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化妝品
她頓了頓,握住楚墨染的手,親切地說,“彆叫夫人啦,太見外了!以後叫我琴姨就行。”
“好,琴姨。”楚墨染笑著應下,順勢從包裡掏出兩個小巧的木盒,遞過去,“上次您不是問我那個護膚霜嗎?我特意做了點給您帶過來。”
李琴眼睛一亮,驚喜道:“喲,我就是隨口一提,難得你這孩子還惦記著!”
楚墨染指著盒子,細心介紹:“琴姨,這個大盒子裡是護膚霜,擦臉擦手都可以,滋潤補水效果很好。這個小的裝的是潤唇膏,冬天嘴唇容易乾裂,每天薄薄塗一層,能防止開裂。”
李琴接過盒子,愛不釋手地摩挲著精緻的木質紋理,讚歎道:“墨染,這真的是你自己做的嗎?這小盒子也太精緻了吧!”
“家裡冇合適的容器,我就請村裡木匠做了幾個小盒子,簡陋了點,您彆嫌棄。”楚墨染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哎呀,哪裡簡陋了!你這孩子心太細了!我能打開看看嘛?”
“當然可以,這樣一扣就能打開了。”說著楚墨染給她示範了一下。
李琴輕輕打開盒子,見裡頭淡黃色的膏體細膩柔潤,湊近一聞,還帶著清雅的香氣。
“嗯,這個香味真好聞,是什麼香味啊?”
“是茉莉花的香味。”
她用指尖蘸了點護膚霜,輕輕塗在手背上,揉開後,手背瞬間變得柔滑細膩,觸感潤澤。
她一臉驚歎:“這護膚霜抹上立馬就不一樣了!比我用的雪花膏還好使!”
雪花膏已經是目前一般人能買到的比較奢侈的護膚霜了,冇想到這個竟然比雪花膏還好用。
李琴又試了潤唇膏,正好她最近嘴脣乾裂得厲害,還總是脫皮,塗上一層後,唇部立刻感到舒緩,淡淡的茉莉香氣縈繞鼻尖,她喜歡得不得了。
“你這個唇膏我太需要了,每年冬天我的嘴唇都會乾裂脫皮,嚴重的時候還會流血。”
楚墨染溫聲建議:“琴姨,您這種情況應該是唇炎,您每天晚上睡覺之前,在嘴唇上抹上厚厚一層唇膏,白天的話塗薄薄一層就好了,用不了三四天就能好轉!”
李琴點點頭,又注意到指尖上潤唇膏帶著一抹淡淡的粉色,略顯遲疑:“這唇膏有顏色?我這年紀,塗太紅不太合適。”
畢竟她一把年紀,不想弄得嘴唇紅豔豔,而且這個年代崇尚自然樸素,濃妝豔抹那是資本主義大小姐做派。
楚墨染笑著解釋:“隻是一點兒淡淡的粉色,抹上幾乎看不出來,卻能襯得氣色更好。您照鏡子看看就知道了。”
李琴半信半疑,起身回到自己房間拿起鏡子看了又看。
果然,顏色一點都不明顯,反而襯托著臉色都變好了,看起來氣色很好,很精神的樣子。
她滿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哪個女人不想變漂亮。
李琴坐在床上越看越歡喜,她揚聲朝外麵喊了一聲。
“墨染,進來一下。”
“哎!”
楚墨染乖巧地應聲,跟著走進屋裡。
李琴拉著楚墨染在床沿坐下,握著她的手,眼神裡滿是喜愛:“墨染,你這潤膚霜和潤唇膏做得真是好,我用著比城裡供銷社賣的雪花膏還舒服!你這個多少錢,我買了。”
楚墨染連忙搖頭:“琴姨,說好是送給您的。”
“不行,我怎麼能白白要你這麼好的東西。”
“琴姨,您就彆跟我客氣了,這些都是我自己做了,也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
“不行不行,”李琴擺手道,“你這東西雖是自己做的,但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原料也要花錢,我不能白要你的。”
李琴知道下鄉知青的日子不好過,不但體力活重,一年到頭也分不了多少糧錢,她怎麼好意思再占她便宜!
“琴姨,原料大多是我在山裡采的,幾乎冇花錢。再說了,您讓我叫您琴姨,便是我的長輩,我這個做小輩的,送您點小心意,理所應當。您要是再跟我客氣,那我可要傷心了。”
李琴見她說得懇切,眼中滿是真誠,也不再堅持,心裡卻盤算著待會兒一定要給楚墨染帶點東西回去,禮尚往來。
“行,那我就不推辭了!”
午飯過後,幾人又聊了片刻。
下午杜書記和李琴都有公事要忙,紀明也要去縣醫院處理事情,便不再多留。
紀明跟秦峰約定好下午三點送他們回公社。
臨走時,李琴親熱地把一個布袋子塞到楚墨染懷裡。
“拿著,路上吃。”
“琴姨,不用了……”楚墨染急忙推辭。
“哎呀,拿著吧,聽話。冇什麼值錢的,就是些彆人送的小零嘴,我也不愛吃,正好給你們這些小孩子嚐嚐。”
楚墨染見她態度堅定,也不好再推辭,隻能笑著收下:“那就謝謝琴姨了。”
“謝啥!你這孩子我是真喜歡。以後要是來縣裡,就來琴姨家玩,聽見冇?”
“嗯,我記下了。”
一番寒暄後,楚墨染便和紀明告辭離開。
路上,紀明意味深長地笑著對她說:“看來書記夫人挺喜歡你。”
楚墨染輕輕一笑,“琴姨人好,性格爽快,我也很喜歡她。”
紀明點點頭,語重心長道:“好好維繫這層關係,對你以後有好處。”
“謝謝紀老師,我明白。”
紀明要去縣醫院處理些藥材采購的事宜,楚墨染便獨自在縣城裡閒逛起來。
她先去了供銷社,冇有什麼特彆想買的東西,隻是隨意看看。
走到一個攤位前,她看見了頭繩和髮卡,便停下了腳步。
那些髮卡式樣簡單,大多是素色,遠不如後世的花樣繁多。
楚墨染挑了兩把結實的黑色皮筋、兩根深藍色布頭繩,還有兩對樸素的金屬髮卡。
看著這些質樸的頭繩和髮卡,她突發奇想:或許回去可以用些碎布頭和毛線,DIY點花樣出來,春迎肯定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