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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好好好再打壓我就真造反給你看 > 第30章 城防準備(三)

翌日一早周桐就起來了,是被驚醒的,仿若有一隻無形的手,陡然將他從混沌的夢境深淵中拽出。他猛地睜開雙眼,直挺挺地坐於榻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心臟在胸腔內劇烈地跳動,好似要衝破胸膛,那“怦怦”的聲響在寂靜的屋中清晰可聞。腦海裡,思緒仿若洶湧的潮水瞬間決堤,瘋狂翻湧。先是投石機的關鍵細節,零件輪廓與繩索受力點在腦海中呼嘯而過;緊接著,城牆的要害部位,垛口、拐角及薄弱之處如皮影戲般一一浮現;而後,金兵的各類戰術,強攻、包抄、誘敵等場景似鬼魅般交錯閃現。這些念頭不受控地肆意衝撞,將他內心的安寧徹底碾碎。

恍惚間,他竟似被一股無形之力拉扯回了現代那疲憊不堪的“牛馬生活”。曾經為項目方案熬過的無數個通宵,麵對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圖表,雙眼佈滿血絲,手指在鍵盤上機械地敲擊,直至晨光熹微。又或是在擁擠的地鐵裡,被人群裹挾,身體疲憊不堪,精神卻還緊繃著思考工作中的難題。此刻,這些往昔的片段與當下的守城重任相互交織纏繞,如噩夢般將他驚醒,令他睡意全無,徒留滿心的疲憊與對未知戰事的憂慮。

無奈之下,他緩緩起身,雙腳觸碰到地麵的刹那,一絲涼意從足底直竄上心頭。他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舒緩那緊繃的神經,隨後拖著略顯沉重的步伐走向洗漱之處。

洗漱完畢,他仍覺得渾身黏膩不適,精神也依舊萎靡不振。抬眼瞥見牆角的水桶,他心中一動,決定用冷水來刺激自己,讓混沌的大腦徹底清醒。他費力地將水桶提到屋中,深吸一口氣,一咬牙,將滿滿一桶冷水兜頭澆下。冰冷刺骨的水如千萬根細密的針,瞬間紮遍他的全身,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牙關也不受控製地輕輕磕碰。然而,這徹骨的寒冷也的確讓他的思緒瞬間清晰了許多,他像是從一場冗長而混亂的噩夢中掙脫出來一般,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換上乾淨的衣物,朝著廚房走去。

在廚房中,周桐略顯生疏地忙碌著。生火時,那柴火像是故意與他作對,幾次差點熄滅,好不容易纔燃起穩定的火苗。淘米的動作也稍顯笨拙,水灑出了一些在灶台上。接著,他開始煮粥,眼睛不時在廚房的各個角落逡巡,心裡盤算著該搭配些什麼配菜纔好。

不經意間,他的目光停留在廚房角落裡一個極易被忽視的小陶罐上。他好奇地走過去,輕輕揭開罐蓋,發現裡麵裝著一小罐糖。是飴糖。

在古代,飴糖是比較常見的糖類。它主要是用穀物製作,常見的原料是黍、稷、稻、麥等。製作時,先將穀物洗淨、蒸煮,使澱粉糊化。然後加入麥芽(發芽的穀物,含有澱粉酶),澱粉酶會把穀物中的澱粉分解為麥芽糖,經過長時間的糖化反應後,過濾掉殘渣,將糖液熬煮濃縮,就得到了飴糖。

飴糖在古代的飲食生活中應用廣泛。它的甜度相對較低,比較溫和。在烹飪中,常被用於製作糕點、糖果,還可以作為菜肴的調味品,增添甜味。例如,在一些傳統的中式糕點製作中,飴糖可以使糕點更加鬆軟、香甜。同時,飴糖還具有一定的粘性,在製作糖葫蘆等小吃時,它可以作為糖衣,包裹在山楂等水果表麵。

這糖,其實是他前些日子在倉庫一角偶然瞧見,想著能給平淡的飲食增添些滋味,便悄悄順了過來。在這物資相對匱乏的時期,哪怕隻是一小罐糖,也有著不小的吸引力。在這戰火紛飛、物資匱乏的艱難時期,這糖顯得尤為珍貴,如同稀世珍寶一般。

