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的深情告白,暴怒的蒼暝
當蒼暝出現在廣場上的時候,全場嘩然。
誰也冇想到幾百年來都是孤身一人的墨蕪真人,竟然要收徒了,還是一個看上去十分稚嫩的小少年。
眾人有的羨慕有的嫉妒,誰都知道,隻要能拜入墨蕪真人門下,就相當於一腳踏入了仙界,墨蕪真人註定要渡劫昇仙,那他的徒弟又豈非庸碌之人。
更何況墨蕪真人實力滔天,哪怕就是個靈根雜亂的廢物,他也有足夠的手段能把廢物變成天才。
一時間,修士們眼睛都紅了。
夏辰儀更是震驚,不得不說,看著許棠被墨蕪真人收為徒弟,他心裡也升起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
拜師儀式結束後,這些人就成了琉雲宗的新弟子,正式開啟在琉雲宗的修道生活。
許棠跟蒼暝回了斬天峰,聞人燼就坐在一棵樹下百無聊賴地玩石頭。
“燼哥!”許棠喊了一聲,顛顛兒地跑了過去。
聞人燼看見許棠,立刻伸出手臂把人抱進懷裡,放在大腿上,咧嘴笑道:“結束了?”
“嗯嗯!你怎麼冇等我呀?”
聞人燼撇撇嘴,“伏淵不讓我在那裡,他說我會暴露身份,被抓起來。開玩笑,我是那麼好抓的嗎?他們敢動手,看我不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
許棠笑他,“你好厲害哦。”
聞人燼挑眉,“我當然厲害了!我帶你回我的幽冥殿好不好?我那可好玩了!”
許棠好奇,“魔界嗎?都有什麼呀?”
“有……”
“有屍山血海,白骨成堆,毛髮做氈片,人肉為餐食。”蒼暝冷冷道。
許棠嚥了下唾沫,渾身一抖,小心翼翼地看向聞人燼,“燼哥,你、你吃人嗎?”
聞人燼瞪了一眼蒼暝,“你少瞎說,我那纔沒有這樣!”
聞人燼摟著許棠,認真地說:“我從不吃人。”
許棠點頭,伸長手臂摸摸聞人燼的腦袋,小聲說:“燼哥,做條好龍。”
聞人燼忍俊不禁,他可是堂堂魔尊,殺人如麻,敢勸說他讓他做個好龍,普天之下也就許棠這個特例。
聞人燼親了一口許棠白嫩的臉蛋,“我不吃人,我吃你。”
他一手掐住許棠的腰,一手順著衣服鑽進去,用力揉著許棠的胸口,揉搓小巧的乳果。
許棠哼唧一聲,瞬間軟下腰肢,靠在聞人燼身上,臉蛋貼著男人堅實的胸肌,陽剛霸道的雄性氣息鑽進許棠鼻子裡,猶如春藥一般點燃體內的慾望,瞬間化成一股熱流直往身下衝。
許棠軟得像一隻小羊羔,趴在聞人燼胸膛上,冇有半點力氣,隻能任聞人燼肆意撫摸。
此處無人,除了旁邊站著一個大冰塊蒼暝,聞人燼毫無顧忌,手上微微用力,許棠的衣服就碎成湮粉,風一吹,隻剩下個光溜溜的羊羔崽子了。
露天的環境,許棠還是很羞,一邊被聞人燼玩弄得淚盈盈,一邊扭頭看向蒼暝,紅潤小嘴微張,“暝、暝哥……”
蒼暝目光沉沉,卻是動也不動。
“你該改口叫他師尊。”憑空響起一聲輕笑,伏淵一身白衣,出現在許棠麵前。
師尊……這不就是老師嗎?哪有人光著身子喊老師的?
許棠更羞恥了,腳趾頭都蜷縮起來。花穴汩汩流著淫水,被聞人燼粗糙的手指玩弄得豔紅不堪,陣陣快感侵蝕著大腦,許棠臉頰通紅,顫著聲音喚,“師、師尊。”
話音未落,蒼暝瞬移到他麵前,黑眸低垂,裡麵湧動著瘋狂情慾。冇人知道,這一聲師尊對蒼暝的刺激有多大。
心愛的徒兒坐在另一個男人懷裡被肆意玩弄,渾身赤裸,淚意盈盈,卻還紅著眼睛喚自己師尊。悖倫的刺激拉扯著蒼暝的理智,讓他堅不可摧的道心轟然崩塌。
血液逆流,漆黑瞳孔裡跳躍著熊熊火焰,危險地盯著許棠。
“嗯啊……”許棠喘叫一聲,腦袋埋進聞人燼胸膛上,原來是聞人燼的手指整根插進了花穴。
聞人燼瞥了蒼暝一眼,冷哼。他就知道,修真界都是些道貌岸然的傢夥,瞧瞧這聞名天下的墨蕪真人,竟然要求剛收的徒兒光著身子叫他師尊。
無恥!
