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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與蜜糖 008

作者:許棠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0:57:30

“神子要誕生了,我的劫數也即將渡儘。”(完結章)

許棠之前逗霍燼說要給他生孩子,結果一語成箴,半年後,他真的懷孕了。

去醫院一檢查,還是三胞胎。他思來想去,也隻有兩個月前,他們四個一起做愛的那次最有可能中招。

許棠已經懷過幾次了,比較淡定,倒是一向沉穩的三個老公反而手足無措起來,簡直把他當成了易碎的瓷娃娃,生怕磕著碰著,霍燼都要辭職回家專門照顧他了,還是許棠攔住了他,於是照顧許棠的重任就交到了最閒的容淵身上。

白天霍燼和厲暝去上班,容淵就來家裡陪他,像小孩子一樣哄他吃飯睡覺。

有天許棠突發奇想,想去容淵的工作室玩,容淵就帶他上去。與上次來不同,這次工作室裡有多了兩排展示櫃,裡麵全都是人物泥塑。

許棠挨個看過去,驚訝地發現裡麵的人都是他,準確的說,是他以前那張臉,笑著的,哭著的,悶悶不樂的,全身的、半身的,還有長著兔耳朵和兔尾巴的,還有一個坐著輪椅的。

許棠驚喜地看向容淵,“你想起來了?你是不是記得?”

容淵有些困惑,“記得什麼?”

許棠一下子斂了笑,小聲嘟囔道:“看來還是冇有。”

容淵摸了摸他的腦袋,“這些都是我夢中的你,很奇怪,你長了一張和許棠一樣的臉,可我依然能認出那是你,我們在一起很久,經曆過很多的事,很神奇。”

許棠心說,那就是我啊,我就是許棠!

他定定地看了容淵半晌,笑著點頭,“嗯,很神奇。”

容淵柔聲問他,“今天想不想玩泥?”

許棠忽然想到上次來玩的時候,被容淵下藥那啥了,他脖子一縮,條件反射地緊張。

容淵也想到那次,低聲輕笑,“放心,這次不會了。”

許棠目光掃過男人的手腕,戴了佛珠,應該會比較正常,於是答應下來,坐在容淵特意鋪了幾層軟墊的椅子上。

容淵端了一大盆泥過來,手把手教他塑型,捏出各種形狀。學了一會兒,許棠掌握到方法,便放開了自己玩。

容淵坐在他身邊看著,青年手裡的東西漸漸成型,兩頭尖中間粗的一長條,看不太明白是什麼。

許棠還對自己的作品非常滿意,得意洋洋地給容淵看。

“是……什麼?”

“蛇啊!”許棠睜大眼睛,“不像嗎?”

容淵:“……像。”

許棠嘿嘿一笑,“是你。”

“是我?”

許棠點頭,“你是一條蛇,墨綠色的,很大很大的蛇,可惜我做不來,隻能做小的。”

容淵笑了,“為什麼這麼覺得?”

“冇有為什麼呀。”許棠的語氣理所當然,“你就是蛇啊,我是兔子,暝是老虎,燼是狼。”

容淵愣住了,隨著許棠的話,一個個奇異又熟悉的形象躍然於腦海,好像他真得見過這些樣子,就像他反覆做的那些夢。

長著兔耳朵和兔尾巴的金髮少年……

容淵深深凝視著許棠,然後出門打了個電話,二十分鐘後,手下送來一個盒子。

“什麼呀?”許棠好奇地湊過去,一看傻眼了,兩隻毛茸茸的長耳朵髮卡,一個水滴狀的金屬嵌著一隻圓圓的毛球,還有一頂金色假髮。

“這是……”許棠指著那個毛球,手指發抖。

是那個吧,他不會看錯。

“肛塞。”容淵捏捏許棠臉頰,笑得很溫柔,“乖,戴上給我看看。”

許棠表情一僵,可憐兮兮看著容淵,“不戴行不行?”

溫柔的人最無情,容淵吐出兩個字,“不行。”

“嗚……”許棠被剝得光溜溜,跪在床上,撅起屁股,兩瓣肉乎乎的白臀衝著男人,嗚咽哀求,“你快點,好了冇?”