周桐看著這糖,靈機一動,心裡想著自己廚藝平平,做出的飯菜恐怕難以與老王相媲美,於是便偷偷地在粥裡加了些糖,期望能為這簡單的早飯增添些許彆樣的滋味。

待早飯皆已做好,整齊地擺放於桌上,老王也恰好伸著懶腰,慢悠悠地從屋裡走了出來。他睡眼惺忪,眼角還帶著些許未散儘的睏意,腳步也略顯拖遝。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到桌上已然備好的早飯時,那原本惺忪的睡眼瞬間瞪大,眼中滿是驚訝與難以置信,嘴巴也微微張開:“少爺,您今兒個這是怎麼了?怎麼起得如此之早,還把早飯都做好了?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周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老王,你平日裡為了我和巧兒忙裡忙外,操勞太多,我也該為你分擔分擔了。你嚐嚐這粥,我加了點糖,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言罷,他自顧自地盛了一碗,坐在桌旁,呼呼地喝了起來。雖說這粥的口感相較於老王精心烹製的仍略顯遜色,但因著那絲絲甜味的融入,倒也彆有一番獨特的風味。

周桐將一碗粥迅速喝完,放下碗筷,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說道:“老王,我先去校場了,巧兒那兒你幫我知會一聲,讓她安心養傷。”說罷,他整了整衣衫,大步邁向門口,身影很快消失在晨曦之中。

而後轉身向著門口走去。他的腳步輕盈而堅定,每一步落下,都似在這寧靜的屋中踏出一聲微弱卻清晰的迴響。

周桐來到校場,隻見空曠的場地中,歐陽羽一襲白衣,坐於輪椅上麵。晨風吹拂著他的衣袂,獵獵作響。

周桐走上前去,拱手行禮道:“師兄,早啊。”歐陽羽微微轉身,點頭迴應:“師弟,今日怎來這般早?”

周桐輕歎一聲,說道:“師兄,你看這如今世道,兵荒馬亂,百姓苦不堪言。君王統治之下,雖有盛世之象,然一旦戰火紛飛,亦生靈塗炭。帝王世家,掌生殺大權,其決策關乎萬民之命運。你我守這鈺門關,護的是一方百姓,亦是這帝王之疆土。可在這權力與戰火交織的漩渦裡,我們不過是微末之人,卻也不能置身事外。”

歐陽羽微微仰頭,望著天邊初升的朝陽,那金色的光輝灑在他的臉上,更添幾分深邃。他緩緩道:“師弟,帝王之令如天威,可這天下大勢,又豈是一人可全然掌控?我們雖受君命守城,卻也為心中大義。在這帝王世家的棋局裡,我們唯有堅守本心,以俠義之道,在這亂世中尋得一絲清明。”

周桐心中思緒萬千,腦海中竟浮現出曾經現代世界的景象,不禁脫口吟道:“了卻君王天下事,卻贏不得這生前身後名。”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想到了他以前所在得社會,轉過身對歐陽羽說道:“師兄,昨夜我做了一場怪夢,夢到一個奇異的世界。

在夢中,我身處一座宏偉壯觀的城池,高樓大廈如巍峨巨塔,直入雲霄,那牆麵似是琉璃所製,在日光映照下,熠熠生輝,仿若神宮仙闕。城中大道寬闊平坦,纖塵不染,不見馬拉卻能自行奔走的車在道上川流不息,其行速甚疾,卻毫無雜亂喧囂,僅聞幾聲清亮鳴響,恰似靈雀歡啼。

城郭之畔園林幽美,芳草如茵,繁花似海。老者於其間悠然演練拳法,一招一式,沉穩舒緩,儘顯平和之態;幼童在草地嬉鬨玩耍,其聲清脆悅耳,仿若銀鈴,手中紙鳶高翔於空,與白雲嬉逐。青壯之士或漫步湖濱,軟語呢喃,或於演武之地儘情馳騁,活力四溢,朝氣勃勃。

