遠遠不夠,孟千璃又是一用力,把鄭安往反方向一摔。
然後因為鄭安身上被鎖鏈捆住,接著就彈了回來。
一拳被打走,再彈回來。
然後他就像沙包一樣全自動接住了孟千璃的一拳又一拳。
整個房間裡都是鄭安的慘叫聲。
「還是這個最慘……」
高失搖了搖頭。
另一邊,儘管鄭安被錘得嗷嗷叫,時洛則在護罩裡默默沉思。
因為,他發現,大唐隊明明隻有五個人投降,就顯示投降了。
他起初還以為是大唐有一個人躲在暗處,但是大唐隊一投降他才發現情況不是這樣。
而且迄今為止,他遇到的每個隊伍,也都是五個人。
那為什麼自己的隊伍裡是六個人?
問題出在哪裡?
明明每個人,時洛都有記憶。
鄭安是年級第三,高失是年級第四,戴引月是年級第六,江情安是年級第七,然後那個寒淵是年級第……
年級倒一!
不對。
時洛覺得不太對。
因為在他的記憶裡,關於寒淵的記憶是最奇怪的。
一個倒一,幹掉了年級第一的白清。
能隨便使用爆血之術。
中了曹魏隊長一槍還生龍活虎。
這個人,非常怪,完全不合邏輯。
時洛想起了在G區。
那個空著的偽人實驗艙。
難道說,寒淵是那個偽人?
他找藉口去開地下的門,其實是找機會一個人逃離實驗室?
時洛越想越不對。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樓梯間傳來一陣腳步聲。
幾個穿著防化服的武裝士兵走了出來。
「所有投降的參與者,跟我們走吧。」
他們冷冷道。
大唐隊和時洛幾個人緩緩走了出來。
「那個!長官!我有個問題!」
孟千璃跑到士兵們麵前說道。
「說。」為首的士兵說道。
「就是,這裡還有一個人,他也想投降,隻是他手環弄丟了……」
「手環弄丟了那就不能投降,我們隻認手環。」
士兵冷冷道。
「就……通融一下嘛,你看他都受傷了。」
孟千璃指了指旁邊的鄭安。
「關我卵事。」
士兵懶得多說一句話,轉頭就帶著投降的人離開了。
整個房間裡隻剩下了金國隊、孟千璃還有鄭安。
孟千璃轉頭看了看鄭安。
她越看鄭安這個一臉衰樣的人越氣。
連點男人樣都沒有。
孟千璃上去又是一頓揍。
揍完了鄭安,孟千璃也沒辦法,隻能原地坐下硬等。
很快,龍國的其他隊員也回來了。
孟千璃沖他們抱怨了一下鄭安的事。
一個大個子的龍國隊員則是不以為意:
「孟姐,這有什麼難辦的,提前離開研究所算棄權,我們讓這傢夥上去,強迫他棄權不就行了嗎?」
「對啊!」
孟千璃恍然大悟。
她轉頭看了看鄭安,冷冷道:
「我們給你解開,你自己老老實實上去,走出研究所,明白嗎?」
「明白……」
鄭安點了點頭。
「明白就行,你的隊友都投完了,你就算有積分也會扣80%,沒可能贏的,所以老實點,別逼我繼續揍你。」孟千璃說道。
「明白明白。」
鄭安連連點頭。
孟千璃這才滿意,給金國隊員一個示意。
金色鎖鏈解開。
鄭安能動了。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跟你一起上去。」
孟千璃說著,跟眾人一起起身。
於是鄭安走在最前麵,其他人則跟在後麵,眾人走向樓梯間。
鄭安先走進樓梯間,拐彎上樓,龍國的大個子緊隨其後。
但是他剛跟著進去,卻發現樓梯間是空的。
向上,向下,都不見人。
明明就隔了一米多的距離,視線消失了那麼零點幾秒。
人就不見了。
「不是,人呢?」
龍國隊的大個子驚道。
眾人連忙跟著進了樓梯間,甚至往上往下追了一段。
也都是完全不見鄭安的身影。
「餵?那個漢國的隊員呢?剛剛不就在你前麵嗎?」
孟千璃轉頭質問同隊的大個子。
龍國隊的大個子也是哭喪著臉:
「我也不知道啊,他剛進去人就不見了,我明明跟著他的啊……」
「你你你,幹什麼吃的!」
孟千璃氣得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