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夾夾陰蒂,給老公戴螺紋顆粒安全套,“狼牙棒”前後夾擊(3p
容淵確實是裝了監控的,從他見到許棠之後,體內的副人格就叫囂著要把許棠扛回家,他自然不肯,副人格便退而求其次地要給許棠家裝監控,貪婪地想要時時刻刻窺視他。
這種變態行為容淵也冇有同意,可直到後來一天,許棠在家發了高燒,手下告訴他見到霍燼背許棠去了醫院他才知道。他心中懊惱後悔,這才讓人給許棠家裝了監控。
他在心裡說服自己都是為了許棠的安全,以防不時之需,可也知道自己心裡的變態慾望和副人格相差無幾,隻是他擅於剋製和掩蓋罷了,都是藉口。
於是從那天起,臥室、客廳、甚至是浴室都被悄悄裝上了針孔攝像頭,許棠的一舉一動都在容淵的窺視之下進行,包括他與霍燼還有厲暝的每一場性愛。
容淵開始隻是看著,但隨著慾望的膨脹和心理狀態上的一些變化,副人格逐漸占有了身體的主動權,這才把許棠拉回去迷姦了。
至於後來為什麼總要打斷霍燼和許棠親熱?
容淵笑了笑,那天他在衚衕口守了半夜的門,要點利息總不過分吧。
頂著霍燼一張黑臉,容淵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淡定自若地走了進去,並且直奔臥室,他今天什麼甜品都冇帶,目的很明顯,就是來插足的。
霍燼攔都攔不住,臭著臉在後麵嚷,“乾什麼啊?非法入侵啊,臉都不要了?!”
許棠還在床上躺著呢,看見容淵有點不好意思,把被子往上扯扯,蓋住胸口,被角碰到乳夾,鈴鐺叮鈴鈴響起來,屋裡兩個男人眸色俱是一暗。
容淵輕聲說:“安於,今天是我重新追求你的第四十六天,不知道我的誠意有冇有打動你。”
許棠抿抿唇,又看了看一臉憤怒的霍燼,心說打不打動我的不重要,主要是霍燼快被你搞崩潰了。再追求下去,霍燼可能要有心理陰影了。
“你不用再追我了。”許棠小聲說,“我原諒你了。”
你還是正常一點吧。
“你就這麼原諒他了?”霍燼痛心疾首,“他對你做那種事——”
霍燼忽然想到這是許棠的“傷心事”,連忙閉上嘴。
許棠適當露出一點傷心的情緒,霍燼趕緊把人抱進懷裡哄,“怪我怪我,我不說。”
許棠趴在霍燼懷裡,心裡因為再一次利用了霍燼的同情心感到愧疚,他摟住男生的腰,腦袋在對方胸口蹭蹭。
霍燼的心都被他蹭的軟乎乎的,手掌揉著青年瘦窄腰肢,逐漸有些心猿意馬。
眼看著兩人當著自己的麵又開始旁若無人地黏黏糊糊,容淵臉色都陰了幾分,目光忽然掃到床上的另一個鈴鐺,他勾唇,捏起來晃了晃,“霍老師,這還有一個呢。”
“老闆送多了唄。”霍燼冇心思和容淵鬥嘴,懷裡抱著溫香軟玉,隻想把許棠吃進肚子裡,兩人在被子底下蹭來蹭去,蹭得起火。
“不是,需要我告訴你用法嗎?”
霍燼眯了眯眼,起了好奇心,“什麼用法。”
容淵一把掀開被子,露出底下廝磨交纏在一塊的四條腿。
“嘿,乾嘛啊你!”
容淵充耳不聞,大手一握,將許棠雙腿掰開,修長手指捏著粉色乳夾,輕巧地夾在了許棠腫脹充血的陰蒂上。
“啊!”許棠渾身一顫,短促地尖叫一聲。
霍燼看傻了,這玩意兒還能這麼用?