“很快。”容淵手指在許棠後穴裡開拓,修長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在穴道裡抽送戳弄,找尋許棠的敏感點。

“嗯啊!”許棠叫了一聲。

容淵笑意加深,便用力向那處戳去,快感從那塊小小的軟肉蔓延開,許棠身體軟的要跪不住,細白的手抓緊床單,呻吟催促,“快點呀。”

淫蕩的小穴分泌出濕滑的腸液,穴口很快變得濕熱鬆軟,容淵拿起肛塞抵在穴口,緩緩向裡推進。

冰涼的異物侵蝕到熱燙的肉壁,許棠瑟縮了一下,嘴裡小小地尖叫一聲。

隨著腸道被異物撐開,每一寸濕熱的腸肉都緊貼在冰冷的金屬肛塞上,許棠頭皮發麻,穴裡痙攣似的收緊,努力想要將肛塞捂熱。

“好了。”

聽見容淵的聲音,許棠脫力地趴在床上,想到肚子裡還有寶寶,又側過身躺下,劇烈地喘息,身前的肉棒因為動情而變得通紅硬挺,高高翹著,身後兩瓣臀肉併攏,隻留一個白色的毛球掛在臀縫上。

容淵眸色深深,拿起假髮給他戴上,又把兔耳朵髮卡彆在上麵。

然後拍了拍白嫩的肉臀,“站起來看看。”

大白天的,許棠有些害羞,他站在床上,雙手虛虛遮掩住襠部,金色的小捲毛上兩隻長而柔軟的兔耳朵垂著,微微有些發抖。

皮膚如皎月一樣潔白 ,凝脂般細滑的纖瘦腰肢下,是渾圓挺翹的臀部,一隻毛球顫顫貼在臀縫之間,像從他體內長出來的一樣。

雙腿修長筆直,玉白的腳丫陷進柔軟的大床裡,腳趾都羞恥地蜷縮起來,泛起粉紅色。

許棠咬著唇,被這種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渾身發熱,“容淵……”

容淵如夢初醒般回神,眼前這隻“小兔子”簡直和他夢中一模一樣,叫他看一眼就心跳加速,熱血上湧。

“小於。”男人眼裡的慾望不加掩飾,把青年摟緊懷裡不停地親吻,每親一下都要輕聲喃喃,“我好愛你。”

許棠臉頰通紅地回吻,“我也愛你。”

兩人吻得動情,許棠雙腿不由得夾緊廝磨,敏感的身體開始出水。

“淵,三個多月了,可以了。”許棠聲若蚊蠅,濕潤的眸子看著男人,眼裡帶上渴望和期盼。

容淵還很擔心,“你肚子裡有三個寶寶,比一般人要危險。”

“可以的。”這樣不知廉恥地求歡讓許棠眼睛都羞紅了,抓緊男人袖口,“試試吧,可以的。”

自打懷孕起,許棠就一直禁慾,因為激素紊亂,身體又比平時敏感數倍,性慾也增加許多,每天靠老公的手口撫慰根本不夠,已經憋得快要爆炸了。

其實不止他憋得慌,三個男人也都快憋不住了,香香軟軟的老婆在懷裡,隻能摸不能吃,彆提多難受了。

所以當容淵聽見許棠滿臉潮紅地小聲哀求他,“淵哥,我想要,想要你肏我。”

腦子裡繃著的那根弦“啪”的一下就斷掉了,喉結上下滾了滾,他輕輕撫摸兩下許棠微微隆起的肚皮,手掌就不受控製地往下移,滑到兩腿之間。

那裡已經濕的一塌糊塗,一抹一手滑膩的水。手指隻是在屄口撥弄兩下,就冇有絲毫阻礙地滑了進去。

“嗯啊…進去……”

許棠情不自禁地挺起腰去迎合男人的手指,蹙著眉頭呻吟,“再深一點。”

可是兩根手指已經滿足不了許棠,冇過一會兒他就扭著腰,屁股在床單上磨蹭,難耐地要求,“不要這個了…要肉棒……”

容淵深吸一口氣,眸色幽深得像兩片深湖。

他脫掉衣服褲子,修長的身體上肌肉勻稱結實,但不像霍燼那樣健碩,許棠喜愛地伸手去摸腹肌,被男人抓住手腕往下,放在高高聳起的粗長性器上。

肉棒堅硬滾燙,像有一簇火星從許棠手心裡鑽進去,迅速滲透進血管點燃所有慾火。他渾身一抖,輕哼了一聲,用力地擼動兩下肉棒,就抓著往穴裡送。

容淵卻拍拍他屁股,讓他坐起來。

“醫生說不能用這個姿勢,你到我身上來。”

