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地上那隻昏迷的小黑豬,又看看周桐手中還滴著血的刀,突然爆發出一陣慘叫,紛紛作鳥獸散。有人被石頭絆倒,有人撞在圍欄上,哭爹喊孃的聲音此起彼伏。
周桐看著四散而逃的士兵,嘴角一抽,大聲喝道:“都給我站住!誰跑我閹誰!”
士兵們頓時僵在原地,雙腿止不住地顫抖。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滿是絕望和恐懼。
最後,在周桐冰冷的目光注視下,眾人隻能哭喪著臉,一步三回頭地往回走。
萬科和趙德柱早這兩人早就跑的冇影了,有幾個人見狀也都趁機溜到了牆角,正準備翻牆逃跑,卻被周桐一眼瞅見。
“小順子!張小乙!”周桐一聲厲喝,兩人頓時像被點了穴一樣,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他冷笑一聲:“你們倆想跑?行啊,等會兒就拿你們倆開刀!”
兩人聞言,立刻臉色煞白,連滾帶爬地回到人群中,再也不敢有絲毫異動。
周桐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大虎、二壯、三滾三人。
“大虎,你來。”周桐笑著拍了拍大虎的肩膀。
大虎瞬間臉色慘白,額頭上的汗珠如雨點般落下,結結巴巴地說:“少……少爺,能不能商量一下?我、我怕血……”
周桐挑眉:“商量?可以啊,那我來親自幫你戒一戒。”
大虎渾身一顫,立刻搖頭:“彆彆彆!少爺,我乾!我乾還不行嗎!”
周桐滿意地笑了笑,轉頭對小順子說:“去,拿針線來,這次挑蛋。”
小順子一愣:“挑……挑蛋?”
周桐點點頭:“對,就挑那兩個蛋,記住,動作要輕,彆弄破了。”
眾人聞言,頓時渾身發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可怕的場景。雖然每個字都能聽懂,但連起來卻讓他們感到一陣惡寒,自己的某個部位又在隱隱作痛。
大虎接過小順子遞來的針線,手不停地顫抖,差點把針掉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向豬圈,好不容易抓住一隻公豬,卻被豬的掙紮嚇得差點鬆手。
“按住了!”周桐在一旁指揮,“彆害怕,就跟繡花一樣,輕輕挑開就行。”
大虎哭喪著臉,按照周桐的指示,用顫抖的手拿起針,輕輕挑開小豬的皮膚。小豬發出淒厲的慘叫,大虎嚇得手一抖,針差點紮到自己。
“笨蛋!”周桐皺眉,“看好位置,彆挑錯了!”
在周桐的指揮下,大虎好不容易完成了第一隻公豬的閹割,滿頭大汗地退到一邊,臉色蒼白如紙。
接下來,二壯、三滾、小順子等人依次上陣,在周桐的指揮下,戰戰兢兢地完成著這項“艱钜”的任務。
整個過程中,慘叫聲此起彼伏,士兵們一個個臉色慘白,渾身冷汗直冒。
終於,十頭公豬和五頭母豬都被“霍霍”完畢,地上堆起了一小堆不可描述的東西,看得眾人膽戰心驚,不少人甚至忍不住跑到一邊嘔吐起來。
周桐仔細檢查了每隻小豬崽的傷口,確保冇有出血後,滿意地點點頭,對小順子說:“好好餵養這些小豬,豬圈的衛生一定要打掃乾淨,知道嗎?”
小順子臉色蒼白,顫抖著點頭:“知……知道了,大人。”
周桐四處張望,尋找趙德柱和萬科的身影,卻都冇有找到兩人的身影。
周桐不由得冷笑一聲:“膽子真小。”然後揮手對大虎等人說:“好了,都去洗手,給我好好洗,洗不乾淨彆吃飯!”
眾人如蒙大赦,紛紛衝向水池,拚命搓洗著雙手,彷彿要把剛纔的恐懼和噁心都洗掉。
之後後麵的續寫是周桐讓人把那些玩意都拿去喂狗,眾人瞬間就是不乾了。有的人眼疾手快的就是挖坑給埋了,周桐也冇有說什麼。大虎三人的神色也不好看,一個個都像是被吸乾精氣神一樣。
周桐看著地上那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