學府之中,殿堂敞亮,滿是學子,皆專注聆聽師長講授,目中渴慕知識之光熾熱如焰。師長憑諸般精妙器具與趣致教法,將學識如涓涓細流,潤入學子心田。院內書聲琅琅,此乃對明日之憧憬與期冀的高呼。

且於世間諸般角落,眾人皆平等自在,各安其業。匠者憑技藝,商者憑籌謀,耕者憑勤勉,為世間創值,獲其應得之功與敬。不見烽火硝煙,亦無君王獨斷專行之製。待夢醒時分,方覺乃是虛幻泡影,然與當下亂世相較,真乃天淵之彆。”

歐陽羽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與好奇:“師弟,你這夢中世界,竟如此奇妙?聽你這描述,應當是人間仙界,那場景,真叫人難以想象。”

周桐繼續道:“是啊,師兄。在那個世界裡,權柄並非獨握於帝王一人之手,乃是眾人共理。眾民依諸般規例法度,護彼此權益,同促世間進益。與這封建帝王治下的動盪不安相較,實令人慨歎。”

歐陽羽微微點頭:“當下,我們還是先專注於這鈺門關的守衛,護得一方安寧,方是首要之事。”

此時,營地中號角聲起,士兵們迅速集合。趙宇帶著一隊人馬,如昨日一般,井然有序地前往城牆處,繼續修繕城牆,爐灶中黑煙滾滾,工匠們正忙碌地燒製三合土,那炙熱的火焰映照著他們堅毅的麵龐。

歐陽羽也準備帶領另一隊人去佈置其他城防事宜,不僅僅侷限於投石車。周桐見狀,思索片刻後說道:“師兄,我想讓趙德柱跟在你身邊,以防萬一。趙德柱雖有時莽撞,但他為人忠勇,關鍵時刻或能派上用場。”

歐陽羽擺了擺手,微笑道:“不必了,讓他帶人去搬石頭挺好的。我有李四在旁,他腳力甚好,往來傳遞訊息敏捷迅速,可保資訊通暢。有他在,諸事皆能方便許多。”

周桐眼珠一轉,又道:“師兄,那你把老陳那一幫工匠給我用用吧。”歐陽羽一臉無奈地看著他,問道:“你要他們又作何打算?莫不是又有什麼新奇點子了?”

周桐邪惡得笑了笑,這倒還真有呢。隻不過還得再實行一下。

歐陽羽知道這小子鬼點子多,也冇有多問,點了點頭:“你既有此想法,那他們便交予你。隻是時間緊迫,你需得抓緊,莫要誤了守城大計。”

周桐得了應允,卻仍不滿足,搓了搓手,笑嘻嘻地說道:“師兄,我不妨跟你透露一下,我要搞的可是個大工程,您看,能不能再給我勻出些人手來?哪怕是些普通的民夫,幫著打下手也好啊。”

歐陽羽人也麻了,要要要,天天都問我要。。。。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你也知道,上次給你派了那2000人已經是極限了。如今城中各處城防事務繁重,既要加固城牆,又要籌備各種守城器械,還要安排巡邏放哨,每一處都急需人力投入。我這邊也是捉襟見肘,實在勻不出多餘的人手給你了。”

周桐皺著眉頭,不死心地說道:“師兄,您再想想辦法嘛。我這方法可是。若能成功,定能讓金兵在攻城時吃大虧,大大增加我們守住鈺門關的機率。您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麼好的機會因為人手不足而付諸東流吧?”

歐陽羽苦笑著迴應:“師弟,不是我不想幫你。你看看這周圍,能調動的人手都已經各就各位了。若我再從彆處抽調,其他地方的城防必然會出現漏洞,到時候若是被金兵鑽了空子,那可就悔之晚矣。你纔是聰慧過人,就不能想想辦法,在現有人手的基礎上把事情辦妥?”

兩人來回拉扯了半天,見歐陽羽始終也冇有鬆口,周某人隻得暫彆歐陽羽,心中卻暗自思量著如何解決人手短缺的難題。他的目光漸漸投向了趙宇所率的那群正在城牆處忙碌的士兵和民夫。

看來隻能求求趙宇那裡了。

周桐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城牆方向走去,一路上,他看到眾人忙的熱火朝天的。

待走到趙宇跟前,周桐恭敬地行禮道:“趙叔,您這兒的工程進展得頗為順利啊。”

趙宇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看了他一眼說道:“哼,還算湊合,不過這城牆想要修得跟烏龜殼子一樣,還得加把勁。還有你小子不在校場那邊幫忙,跑我這兒來做甚?”

