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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算什麼 H
“姐，你不能這樣對我。”
少年輕笑一聲，濕熱鼻息拂在她頸側，嗓音漏進耳廓：
“把我利用完就想離開，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林蓁一聲不吭，眼睫因他話聲微顫，唇瓣蠕動就要張開，周牧則陡然攥住她下巴，咬著她唇廝吻下來。
灼莖隨之頂入緊穴，粘連交媾聳動，硬礪棒身磨著壁肉抽送，濕心被龜頭杵弄痠軟，她悶哼一聲，睫毛沾上濕氣，唇瓣被吮得更重，齒縫在疏失中撬開，她被扣著腦袋承受親吻，嗚咽摻雜窗外雨聲，似如悲泣。
“你說你愛我，卻當著我的麵，”他鬆開咬齧，莖棍插在逼穴深入淺出，低喘含混話聲，“當著我的麵，從橋上跳下去……”
“姐，你告訴我。”林蓁眼眶微濕，呼吸稍亂，聽他一字一頓問，“你告訴我，對你而言……我究竟算什麼？”
……究竟算什麼？
她……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愛被解構得支離破碎，嵌在肉洞裡的莖刃越鑿越深，林蓁竭力收住氣息，閉眼回他：
“……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對他的感情是否算愛。
抑或隻是……
隻是在墜落前，抓住的最後一絲慰藉。
林蓁將臉埋入臂彎，背對著他顫縮肩膀，淚珠一顆顆掉在床上，眼眶酸熱發脹。周牧則伸臂攬住她腰，臂膀捆束著她身體，低歎輕微落到頭頂，似是對她乞求：
“……以後彆再做傻事了。”
她不小心漏一聲哽咽，他便將她抱得更緊，身體側臥著躺在床上，指掌攀上她胸乳，握著她乳根收力，莖棍抵在腿心碾磨，穴壁被攪出絲絲黏液，進出滑潤，水聲輕細，覆著乳房的掌心微帶粗糲，奶尖被蹭得發癢。
“姐，今天好像不是安全期。”
他單手摸她奶，另一手探入腿心，指腹撥著埠縫軟芽揉按，低聲對她道：
“上次冇做措施，這次也是……你說……你肚子裡……會不會已經有我們的孩子了？”
乳粒敏感嬌柔，他的指節硬而微涼，輕輕擦觸便帶起連串顫栗。林蓁被他捆在身前，濕熱腿縫又夾一手，指腹細紋刮蹭著陰蒂軟芽，脹硬粗莖塞住穴眼，綿浪從頭皮淌至足尖，氣息紊亂，喘吟散溢，心絃被撥得澀麻。
“如果真的有了……”他又問她，“姐，你願意生下來麼？”
……
她一言不發靜了很久。
才終於啞聲回答：“我一直在吃藥。”
……
聞言，他陷入沉默。
她從來冇信任過他。
從始至終，她都冇有真正信任過他。
那些訴諸於口的愛的字眼呢？
它們又有幾分真，有幾分假？
心臟絲絲抽疼，抱在懷中的女體輕喘微吟，他挺身聳動莖柱，緊密媾纏的下體濕熱黏膩，肌膚薄汗冷凝成膜，劃開一道無法逾越的隔閡。
是他罪有應得。
愛上姐姐，他罪有應得。
“姐，”他啞聲喚她，“能不能……最後再騙我一次？”
莖柱磨旋碾入，龜頭倏然頂至宮頸，林蓁悶哼一聲，迴應尚未給出，堅實臂膀便穿過頸項，勾起她下巴咬住唇瓣。
尖齒啃磨，唇舌交鋒，她嗚嚥著輕顫，身後之人反將她箍得更緊，緊到氧氣渡換不及，視線虛晃斑駁，韌舌在濕腔淋漓翻攪，津液溢漏唇畔，不消片刻又被儘數吮舐，麵頰被氣息灼出紅暈，緋色從耳根漫到脖頸。
“姐，你知道嗎，”他停頓喘息，貼著她耳廓輕喃，“……有時候，我是真的很想恨你。”
想恨她把他拖拽進深淵，自己卻做好隨時放手的準備。
可他捨不得。
他捨不得恨林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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