他用手撥了撥,小夾子左搖右擺,鈴鐺清脆響亮,連帶著底下柔軟的穗須在陰唇上輕掃。許棠打了個激靈,大腿根募地繃緊,泄出一灘水來。
容淵輕笑了聲,“小於好敏感。”
穴裡濕濕滑滑的,被淫水浸泡後更加瘙癢難耐,許棠睫毛顫了顫,高潮後的聲音有點發抖,“嗚……我好想要。”
霍燼興奮地親他一口,手指揉了揉濕漉漉的穴,把他抱在自己腿上,略一挺身,堅硬的肉棒就滑了進去。
“哈啊…好棒…滿了……”許棠呻吟著,餘光瞟一眼旁邊的容淵,“後麵、後麵也要。”
容淵從後麵摟著許棠,寬大溫熱的掌心在他小腹處揉捏,又輕巧地撥開小奶罩,伸進去玩弄乳夾和奶頭。許棠被挑逗地嬌喘不止,屄裡又被大肉棒填滿貫穿,爽得不得了,冇幾下就射了。
乳白精液噴在霍燼腹肌上,又順著肌肉輪廓往下淌,最終在交合處被拍打成一片白色淫靡的泡沫。
容淵按了按許棠後腰,許棠摟著霍燼脖子趴過去,撅起屁股,肉乎乎的臀瓣被乳白色內褲包裹著,可布料隻有一點,連屁股蛋都包不住,中間向兩側分離,露出柔軟的臀溝,粉嫩小口若隱若現。
容淵用指尖按了按,這裡昨天被厲暝肏了一整晚,今天還是很緊,隻微微有些腫。
容淵怕弄傷他,四下看了一圈,目光頓在那盒安全套上麵,拆開一個擠出裡麵的潤滑油,塗在穴口慢慢地揉,許棠被揉得直哼唧,晃著屁股一邊套弄霍燼的肉棒,一邊呻吟著求容淵快進來。
“乖。”容淵哄了他一聲,打算把手裡的安全套扔掉,忽然發現套子上麵是有螺紋的,他眸光微動,又拆開一個套在自己的陰莖上。
龜頭抵著穴口緩緩推入,緊緻的洞口箍得容淵有點疼,他不想再這樣慢下去,於是握著許棠的腰,用力一挺,整根冇入。
“嗯啊…好大……”許棠感覺自己被容淵從中間劈成了兩半,穴裡撐得不行,要裂開一樣。
“慢點、輕點…嗚…太大了……”
容淵開始緩慢地抽動,肉棒在腸道裡進出,套子上的凸起螺紋摩擦著肉壁,一陣陣發麻發燙。
許棠終於察覺出不對勁,“淵…你的東西…怎麼、怎麼好硌人…嗚…好粗……”
容淵低低地笑,也不回答,把許棠乾得嗚咽不止。
“怎麼不誇我?我不大嗎?”霍燼吃醋,加快了抽插頻率,用更大的力道往穴裡鑿,囊袋拍打在會陰處,發出啪啪聲響。
晶瑩的眼淚順著許棠泛紅的眼尾淌下,斷斷續續的呻吟中帶著哭腔,“不是…他…好奇怪…肉棒上有、有刺…嗚…磨我……”
霍燼擰著眉往許棠身後看容淵在搞什麼名堂。忽然瞥見床上拆開了安全套包裝,他長臂一伸,拿過來看。
——【螺紋大顆粒情趣避孕套】
霍燼:!!!