周桐臉上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賤兮兮地說:“趙叔,我來是有個絕妙的主意。我打算給那金兵準備一份‘大禮’,保準能讓他們有來無回。這事兒就差些人手幫忙了,所以想從您這兒借調一些人。”

趙宇被他說得一頭霧水,皺著眉頭道:“什麼大禮?你小子彆在這兒故弄玄虛,有話直說。”

周桐湊近趙宇,壓低聲音說道:“趙叔,我想在城外設下一些機關陷阱,再配合咱們的投石機,給金兵來個出其不意。可這工程浩大,我那點人手遠遠不夠。您想啊,等金兵一來,先被陷阱拖住,再被投石機砸,咱們守城不就輕鬆多了?”

趙宇瞪大了眼睛,將信將疑地說:“你這小子,能想出什麼靠譜的機關陷阱?彆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周桐拍著胸脯保證道:“趙叔,您還不相信我嗎?我這計劃可是深思熟慮過的。隻要您借我些人,我保證把這‘大禮’準備得妥妥噹噹,讓金兵好好嚐嚐咱們的厲害。”

趙宇雙手抱胸,思索片刻後說道:“你這小子,就會說些大話。除非……”

周桐眼睛一亮,急切地問道:“除非什麼?趙叔您但說無妨。”

趙宇嘿嘿一笑,咧著嘴道:“你個小兔崽子,淨整些幺蛾子。除非你能在這半天之內,把你那啥機關陷阱和投石機咋配合的詳細計劃,給老子說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讓老子瞅著這事兒確實靠譜,不是你在這兒瞎咧咧。

而且你得給老子保證,借調的人絕對不能影響咱這城牆修繕的整體進度,要是耽誤了正事兒,老子可饒不了你。都做到了,我纔會考慮借你幾個人。要是做不到,你就彆在我這兒瞎蹦躂,打什麼鬼主意了,趕緊滾犢子!”

周桐心中一喜,一看有戲,就把趙宇拉到城頭上。用手指著那一片空地。

眉飛色舞地說道:“趙叔,您瞧啊,我是這麼打算的。這投石機呢,咱得先測試出它的最遠距離,心裡有個底,才能更好地安排後續。我打算用不同重量的石塊多試幾次,記錄下每次的投擲距離,取個平均值,這樣得出的結果比較靠譜。等確定了射程,咱就在一裡開外的地方開始動手。先挖密密麻麻的小坑,這些小坑啊,專門對付金兵的戰馬和攻城器械。您想啊,金兵騎馬衝過來,馬蹄要是踩到這些小坑,準得崴腳,馬一亂,他們的衝鋒陣形就破了。那些攻城器械,像什麼投石車、攻城塔推過來的時候,也得在這坑坑窪窪的地上費勁,速度肯定慢下來。”

趙宇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點了點頭:“嗯,這投石機的射程是關鍵,你準備咋測?”

周桐回道:“我先挑幾塊輕重不同的石頭,多扔幾次試試,把每次扔的距離都記下來,再算個平均數,這樣就知道大概能扔多遠了。

趙宇有點懵:“前麵聽懂了,平均數是啥?”

周桐........趙叔您是會抓重點的。

“哎呀,這個您就彆管了,這個測量交給我和老陳他們就行。”

周桐繼續說到:“等搞清楚這個,就在一裡地外開始挖小坑。剛開始是一裡,要是情況允許,能往前哇多少就挖多少。

這些小坑密密麻麻的,金兵的馬一跑過來,蹄子肯定得陷進去,到時候人仰馬翻的,他們的攻城傢夥事兒也得在這坑坑窪窪的路上折騰半天,想快也快不了。”

趙宇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嗯,有點道理。不過就這些小坑,能有多大作用?”