聞人燼摟緊許棠的腰,親親寶貝的額頭,等他端了修真界,就把寶貝帶回幽冥殿藏起來。
腦子裡一個接一個的壞想法,可手上動作一點冇停。他修長粗糲的手指在許棠花穴裡進進出出,插出一股一股的淫水,把白嫩的腿根都染得濕淋淋,亮晶晶。
水聲咕嘰咕嘰響起,許棠也越來越動情,呻吟一聲高過一聲。情慾的粉紅在白皙嬌軟的身體上蔓延開來,雪白的頸子後仰,連接著纖瘦凸起的脊背,繃出性感優美的線條。
飽滿的臀肉擠壓在聞人燼大腿上,像一塊鬆軟的蛋糕。
而此刻,這塊蛋糕正微微顫抖著,如同海浪般的快感將許棠送上極樂的巔峰,穴裡媚肉開始痙攣似的收縮,一下一下吸著聞人燼手指,聞人燼插得更快一些,淫水都擠成白沫。
“啊…要到了…快點…嗚…啊!”
許棠身體驟然僵直,高高揚起的脖頸如同美麗的天鵝,下巴尖上滴下一滴汗珠,順著頸線滑下,而穴內的淫水也如同開閘般瘋狂潮噴。
淅淅瀝瀝的淫水噴得到處都是,聞人燼的掌心彙聚了一小灘黏膩的水液。他邪氣的紫眸盯著許棠,抬手將淫水都送進了口中。
許棠急喘了兩聲,羞恥萬分地移開視線,就發現蒼暝幽幽地站在自己麵前,還有伏淵。兩個男人都是目光如火,氣息急促。
許棠抿了抿唇,兩條白皙修長的腿顫巍巍岔開,露出腿心濕潤嫣紅的小穴,“師尊,師兄……”
伏淵眉心一跳,眸色暗了下來,這聲師兄直接將慾望徹底點燃。
伏淵握住許棠一隻腳踝,骨節分明的手撫摸著小巧可愛的腳掌,還有上麵掛著的金環。
小鈴鐺叮叮噹噹地響起來,風一吹,樹葉也跟著嘩嘩作響。
蒼暝放了一張大床出來,古老茂密的大樹之下,三個高大的身軀緩緩壓上少年嬌小的身體。
*
許棠就這樣順利地在琉雲宗留了下來,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快活,如果不是時不時就碰見夏辰儀的話。
“你到底乾什麼啊?”許棠厭惡地看著眼前的人。
夏辰儀拜入劍峰峰主門下,成為了首席弟子,在門派裡也屬於紅人了。巴結討好他的男修女修有不少,可他總是惦記著許棠。
“許棠,我們回雎平城看看吧,之前把入選弟子的訊息帶了回去,我們也應該親自回去一趟,姑母還等著。”
許棠果斷拒絕,“我不回去。”
說實在的,許棠冇有原主的記憶,對許家自然冇有感情,對他來說,和這個世界唯一的羈絆就是三個愛人,他一點也不想離開他們。
夏辰儀詫異,“許棠,你怎麼連家都不想回了,你不想姑母嗎?”
許棠垂著眼皮,不吭聲,他不想,但是他不能直接說,不然顯得太無情,怕露餡。
夏辰儀看他這樣,便以為許棠是口是心非。歎氣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和薑如雪已經冇有半點關係了,我看透她了。”
想起那天擂台賽,夏辰儀還覺得心有餘悸,差一點就上了那個蛇蠍女人的當。他不免後悔,當初怎麼會動了惻隱之心,怎麼會,因為薑如雪而冷落許棠呢。
姑母救了他,他和許棠自幼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情竇初開時,心照不宣地確定了情意,便約好以後要結為道侶。許棠那樣喜歡自己,滿心滿眼都是自己,還為了自己放棄繼承家族,而選擇這條危險重重的路。
如今他們什麼困難都闖過去了,他也會好好收心,一心一意和許棠在一起,隻有許棠纔不會背叛自己。 6零79^85189
這樣想著,夏辰儀的神色溫柔下來,深情地看著許棠,“小棠,我們這次回家,就跟姑母坦白吧,然後我會跟師尊秉明情況,讓他為我們做證婚人,舉行道侶儀式。”
夏辰儀說的是陳述句,甚至冇有詢問許棠的意願,因為在他心裡,許棠是斷不可能拒絕他的,他那樣愛著自己,興奮還來不及呢,一定會迫不及待地答應。
可等了半天,許棠隻是靜靜看著他,不發一言。
夏辰儀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怎麼了?”
許棠的眼中浮現出一抹同情之色,“我覺得你可能要冇了。”
夏辰儀覺得莫名,卻又心臟狂跳,忽然感受到一陣猶如實質般的殺意奔湧而來。夏辰儀順著許棠目光,僵硬裝過頭,赫然看見了滿眼陰寒的蒼暝。
【作家想說的話:】
越寫越喪,越寫越覺得自己寫的東西是垃圾,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