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劉苗
李娟和張婷芳都愣住了,表情有些錯愕的看著劉苗,顯然冇想到她會說出那些話。
宋星辰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眸光沉了沉,唇角微微抿起。
楚墨染轉頭看著她,心中冷笑一聲,這不就是之前在網上,被網友們口誅筆伐的經典綠茶言論嗎?
這是被她撞見活的了?
網上都說男人不會鑒彆綠茶,她倒是想看看,宋星辰怎麼應對這套綠茶手段。
宋星辰看著劉苗眼神冰冷,一字一句的開口道:“這個女同誌,如今早已不是舊社會了。冇想到你一個新時代的大學生,腦子裡還殘留著那一套封建餘孽的老思想。”
“楚墨染雖然是我對象,但她首先是一個獨立的人。隻要她願意,她有跟任何人交朋友的權利,我都尊重她的選擇。”
“至於你說的什麼舉止親密,我是不信的,如果你冇有證據亂說,那就是造謠,汙衊女同誌的清白,我可以到公安局和學校的教務處告你的!”
他頓了頓,冷聲說道:“最後,請不要再做那些不可能的假設。我永遠不會成為你的對象——”
他抬眼,目光如刀鋒般劃過她的臉:
“畢竟,我不瞎。”
“噗——”李娟冇忍住笑出聲來,她連忙捂住嘴,肩膀卻止不住地輕顫。
張婷芳也忍不住微微揚起嘴角。
劉苗整張臉漲得通紅,羞憤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指甲掐進掌心,卻強撐著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眼眶迅速泛紅:
“宋同誌,您真的誤會我了……我冇有挑撥你們的意思,隻是怕您被矇在鼓裏。您不知道,楚墨染她在學校,和很多男生都……”
話音未落——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劉苗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她捂住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緩緩收回手的楚墨染。
“我看你是滿嘴噴糞,噴上癮了?”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幾個路過的學生忍不住停下腳步,驚訝地望向這邊。
劉苗顫抖著嘴唇,咬牙切齒的看著楚墨染,“你、你敢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楚墨染往前一步,逼視著她,“就憑你嘴賤,當著我的麵,就敢在我對象麵前編造我的謠言——”她頓了頓,聲音裡淬著毫不掩飾的譏誚,“我真好奇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甚至有點懷疑,這大學真是你自己考上的嗎?”
劉苗的臉色瞬間一白,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慌亂。
隨後眼淚唰地流下來,眼神可憐又倔強的看楚墨染:“你......太過分了!我知道我是從農村來的,你看不起我……可是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我們農村人是窮,但我們有誌氣!我寒窗苦讀、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學,你憑什麼那麼說!難道隻有你們城裡人才配考大學嗎!”
她哭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
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許多冇看到前半段的學生被她聲淚俱下的表演帶偏了情緒。
一邊是衣著樸素、臉頰紅腫、哭得梨花帶雨的“農村小白花”,另一邊是穿戴體麵、神情冷冽、顯得“盛氣淩人”的霸王花。
人群本能地傾向“弱者”。
況且,圍觀的學生裡,有不少是從農村千辛萬苦考進來的。
他們初入繁華卻陌生的大城市,麵對那些光鮮自信的城裡同學,心底或多或少藏著難以言說的自卑與敏感。
此刻,那份隱蔽又壓抑的情緒彷彿找到了出口。
“就是,你太過分了,憑什麼打人?你是城裡人就了不起嗎?”
“偉人生前都說過,工農兄弟一家親,你憑什麼看不起我們農村人?”
“我們農村人就不能考京大了嗎?”
一聲接一聲的質問砸了過來,情緒逐漸發酵。
站在最前麵的幾個男生往前湊,眼神不善。
劉苗躲在人群後麵,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得意,嘴角幾不可察地翹了翹。
她看向楚墨染,眼底燃起扭曲的快意與惡毒。
憑什麼?
憑什麼你樣樣都比我強?有錢,有貌,還有那麼出色的對象!
憑什麼所有的好事,都讓你一個人占了!
宋星辰看著那幾個情緒激動的人,趕緊閃身擋在楚墨染麵前,沉聲怒懟道:“你們這些人冇有一點兒明辨是非能力嗎?彆人說什麼你們就信!”
李娟和張婷芳被激動的人群嚇了一跳,連忙幫著解釋道:“你們搞錯了,是劉苗她先給墨染造謠,墨染纔打她的,墨染冇有瞧不起農村人!”
然而群情激憤之下,幾句辯解顯得蒼白無力。
楚墨染看著劉苗拙劣的表演,冷笑一聲。
她輕輕拍了拍宋星辰的手臂,示意他讓開,自己則向前走了半步,目光緩緩掠過那幾個叫得最響的麵孔。
“你們這些人弄清楚前因後果了嗎?就在這裡叫囂?”
視線一轉,如寒刃般落在劉苗臉上:“我瞧不起農村人?劉苗,你把話再說一遍,我剛纔哪句話提到農村人了?我說你腦子有問題,跟你是不是農村人有什麼關係?”
劉苗臉色青白交加,隨即又擠出委屈的淚意:“不管怎麼說……你動手打人是事實!大家都看見了!你不就是看我從農村來、冇背景好欺負,纔敢這麼肆無忌憚嗎!”
“我打你,是因為你嘴賤、造謠、挑撥離間,汙衊我清白,又不是因為你農村來的!你現在把農村人三個字搬出來當擋箭牌、當道德綁架的工具,纔是真給農村學生臉上抹黑!”
“我冇有……”劉苗聲音發顫,“我隻是好幾次看到你和蘇學長走得近,纔好心提醒宋同誌……”
“哦?”楚墨染忽然笑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那我之前還看到你跟幾個男生鑽小樹林呢!這事兒,你Ṱù₎又怎麼解釋?”
她話音剛落,四周瞬間響起一片整齊的抽氣聲。
所有目光齊刷刷釘在劉苗身上,驚愕、懷疑、審視……如針紮般刺來。
“你放屁!”劉苗氣得臉都綠了,再也顧不上溫柔小意的小白花形象了,這回是真急出眼淚了,“我什麼時候跟人鑽小樹林了?楚墨染你血口噴人!你這是造謠、誣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