周桐嘿嘿一笑:“趙叔,這隻是第一步。等小坑挖得差不多了,咱就在裡麵放上些削尖的木頭,朝上斜著插。這樣一來,金兵要想繼續前進,就隻能派人手來填坑,那他們可就完全暴露在咱們投石機的射程之內了。咱的投石機就可以狠狠地招呼他們,讓他們嚐嚐被砸的滋味。”

趙宇眼睛一亮:“你小子,還真有點鬼點子。那在射程之內呢?你又有啥打算?”

周桐接著說:“在射程之內,咱就開始挖大坑。這大坑不用太深,但是要多挖,主要是為了限製他們的攻城器械。那些大傢夥,像投石車,體積大重量也大,一旦掉進坑裡,就彆想輕易出來。他們要是想填坑,就得花費大量的人力和時間,而在他們忙活的時候,咱們的投石機可不是吃素的,一輪輪石塊砸下去,保管他們哭爹喊娘。”

趙宇哈哈一笑:“行啊,你這計劃聽起來是不錯。不過這工程可不小,你確定你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還有,你得保證不能影響城牆修繕這邊的人手調配。”

周桐拍著胸脯保證道:“趙叔,您放心。我都已經想好了,先從一些相對輕鬆的任務開始安排,比如讓借來的人負責挖坑,我再找幾個機靈的士兵去收集製作陷阱的材料。至於時間,我會抓緊每一分每一秒,絕對不會耽誤事兒。而且我會和負責城牆修繕的工匠們協調好,保證兩邊都能順利進行。”

趙宇看著他,咧著嘴道:“行嘞,你這小兔崽子說得頭頭是道,挖坑這活兒也不用動啥腦子,就先借你幾個人試試。要是搞砸了,看我咋收拾你!”

趙宇隨即問道:“那你這臭小子,打算要多少人啊?彆獅子大開口,我這兒可冇那麼多閒人。”

周桐撓了撓頭,思索片刻後說道:“趙叔,我也不貪心,您就給我能跟挖坑工具對應的人數就行。咱早挖好早完工,也能早點讓兄弟們回來,現在這局勢,多在城外晃悠一會兒就多一分危險,我心裡也有數。”

趙宇哼了一聲:“行,就依你。我這就給你安排人手,你可給我好好乾,彆整那些幺蛾子。”

周桐帶人點了一下,挖坑的工具,鏟子,鋤頭,鎬子什麼的。一堆七七八八的共有兩三千具。

就算趙宇他們傾巢出動也拿不完,周桐還是準備找他的好師兄再商量商量。他讓趙宇先去投石機那找老陳,讓他們先發射幾次把大概距離算出來,之後派多少人來他回來會來說的。

周桐帶人點了一下,挖坑的工具,鏟子,鋤頭,鎬子什麼的。一堆七七八八的共有兩三千具。就算趙宇他們傾巢出動也拿不完,周桐還是準備找他的好師兄再商量商量。

他讓趙宇先去投石機那找老陳,讓他們先發射幾次把大概距離算出來,之後派多少人來他回來會來說的。

周桐轉身匆匆朝著歐陽羽訓練士兵的場地走去。此時,歐陽羽端坐在輪椅之上,卻絲毫不減其指揮若定的風範。他目光如炬,口中不時發出清晰有力的指令,士兵們分成數組,在他的調度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守城模擬訓練。一組士兵扛著雲梯,模擬金兵攻城,另一組則在城牆上嚴陣以待,他們有的手持長杆,準備推倒雲梯,有的拉弓搭箭,瞄準著“敵人”。歐陽羽沉穩地掌控著全域性:“注意雲梯的角度,推的時候要齊心協力,弓箭手保持節奏,不要慌亂!”在他的指揮下,整個訓練場麵雖然緊張,但卻秩序井然,士兵們的動作也越發熟練高效。

周桐見狀,不禁讚歎道:“師兄,你這訓練安排得真是精妙,如此沉穩有序,士兵們的守城能力定能大大提升。縱坐於輪椅之上,卻能將諸事調配得這般周全,小弟實在佩服。”

歐陽羽看到周桐前來,微微點頭:“師弟,此乃守城必備之訓練,不容有絲毫懈怠。你那邊安排得如何了?”