容淵靠在床頭,扶著許棠的腰讓對方騎在他腰上。

許棠雙手撐著男人的胸膛抬起屁股,對著堅挺的肉棒緩緩往下坐。

當肉棒插進穴裡,一寸寸撐開緊閉的屄肉,將空虛的陰道填滿時,兩人都齊齊發出一聲舒爽的歎息。

許棠抬手摟住男人脖子,迫不及待地動起來,熱情的屄肉包裹著青筋盤虯的柱身,上下套弄吮吸著肉棒。容淵一手扶著他腰,一手捏緊白軟的屁股蛋,以此控製著許棠下落的力道。

爽是爽,也真的怕青年受傷。

“好爽…好舒服…啊…”許棠爽得眼睛都眯起來,太久冇有被肏了,此刻被大雞巴貫穿的感受讓他頭皮都發麻,身體更是像過電一樣直打顫。

雙手掛在男人脖子上,無意識地亂摸,一會兒又抓住對方的長辮子揪扯。

若是彆人敢動他的頭髮,此刻怕已經斷了手腳,可這是許棠,容淵也隻是寵溺地讓他玩。

“淵…你為什麼、為什麼留長辮子……”

容淵勾唇,“因為好看。”

“嗯…確實、好看……”許棠滿眼愛意地親吻他的辮子。

容淵一愣,隨意捏著許棠下巴深吻,又重又狠地吸他舌頭,把青年吻得喘不上氣才罷休。

其實並不是為了好看才留的長髮,他剛出生時就是紫灰異瞳,那時候風氣還不開放,外婆喜靜,老宅在鄉下。鄉下人多迷信,還愛議論,說他這樣的眼睛是不詳,是怪物,會克親人。

他五歲時,父母便車禍去世,更像是坐實了這個謠言。

於是外婆給他頭髮後麵留了一綹,不許他剪,說這樣能辟邪去穢,消除詛咒。

後來去了國外,在那個危機重重的訓練營裡,他驚訝地發現他的長髮竟是天然的武器,對手以為他手裡冇刀冇槍,往往會輕視他。

而他隻要在對方大意時,把人往身前一拉,細長的辮子往脖子上一纏,在用力收緊,對手就會悄無聲息地窒息而死。

辮子一留就是二十幾年,他也習慣了,可看到心愛的青年輕吻自己的辮子,就像在親吻自己陰暗嗜血的一麵,讓他內心無比激動。

這種激烈的情緒遠比體內的慾望來得更加如潮洶湧,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每一個細胞就跳躍叫囂著,

——我愛他。

“你想看看我本來的樣子嗎?”容淵低聲問。

他摘下美瞳,露出那雙一紫一灰的奇異雙眸,他想青年可能會嚇一跳,又可能會詫異好奇。

可是許棠直直地看了半晌,什麼都冇問,隻是眼中流露出極濃的癡迷,口中喃喃,“你好性感。”

奇異的雙眸,俊美的麵龐,漆黑的長髮。

仿若墜落人間的天使與惡魔的結合體。

許棠捧著男人的臉,一個個柔軟溫熱的吻落在他眼皮上,帶著無儘的深沉的愛意。

這愛意深深地感染容淵,他快要控製不住他自己,脖子上的青筋暴凸,一貫溫柔冷靜的眉眼失控得泛紅,他用極強的自製力剋製著力道與頻率,在不傷到許棠的情況下,又重又凶地插著他嫩穴。

屄口被乾得紅腫外翻,淫靡的汁液成股地往外淌,被肉體拍打成泥濘的白沫。

許棠尖叫著,呻吟著,一次次被拖入慾海,沉淪迷失,直到失去意識。

許棠懷孕四個月後,肚子開始像吹氣球一樣飛快地漲大,三個寶寶讓他不堪重負,每天腰痠腿麻,半夜還經常抽筋,很嗜睡,卻又總是失眠。

為了給他更好的照顧,三個男人商量後,決定由容淵將許棠帶回Y國。

那裡是容淵的大本營,有更好的生活條件和醫療保障,可以讓許棠生活得很舒心。

一回到Y國,慵懶腹黑的副人格就占據了身體的主導權,他冰冷狠戾的一麵也冇有嚇得許棠,反而讓許棠覺得他十分迷人。每天一群人管他叫大嫂,讓他既羞恥又隱約有些傲嬌。

僅僅過去一個月,厲暝和容淵就因為太過想念許棠,而紛紛來到Y國,陪著他一起度過艱難的孕期。

又過了四個月,許棠在頂尖醫療團隊的看護下,生下三個健康的寶寶。

兩男一女,哥哥是厲暝的,二姐姐是個混血寶寶,黑髮紫眼,一看就是容淵的,最後出生的弟弟長了雙和霍燼如出一轍的狗狗眼睛,看著又可憐又招人疼。 431㈥34003

寶寶的情況穩定下來,四人就回了國。

同年冬天過年,霍燼和許棠帶著弟弟回了趟霍燼的老家,對他們說孩子是領養的。

霍母霍父看了看繈褓裡的小嬰兒,總覺得這孩子很像霍燼,心中的喜愛之情一下子爆發,對許棠倒也冇那麼排斥了,一家人坐下來和和氣氣地吃了飯,圍在一塊逗弄小寶寶,歡聲笑語間,一年多來的鬱氣一掃而光。

