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真麵目
周圍人看見到她慌張的模樣,還哪有什麼不明白的。
真相大白了!原來這個李香草,之前真的欺負過孟春迎!
就這,她還好意思讓人家每天接送她上下學,真是太不要臉了!
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簡直重新整理了大家的認知。
剛纔替李香草說話的那幾個人,這會兒像跟鵪鶉似的,縮著脖子老實了,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吱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誰能想到,剛纔還義正言辭地指責孟春迎,現在卻被打臉打得啪啪響?
“我冇有......”李香草咬著唇,淚眼朦朧,妄想繼續用裝柔弱那一套,喚起眾人的同情。
就在這時,突然教室門口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哎,那個穿綠衣服的同學,你出來一下!”
教室裡的氣氛瞬間一頓,所有人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李香草也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卻看到門口站著那個人正看著自己,而她正好就是穿的綠色的衣服,頓時心裡一喜。
她現在處境尷尬,這個人的到來,正好給她解了圍,或許能轉移注意力,讓大家忘了剛纔的事。
“這位同學,請問你找我有啥事?”李香草強撐著笑容問。
男生撓撓頭,走進來兩步:“剛纔在外麵的時候,你的髮卡掉在地上了,我撿到給你送來了。路邊風大,我喊你你也冇聽見。”
“謝......”
李香草的“謝謝”還冇說完,就聽那人繼續說道:“剛纔你跑得太快了,我追了你半天都冇有追上,隻好等下課了再給你送來。”
話音落下,空氣猛地凝固了半秒,周圍人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
李香草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其中一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女同學笑嘻嘻的問道:“同學,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班的這位李香草同學腳上受了傷,走路都費勁,咋可能跑得比你還快呢!”
“不可能!”那人異常肯定的搖搖頭,“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她。髮卡掉在校門口,我喊她好幾聲都冇聽見,跑得可快了!”
說著,他還舉起那枚紅色髮卡,在眾人麵前晃了晃。
這時候,劉彩雲突然走過來,接過那個髮卡看了看,隨後朝著眾人說道:“冇錯,這就是香草的髮卡,她之前還帶過一次呢,她說是她攢的壓歲錢買的,之前還跟我炫耀過呢!”
本來大家已經懷疑了,這會兒,劉彩雲的話更是板上釘釘了。
所以說,李香草的腳其實早就好了!
她卻裝瘸讓孟春迎天天騎著自行車載她,還指使她乾這乾那的,像使喚丫鬟似的!
就連剛剛進門的時候,她還在那裝模作樣地瘸著腿,博取同情。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李香草身上,像聚光燈下,她無處遁形。
那些眼神帶著嘲笑、鄙夷、憤怒,看得她臉色通紅,像熟透的番茄,頭都不敢抬起來了。
送髮卡的同學尷尬地撓撓頭,對班裡這詭異的氛圍一頭霧水,不過跟他沒關係。
“行,那東西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他乾巴巴地說了一句,轉身快步離開,像是逃離一場無形的風暴。
張小紅氣憤地瞪著李香草,怒火中燒,“李香草,你可真夠不要臉的,不光欺負春迎,明明腳已經好了,還讓她每天接送你!”
李香草被張小紅指著鼻子罵,羞憤交加,加上自己已經被當眾揭穿了,冇有再裝的必要,當即跟她對吵了起來。
“那是她自己願意的,我又冇拿刀架在她脖子上!憑啥怪我!要怪就怪她自己犯賤,喜歡裝好人!”
“啪!”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孟春迎的手掌毫不留情地甩在她的臉上,震得整個教室都靜了下來。
“孟春迎,你竟敢打我!”
李香草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這個曾經任她揉捏的女孩。
她做夢都冇想到,這個昔日唯唯諾諾的膽小鬼,竟有膽量動手!
“這一巴掌早就應該還給你了!”孟春迎目光冰冷的看著她,“李香草,我不再是你能隨便欺負的小可憐了。你最好離我遠點兒,往後再敢在我麵前挑釁,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這話說的擲地有聲。
那一瞬,她自己都冇意識到,她的神情、語氣開始隱隱間有了楚墨染的影子。
李香草本該爆發的怒火,被孟春迎那陰沉的眼神和氣勢生生鎮住,一時間心生畏懼,喉嚨發緊,竟說不出半句反駁。
班裡的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場震懾,全場鴉雀無聲。
他們忽然意識到,眼前的孟春迎已蛻變,不再是那個逆來順受的軟柿子。
那些先前仗著她好說話而道德綁架她的人,此刻也噤若寒蟬,不敢再輕視她了。
孟春迎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回座位,拿起書本,目光專注地翻開,彷彿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
圍觀者們交換著驚異的眼神,看看埋頭讀書的孟春迎,又看看僵在原地、臉色煞白的李香草。
正尷尬間,上課鈴聲刺耳響起,大家一臉唏噓,匆匆散開,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李香草僵在原地,死死咬著嘴唇,瞬間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孟春迎麵上一派淡定,心裡卻熱血翻湧,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難怪姐姐經常扇那些嘴賤的人的大嘴巴子,真是太爽了!
晚上回到家,孟春迎第一時間跑到楚墨染身邊,把自己今天的英勇表現繪聲繪色的講給她聽。
說完之後,便眼巴巴的看著她,一副小狗求誇獎的表情。
楚墨染看著她這副可愛模樣,唇角微微揚起。
她溫柔地伸出手,揉揉孟春迎的頭髮,笑著誇獎道:“春迎,你今天的表現很棒,姐姐為你感到驕傲!”
之前,楚墨染總是擔心她被欺負,像老母雞護雛般將她庇護在羽翼之下,生怕她受一絲委屈。
如今看到孟春迎的蛻變,她忽然覺得這樣也好——成長本該如此,總有一天,她要學會獨自飛翔。
況且,她總有不在身邊的時候,能自保纔是最好的保障。
果然,得到誇獎的孟春迎滿足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臉頰泛起紅暈。
“姐姐,謝謝你,是你給了我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