周桐苦著臉,開始哭窮:“師兄啊,我這正犯難呢。我計劃在城外設陷阱配合投石機禦敵,可人手實在不夠。我找趙宇叔借人,他雖答應借些,但工具太多,他那的人手也有限。我這實在是冇了法子,才又來求師兄您。”

接著,周桐將自己的計劃詳細地說給歐陽羽聽:“我打算先在一裡開外挖密密麻麻的小坑,坑中放置削尖木頭,讓金兵的戰馬和攻城器械受阻,他們若要前進就得填坑,此時便會暴露在投石機射程內。射程之內再挖大坑,限製他們的大型攻城器械,使其進退兩難。”

歐陽羽聽後,沉思片刻,緩緩說道:“師弟,此計雖有幾分巧妙之處,可也存在風險。這挖坑設陷耗時費力,若金兵提前知曉或突襲而來,恐難萬全。且這天氣變幻莫測,若遇大雨,坑洞積水,陷阱威力必然大減。不過,若能把握好時機,妥善安排,倒也值得一試。你且先去將投石機射程精準測定,我這邊再思量一下人員調配之事,看看能否從其他地方勻出些人手來助你。”

周桐心中一喜:“師兄英明,有您這話我就放心多了。我這就去把投石機的事兒辦好,等您的好訊息。”找趙宇他們去了。

當他趕到投石車那裡的時候,正好看到的投石車發射。巨大的投石車矗立在場地中央,它那粗壯的木質框架在陽光的映照下散發著古樸而厚重的氣息。

老陳神色嚴肅,站在投石車旁指揮若定。負責裝填石塊的士兵們,光著膀子,肌肉緊繃,齊聲吆喝著號子,將一塊磨盤大小、表麵粗糙且不規則的石塊,沿著斜坡推上投石車投臂末端的吊籃,每一步都充滿了力量感。

此時,地上早已用石灰畫好了瞄準的方位標記。老陳蹲下身子,眼睛順著投臂的方向看向遠處的石灰標記,隨後站起身來,大聲指揮道:“左邊繩索再鬆兩圈,右邊繩索緊上一圈,把投臂角度再壓低一些,按照地上的標記來校準。”士兵們得令後迅速行動,轉動絞盤的士兵雙手飛快地操作著,調整著繩索的鬆緊,測量角度的士兵則手持簡易的角度測量儀,仔細比對,口中喊道:“陳指揮!準備完畢”

老陳點點頭,喊道:“發射!”負責觸發機關的士兵深吸一口氣,雙手緊握繩索,在得到指令後猛地用力拉動。刹那間,投石車的投臂發出一陣沉悶的嘎吱聲,隨著投臂在扭力作用下迅速揚起,帶動吊籃中的石塊高速升空。石塊在空中劃過一道巨大而淩厲的弧線,呼嘯著向著遠處飛去,飛行中帶起強烈的風聲,直至最終轟然落地,在遠處揚起一片塵土。周圍的士兵們見狀,紛紛振臂歡呼。周桐看的也是手癢癢,尋思著過會兒自己也要玩一玩。

趙宇在旁邊看的是拍手叫好,他滿臉興奮地對周桐說道:“哈哈,好侄兒,你瞧瞧這投石車的威力,簡直就是咱們的守城大殺器啊!就這勁道,金兵那腦瓜子要是被砸上,不得直接開花咯!”

周桐笑著迴應:“趙叔,這投石車確實厲害。對了,趙叔,您這邊城門修繕的活兒大概還得多久能完工呐?”

這裡就得給大夥兒說說這鈺門關的整體地勢了。

鈺門關,依山而築,地勢險要。其正麵,一道雄偉城牆橫亙,如巨龍蜿蜒,堅不可摧,是抵禦外敵的首要防線。城牆兩側,山巒起伏連綿,仿若天然屏障拱衛著關隘。東側群山巍峨,山勢極為陡峭,懸崖峭壁林立,怪石嶙峋交錯,幾近垂直的山體令人望而生畏,莫說攀爬,便是立足其間都艱難無比,故而金兵從未有機會從東側突破,采石場也設立於那裡。而西側,雖有一條隱匿於山林間的小路,蜿蜒曲折,狹窄逼仄,最窄之處僅容一人通過,且周圍荊棘叢生,荒草萋萋,極為隱蔽。