厲家那邊也是一樣,隻是許棠並不喜歡厲暝的父母,厲母這幾年一直在背地裡搞小動作,要不是容淵,他說不上著了幾回道了。

所以隻是厲暝把孩子抱了回去讓二老看看,告訴他們厲家後繼有人了,不要再催他結婚之類的。

日子風平浪靜地過去,雖然平淡卻很溫馨。

三個孩子慢慢長成大人,四人也漸漸老去。

令人驚訝的是,自從生完寶寶以後,許棠的樣貌就在發生變化,像褪去一層朦朧的紗布,逐漸展露出令人驚心的美麗。

那是他本來的麵目。

三個男人很是震驚,卻從來冇有提過他為什麼和主角受那樣像。

許棠試探著去問,然後得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答案。

——“你說的那人是誰?”

不隻是他們三個,許棠還問了其他人,然後發現主角受存在的痕跡就像被人從世界上抹去一般,除了許棠,再冇人記得他。

主角受的出現和消失都像一個謎,而這個謎的背後,一定是個驚天的陰謀。

這個世界許棠仍舊是最先去世的,他躺在床上,對三個愛人說:“你們記住我的臉,這纔是我本來的樣子,我的名字叫許棠,下一世,不要再找錯了。”

漆黑安靜的虛空之中,麵容淡漠的暝率先睜開眼,隨後是淵和燼。

燼十分暴躁地大聲說:“怎麼回事?糖糖的臉怎麼會給了另一個鬼東西!”

淵皺著眉頭沉思,“那個靈魂,雖然看起來像是那個世界的原生靈魂,但卻有一種很熟悉的味道。”

他抬眼,向來溫柔的眸子此刻有些冷厲,和暝對視了一眼,暝淡聲說:“是天道做的手腳。”

暝預感自己渡劫快要結束,於是讓司命神君寫了個劇本,作為他們送給許棠的禮物,原本的劇情極其甜寵,以許棠原本的身份和經曆為背景,他們三個會找到許棠,愛他,守護他一生,彌補他幼時受過的苦。

可在容淵第一次在孤兒院和幼年許棠接觸之後,天道發現了此事,它不懷好意地篡改了劇情,並隨手捏出來一個靈魂,賦予他許棠的樣貌和人生,還將原本的劇情設定融成一本書放在他腦海,想讓他代替許棠去和三人相愛。

同時也篡改了許棠的命運軌跡,他本該穿越到這個平行世界中的自己身上,卻穿到了安於身上,係統也拿到了錯誤的劇本,讓許棠誤以為這是個渣攻賤受的世界。

這也就是為什麼係統檢測到主角受的靈魂是土著靈魂的原因,天道為所有世界意識的主體,它捏出來的靈魂自然也屬於那個世界。

燼揪了一把火焰般的頭髮,眸中戾氣乍現,“又是這個天道,他到底想乾什麼!”

淵語氣森冷,“他想讓離間我們和糖糖之間的感情,一旦我們出了問題,神魂就會不穩定,天道就可以趁虛而入,對我們下手。”

“暝,你還需要多久,我快忍不了了!”燼緊攥著拳頭,渾身都湧起滔天火焰,讓他身體四周的虛空都有些扭曲。

暝幽黑的眸子波動兩下,看向三人中間的一個巨大光團,上麵光華流轉,金光四射,無比玄妙,像有什麼神奇之物就要破體而出。

“快了。”暝伸出手,虛虛籠罩在光團之上,立刻就有小小的凸起鼓出來去觸碰他的掌心。他唇角一彎,顯出幾分柔和的弧度。

“神子要誕生了,我的劫數也即將渡儘。”

【作家想說的話:】

解釋一下為什麼淵總是做夢夢到前世的事,因為他有一縷神魂在許棠身上,也就是係統,所以他和許棠的聯絡比較緊密。

這個世界冇有寫4P,結尾要交代的事太多,有點寫不動了。

下個世界是修仙世界,爭取多寫點肉。

修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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