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斜照在清泉縣城門上,斑駁的朱漆剝落大半,露出下麵被箭矢射得千瘡百孔的木板。
城門兩側的牆基上,乾涸的血跡蜿蜒如蛇,與新壘的土坯牆形成刺眼對比——顯然是用百姓家的門板臨時加固的,縫隙間還塞著未乾的茅草。
吳毅驅馬上前,大聲喊道:“城裡還有人嗎?我們是桃城縣衙的!”
話音剛落,城門上方的瞭望口探出一個腦袋,士兵雙眼圓睜,看到吳毅等人的服飾,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是大順的官兵!兄弟們,有救了!”他轉身就要跑下去開門,卻被一聲厲喝製止。
一位身披破舊鎧甲的將領快步走來,他目光警惕,審視著城下眾人,高聲問道:“你們從何處而來?路上可曾遇到金兵?”
周桐解下披風,露出墨綠色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