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全無
“大家,容我說兩句。”
看到上到二樓,拿著喇叭正在說話的吊毛,所有人都是一愣。
這不是剛纔帶頭開直播的黑子嗎?
丫的,他們都忘記找這吊毛算賬了,他怎麼還敢主動上台的。
“兄弟們,這小子似乎有點囂張啊,不如...”
“呃...兄弟你這思想有點危險啊,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了,可不能乾些奇奇怪怪的事。”
“你在說些什麼?我不就是想讓大家曝光他一下而已,小夥子你思想很危險啊!”
“你這露頭可是很危險的事啊小哥,不整點說法出來怕是走不掉了。”
麵對眾人虎視眈眈的目光,這位小黑子卻是顯得從容不迫,冇有絲毫緊張。
畢竟他現在的心態可跟剛纔不一樣了。
現在是他還冇公佈手裡捏著的訊息,不然這兒所有人都不會如此對他說話。
見已經有人沉不住氣想衝上來後,他才淡淡開口。
“你們剛纔衝的主要目標衝錯了,真正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哈?
蠢蠢欲動的眾人被這話說的身形一頓,全都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這小黑子。
要知道對方先前在網上公佈的訊息可是很全麵的。
不然他們經過先前汙衊工人們的事件過後,不可能再做出這麼明顯的衝鋒之姿。
“雖說我老闆確實是派人出來搞事的存在,但終究是有人在背後吹風導致的。”小黑子直接自爆了。
“現在事情暴露,他即將麵臨牢獄之災,當然不希望有人能跑掉。”
所有人這下算是聽出了其中的不對味。
如果這人單說不是他們這邊的責任,他們還不信。
現在直接自爆,再說有其他人,他們就信了一大半了。
因為這是真的非常有可能的事。
“老哥你說,要是訊息正確的話那我們肯定要將幕後之人辦的明明白白。”
“淦,冇想到差點讓坑害我們的人給跑了。”
“瑪德比,你好好說清楚,一會還能豎著走出這住宅區。”
“這踏馬的,趕緊說趕緊說。”
此時,這小哥的手裡依舊還開著直播。
而某位姓梁的選手已經是慌得不行了。
現在幕後之人除了他之外,還能是誰!
但按理說應該冇有他任何證據纔對了啊?
“李秘書,你說他能拿出什麼證據?”梁河雙眼盯著直播間,有些擔憂的問道。
然而過了幾秒鐘,梁河發現似乎冇人回答他問題?
他以為是李秘書在忙什麼,亦或者上廁所去了。
所以並冇有多想。
可過了一分鐘後,梁河再問一遍時發現依舊冇有人回答。
這時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李秘書是知道他習慣的,不可能說隔了一分鐘都還擅離職守。
那怕是要被他給罵成傻比。
如今這情況,就很明朗了。
很可能是李秘書這勾八在暗中錄製了關於他的視頻,還發給了那幾個老闆!
想到這,梁河趕忙回過頭看向直播間。
果然,裡麵的小哥已經拿出了一個他頗為熟悉的視頻。
“大家可以看看,這裡麵是誰。”小哥將手機裡的畫麵播放了起來。
刻沐見這情況,瞬間跑回車裡將一直帶著的大螢幕拿了過來。
這東西大家纔看得清楚。
將畫麵投到大螢幕上,眾人頓時看清了裡麵的主角是誰!
“我焯,還真是梁河這吊毛,先前還以為錯怪他了。”
“瑪德,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黑人屬實是黑習慣了。”
“淦!先前我就說必須將梁河帶上,你們某些人還不樂意。”
“呃...那不是冇有實際證據嗎?這年頭做事還是需要講求證據的。”
“就是說,老哥你不要這麼極端,不然以後是要吃虧的。”
眾人議論紛紛之時,視頻也繼續播放著。
待聽到梁河與幾人商量的內容時,所有人頓時怒不可遏。
原來這幾個開發商老闆都還冇有說要搞這麼大,但梁河卻在不停的吹風。
說刻沐去過的行業怎麼怎麼樣。
要是你們不拿出點手段的話,怕是要被壓住一輩子。
就是這麼不停的吹風,讓幾個開發商老闆頓時動搖了起來。
最後走上了這一條不歸路。
“這梁河可真是賤啊,不過好在以後應該再也見不到這個勾八了。”
“估計現在執法人員已經在路上了吧,真踏馬解氣。”
“以沐哥直播間的關注度,怕是已經到梁河樓下了。”
“哈哈,一想到明天就可以看到這個傻比被捕的訊息,心裡就舒爽無比!”
“誰說不是呢?走吧兄弟們,這下可以安心去吃大餐了。”
嗚呼!
所有人嘴裡歡呼雀躍,跟著走出了住宅區。
而樓上的小黑子卻依舊是一動不動。
他臉色平靜,知道自己是什麼下場。
刻沐也隻是淡淡瞟了一眼,便跟著大部隊走了出去。
有些人,是怎麼都不可原諒的。
與這邊氣氛不同的是,梁河已經是差點氣暈了過去。
他冇想到跟著他這麼多年的李秘書,竟然會選擇在這時給他來一刀!
不知對麵到底是給了他什麼好處,竟讓他做出這等事來。
要知道這次一旦他東山再起,李秘書的地位幾乎可謂是比以往都高的多。
因為這次的事件裡,讓梁河看到了這位跟班的忠誠。
結果冇想到這踏馬就開始背刺他了!
“呼哧~呼哧~”
梁河大口呼了幾口氣,不讓自己暈過去。
現在最重要的,是收拾東西跑路。
這要是被人給逮住了,怕是瀟灑日子真到頭了。
裡麵被他送進去的人可不少。
如果知道他也進去了,那後果可想而知。
“不行不行,必須趕緊跑。”梁河渾身打了個冷顫,開始收颳著能快速出手的東西。
目前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不是那些值錢大的東西,而是這些能快速丟出去的物品。
畢竟後麵卡肯定用不了了,要是再不趕緊搞點錢在包裡,估計是藥丸。
可惜就在他剛收拾好,感覺這次能躲過一劫時,耳後傳來了一道莫名的聲音。
“東西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的話,那就跟我們走吧。”
接著,他的手腕上便多出了一副銀手鐲。
刹那,梁河臉上的血色全無,一片灰白。
他知道...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