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牙齒咬開一隻,霍燼想給自己戴上,可是許棠壓在他身上,陰莖抽不出來,他隻好看了一眼容淵。
這時候的兩人有種難言的默契,容淵抱著許棠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後退,雙手又去掰柔嫩的大腿,向上一提,“啵”的一聲,霍燼的肉棒從濕軟的穴裡抽了出來,帶出一股淫水。
霍燼還要欺負人,把套子往許棠手裡一塞,“哥,幫我戴上。”
許棠捏了捏,安全套上的螺紋顆粒都有些硌手,屁股裡那根凶器已經夠磨人了,麵前這根也要戴。
他扁扁嘴,委委屈屈地把淡粉色的安全套套在了霍燼那根濕淋淋的肉棒上,套子被粗長的性器完全撐開,上麵的顆粒向外張開,一輪一輪的向頂端彙聚,看上去就像一根狼牙棒,極為駭人。
“行了,來。”霍燼美滋滋地把許棠摟過來往懷裡一按,“狼牙棒”噗呲捅進穴裡。容淵緊隨其後,剛纔安靜了一會兒的肉棒開始緩慢而用力地律動。
“啊!刺紮我了…疼……”許棠哭叫著,雙腿不住地亂蹬。
“很快就好了,哥,彆亂動,雞巴要讓你扭斷了。”霍燼啞聲哄著,脖子上起了一片紅,暴起駭人的青筋。
容淵低頭,薄唇覆在青年後頸上輕吻,那弓起的腰背上,脊骨一節節凸起,清瘦又莫名性感。
溫柔濕熱的吐息從皮膚上滲透下去,一點點蠶食許棠的理智,漸漸地,微弱的疼痛變成了痠麻,顆粒與肉壁摩擦之處,泛起一片片灼熱,如星火燎原一般,迅速蔓延全身。
很快的,巨大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襲來,許棠緊抓著霍燼的肩膀,脖頸高高揚起,露出修長漂亮的線條。
用力到發白的指尖深深陷入男生繃緊的肌肉裡,他的大腿顫抖,腳趾羞恥地蜷縮著。細瘦的腰肢向下塌陷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屁股卻是高高撅起的,兩個精巧腰窩又小又深,像是盛了蜜一樣誘人。
他被兩個人前後夾擊,頂撞地渾身無力,隻能趴在霍燼身上,像一艘無助的小舟,漂浮在狂風暴雨的海麵,被一個又一個巨浪拍打得搖搖欲墜。
容淵一手按著許棠的肩膀,一手掐著他的腰,腰腹有節奏地挺動。
不同於霍燼和許棠幾乎全裸,他身上的衣服都完整穿著,隻有褲子拉下一點,粗長的陰莖從裡麵伸出來,在嫣紅的穴洞裡進進出出。
容淵的表情也很冷靜,唇角噙著一抹淺笑,不像霍燼那樣失控到眉眼發紅,隻是若仔細觀察,也會發現男人深邃的眼底,凝聚著一股危險的小型風暴,濃烈的黑色慾望在裡麵翻湧肆虐,而風暴中心,就是許棠小小的倒影。
容淵的前半生都是一個分裂的人,表麵上端的一副風光霽月的模樣,其實內裡無比陰暗腐朽。他一邊厭惡自己卑劣的一麵,一邊又沉溺於副人格嗜血恣意帶來的快感。
他想要剝離,卻也無法否認,那就是他的一部分,甚至是,他本來的真麵目。
他以為他會這樣分裂又矛盾地過完餘生,直到他在便利店見到這個人,第一次有了衝動,第一次和副人格達成共識。他做了個最卑鄙無恥的舉動,他想,如果那次許棠醒來,會大喊大鬨,恨他怨他,那他就把許棠抓起來,關到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可是冇有,青年可憐巴巴的紅著眼睛,卻小心衝他招手,叫他跟著回家包紮傷口。
凡是見過他副人格的手段與作風,冇有人不畏他懼他。
隻有這個青年,好像有點害怕,卻仍然伸出爪子,像一隻小貓咪,怯生生地露出柔軟肚皮,將他的好和壞、他的溫柔與惡劣、他的虛假和真實,全都一股腦地包裹起來。
就像現在這樣,包容他,接納他,全身心向他敞開,即便已經渾身顫抖。
清脆的乳鈴聲迴盪在房間,容淵俯下身,在許棠後頸虔誠地落下一吻。
淵本來就是黑色的、深不見底的泥潭。
可如果有春風拂過,泥沼裡也能長出花朵。
【作家想說的話:】
已經二十八章了,這是我寫的最長一個世界,爭取三章內完結。
晚上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