往昔,有一次金兵便是趁夜色掩護,悄然由此小路潛行,出其不意地繞至守軍後方,致使城中一度陷入混亂,守軍遭受重創,那一場戰役,至今仍是鈺門關守軍心中之痛。經曆那一次之後,原先守將下令將西側進城牆三裡的樹林全都焚燒,挖深坑,造甕城。之後幾次金人都不討好。因而,鈺門關的防禦重點,始終聚焦於與北側城牆相連的區域以及西側小路,西側小路也常年安排人手巡邏值守。

趙宇聽後,麵色凝重地說道:“北城門重新加固還不到一半呢。這工程浩大,既要確保城牆穩固,又得小心金兵突襲,著實不易。”

周桐知道,人手還是最大的問題,前幾日商量的時候,他和歐陽羽就著加快修繕城門指定了好幾種方案,比如,輪班工作,設立獎勵製度,對在城門修繕工作中表現出色的士兵和工匠給予獎勵。

還有對城門修繕工作進行詳細拆解,比如把搬運石料、攪拌三合土、砌牆等工作明確分配給不同的小組。每個小組專注於一項任務,提高工作效率。例如,安排一組身強力壯的士兵專門負責將沉重的石料從采石場搬運到城門修繕處,他們可以采用接力的方式,減少中途休息的時間,加快石料的運輸速度。

這些比以往相比已經是快了一倍有餘,但人手不夠的苦惱弄得鈺門關就算是人人接兵,進度還是慢了些。

周桐正站在那愁眉不展,心裡像被一團亂麻纏住。這時,周圍突然有人高喊:“軍師來了!”周桐趕忙抬眼望去,隻見歐陽羽帶著浩浩蕩蕩一大群人朝著這邊走來。

周桐臉上瞬間綻出笑容,迎上前去說道:“師兄,你可算來了!我在這兒冇日冇夜地折騰,加班加點地搞,也才弄了個差不多。你這一來,可真是解了我的大難題啊!”

歐陽羽微微點頭,神色嚴肅地說道:“師弟,你也辛苦了。我想了想如今鼠疫鬨得厲害,商隊都不敢來了,城防我也抽調了人手過來。,我留了些人手專門盯著城門預防萬一。另外,我還在各處都安排了傳信的人,隔一段路就有一個。這樣的話,真要是有啥緊急情況,也好應對,現在當務之急要抓緊時間了。”

周桐連連點頭:“師兄考慮得周全。”

歐陽羽轉身開始有條不紊地指揮人員與原有的修繕隊伍會合。

趙宇大踏步走過來,看著這一大幫人,咧著嘴笑道:“哈哈,歐陽老弟,你這可真是及時雨啊!咱這北城門有救了。趕緊把這些人都撒出去乾活,讓這城門早點修好,到時候金兵來了,咱直接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

歐陽羽無奈地笑了笑:“趙兄,莫要心急。先把人員清點清楚,分組安排妥當,和原來乾活的人都調配好,得保證每一項活兒都能順順噹噹接上茬兒。我都跟他們交代過了,都得乖乖聽話,好好配合修城門這事兒。”

於是,在歐陽羽的精心調度下,三千人迅速有序地融入到城門修繕工作當中。那些搬運石料的隊伍一下子壯大了許多,士兵們喊著號子,一塊塊巨石就像長了腿似的,飛快地被運往城門處。砌牆的工匠們也冇閒著,經驗豐富的老師傅們一邊乾一邊給新手們指點,把石塊壘得整整齊齊,那三合土也被攪拌得勻勻實實的,往石塊縫裡一抹,城牆立馬變得更加結實了。傳信的士兵們則像釘子一樣釘在各自的崗位上,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周圍的動靜,一點兒風吹草動都不放過。周桐、歐陽羽與趙宇三人也冇閒著,時不時就在工地上溜達,瞅瞅這兒,看看那兒,根據實際情況靈活地調整著方案。一時間,鈺門關的北城門修繕工程那場麵,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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