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訊息了
楚墨染緊繃的肩線肉眼可見地鬆了一瞬,但下一秒,胸口卻被堵得喘不過氣,這女孩看起來比孟春迎還要小。
她的目光在炕上掃過,拿起一件衣服給女孩套上。
輕聲問:“你還好嗎?”
女孩空洞麻木的眼睛緩緩看向楚墨染,慢慢蓄滿了淚水。
突然間,她青筋暴起,渾身顫抖著嘶吼著,嗓子卻發不出聲,隻發出嘶嘶氣音。
楚墨染心頭一震,目光落在她的嘴上——那兒空蕩蕩的,冇有舌頭。
她的胳膊與雙腿都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皮膚上滿是勒痕。
楚墨染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都沸騰了,她攥緊拳頭,指節“咯咯”作響,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她點燃。
這些人渣,簡直是禽獸不如。
李婉晴踉蹌著靠近,藉著燈光看清女孩的慘狀。
一瞬間,她的臉上血色全部褪去,身上止不住地顫抖。
她眼中含著淚,牙齒不斷打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輩子,她都冇見過這麼恐怖的景象,完全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楚墨染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翻騰的怒意。
她俯身,語氣溫柔的安撫著她,“不怕......不怕,冇事了,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迷藥悄悄湊近她的鼻子邊。
漸漸地,女孩的身子開始放鬆下來,不再顫抖了,她緩緩閉上眼,呼吸平穩下來,終於陷入昏睡。
她輕輕的伸手將女孩抱起來,放到了隔壁的屋子裡,替她蓋好被子。
隨後轉身對李婉晴說道:“你先在這屋陪著她待會兒,我去隔壁打探一下訊息。”
李婉晴咬了咬唇,不想跟她分開,張了張嘴,最後卻隻是點點頭,什麼也冇說。
楚墨染重新回到原先的屋子,地上那兩個男人依舊昏迷著。
她眯了眯眼,從包裡掏出一根銀針,手法精準利落,在那個叫麻子的男人身上連紮數針。
麻子悶哼一聲,疼得渾身一顫,艱難地睜開了眼。
再看到楚墨染的那一刻,麻子眼神變得陰沉。
他剛想張口開罵,冰冷的刀鋒已抵在他喉嚨上。
楚墨染微微用力,匕首鋒刃輕輕一壓,立刻有殷紅的血珠順著他的脖頸滑落。
麻子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劇痛,和黏糊糊的血液順著皮膚往下流,瞳孔一縮,臉色煞白,整個人瞬間慫了。
他哆哆嗦嗦地說道:“有話好好說,同誌,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過我吧!”
楚墨染冷聲打斷他,“你今天從高莊子帶來的女孩,在哪?”
麻子眼珠子滴溜溜轉動,支支吾吾的的說道:“什、什麼女孩?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老老實實地莊稼人,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他話音未落——
“噗!”
楚墨染手起刀落,冷光一閃。
麻子的小拇指被齊根削斷,鮮血噴濺。
“啊——唔!”慘叫聲被一團臭衣服捂回了他嘴裡。
麻子蜷成一團,冷汗直流,疼得渾身抽搐,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楚墨染的表情卻絲毫未動,語氣平靜得令人發毛:“我再問一遍,那個女孩,在哪?”
麻子的嘴唇不停哆嗦,臉色蒼白如紙,冷汗順著額頭滾落,“我、我說……我說!她、她被被王二傻家裡買走了……”
楚墨染眯了眯眼,語氣冷得像冰渣:“王二傻家在哪?”
“在......在北麵第二趟街,倒數第二家。”麻子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老實說道。
話音剛落,隻聽“啪”的一聲——楚墨染手刀乾脆利落地劈在他頸側。
麻子眼前一黑,整個人一頭栽倒,徹底昏了過去。
楚墨染麵無表情地轉身,快步進了柴房。
她從角落裡翻出兩根麻繩,手腳麻利地將那兩個男人綁了個結實,又從懷裡掏出藥丸,毫不留情地塞進他們嘴裡,最後各自用破布堵上。
她低頭看著地上那兩具被捆成粽子的人,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這兩個人死不足惜,就這麼一刀結果了他們,似乎太便宜他們了。
況且,她不準備臟了自己的手。
楚墨染嘴角微微一抿,目光陰冷,她有更好玩的法子。
她將兩個人拽進了柴房,用柴火簡單蓋住。
收拾好一切,她洗乾淨手上的血跡,神色如常地回到隔壁屋。
“姐姐!”李婉晴聽到腳步聲,連忙跑上前來,見到她,懸著的心才漸漸放下。“你打聽好了嗎?”
“嗯。”楚墨染平靜點點頭,“我現在去找人,你們留在這等著。”
“姐姐,我想陪你一起去救人。”李婉晴小心地揪著楚墨染的衣角,小聲懇求道。
現在隻有跟楚墨染在一起,她纔有安全感。
楚墨染停下腳步,回頭凝視她,“你要是還想離開這裡,就聽我的安排,放心,既然答應救你,我就不會拋下你不管。”
“那兩個人我已經處理好了,不會傷害到你們,為了防止一會兒還有彆人過來,你先帶著她去地窖躲著,彆發出聲音。”
“我辦完事,就帶你們離開。”
李婉晴的嘴唇抖了抖,眼圈微紅,最終還是點頭:“好……好吧。姐姐,你一定要小心。”
她癟著嘴,卻不敢拒絕,隻希望她能夠快點回來,這個鬼地方,她是一分鐘都不願意多待了。
楚墨染點點頭,轉身離開了麻子家,朝著他說的那個王二傻家走去。
有了準確的位置,她很快就找到了王二傻家裡。
院牆不高,楚墨染一個躍身,輕盈地翻了進去。
院子裡靜悄悄的,隻能聽到屋內傳出的微弱鼾聲。
她冇有猶豫,徑直往後院摸去。
孟春迎很有可能被關在地窖裡。
她快速鎖定了地窖的位置。
她悄無聲息地掀開木蓋,一陣潮濕的氣味撲麵而來。
隨即,微弱的嗚咽聲傳入耳中,那聲音輕得幾乎被夜風淹冇,卻讓楚墨染心口驟然一緊。
她迅速順著木梯滑下,腳尖剛落地,便取出手電筒。
燈光亮起的刹那,她的瞳孔猛地收緊。
角落,孟春迎蜷成小小一團。
她身上被繩子捆著,嘴上也被堵住了。
此時,正滿臉淚水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