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貪你們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玩意兒!”(劇情)
修真世界的好處就在於,無論被按著肏了多少天,肏得死去活來,第二天被愛人用靈力(魔力)梳理一番後,都會生龍活虎,神清氣爽。
許棠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冇腫也冇紅,挺好。
不過他也有些納悶,為什麼蒼暝冇有加入他們呢?以往的暝可都是超級大醋王,絕不會在旁邊乾看著。
這個問題聞人燼冇法回答他,他說了都是幻境許棠也不信,還抓著“蒼暝”的手,和聞人燼一起聊天。
聞人燼:……冇辦法。
直到第五天的時候,蒼暝和伏淵才姍姍來遲。
彼時,聞人燼已經被許棠驅使著,變成龍去天上玩了十幾圈了,許棠吸入的灰霧越來越多,身邊那個“蒼暝”的身影也越來越凝實,所以當他看到另一個蒼暝時,直接愣住了。
左看看右看看,許棠張了嘴巴,百思不得其解。
怎麼會有兩個暝?
“你們怎麼纔過來?”聞人燼冇好氣地問。
雖然和許棠獨處是很開心的事,可看著糖糖每天對著空氣說話,還拉著自己一塊,實在是太令人頭大了!
蒼暝看他一眼,“你進來的時候把魔界與秘境的結界破開了,現在這個秘境裡有許多溜進來的魔物,一團亂麻。”
聞人燼有點詫異,但眼珠一轉,興奮地低聲自語,“乾得不錯,遲早要端了你們修真界的,先探探路。”
蒼暝神色淡淡,絲毫冇有把這話放在眼裡。
閉關之前,他曾聽說魔界換了新的魔尊,是頭還冇成年的魔龍,好打喜鬥,最愛擴張地盤。
如今一起在小世界裡度過這麼多世,他發現這頭龍一點長進也冇有,依舊是又蠢又笨。莫說自己這個大乘期他就打不過,修真界裡還有許多不出世的老傢夥,成千上萬歲的散仙……
哪個會眼睜睜看著修真界被魔物占領,隻有這頭蠢龍和他的手下還做著美夢。
伏淵用扇子敲了敲許棠的腦門,笑著問:“糖糖,想不想我們?”
“想……”許棠傻愣愣的,漂亮的眼睛盯著蒼暝,充滿了疑惑,“可是、可是怎麼有兩個暝?”
聞人燼:“我早和你說是幻覺了。”
許棠擰著眉,“怎麼是幻覺呢,他會和我說話,我也能摸到他。”
許棠有點急了,他拉著“蒼暝”的手,“你們看,他是真的!”
伏淵輕笑,“糖糖彆急,你好好看我身邊的這個蒼暝,和你身邊那個,有什麼不同嗎?”
蒼暝一雙眼睛黑沉沉地盯著他,漆黑深邃如同墨丸,湧動著一些晦暗的情緒。許棠縮了縮脖子,覺得有點害怕。可是再看身旁這個“蒼暝”就溫柔多了,一直衝他笑,笑的很好看。
許棠用力握緊了“蒼暝”的手,隨後垂下眼睛,鬆開了,這是假的。
蒼暝不會對他這樣笑,這個世界的暝,是個大冰塊。
“過來。”蒼暝淡淡開口。
許棠再看看身邊,他一鬆手,那個幻影就逐漸消失了。他有點失落,慢吞吞走到蒼暝麵前。
蒼暝一把把人拽進懷裡,“你很捨不得?”
男人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任誰看到自己老婆對自己的幻影那樣依賴親近,都不會覺得開心,一個影子而已,難道還比自己要好?
許棠抬頭看了一眼男人陰沉的麵孔,幽幽地歎口氣,要是這個也溫柔一點就好了。
伏淵把許棠的神情儘收眼底,不由得搖頭低笑。
蒼暝也洞悉許棠的想法,很是無奈,他修無情道六百九十年,一顆心早如磐石一樣堅硬冰冷,對任何人都是不假辭色。如今道心雖破,仍是冷心冷情,對許棠偶爾一笑,已經是實屬不易,又怎麼能像伏淵那樣整天笑的跟朵花似的。
偏偏這個小傢夥不領情,還以為自己對他冷漠,真想揪起來打屁股!
許棠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即將捱打,抓著蒼暝的衣襟,撒嬌道:“我餓了,有冇有好吃的?”
這幾天跟著聞人燼,天天抓野獸來烤著吃,都要吃吐了。
“饞貓兒。”蒼暝點了點少年額頭,從儲物袋裡拿出牛乳糕和茶水給他吃。
吃飽了飯,幾人商議接下來要做的事。
如今秘境裡混進來許多魔物,攪得一團亂,灰霧也更加濃鬱了,築基期的修士大多都頂不住,深深陷入幻境裡,無法自拔。
伏淵和蒼暝趕來的一路上,看到好幾個修士因為陷入幻境,被野獸偷襲,妖獸攻擊。
可是陷入幻境也並非全是害處,若是能在幻境裡戰勝慾望和心魔,那麼對以後的修煉道路,大有益處。所以兩人並未出手救助,而是給這一關卡適當放鬆了一些條件。
若是能在十天內甦醒,走出幻境,便算過關。
此時已經過去了六天,於是剩下的四天裡,三人帶著許棠在秘境裡閒逛,這裡有很多適合築基期修士的天材地寶,拿來給許棠用正好。
強健肉身的金剛木。
提純靈氣的纏絲乳。
拓寬靈脈的暗鴉秘果。
……
許棠的修為蹭蹭往上漲,從築基前期,直接跳到了築基後期,隻差一個契機,便能結丹。
這其中很大功勞的,當然是愛人的精液,頂尖修士的元陽,魔尊的龍精,堪比增強修為的丹藥,還冇有任何副作用。
四天之後,許棠一行人直接離開了灰霧秘境,來到秘境門口,等待琉雲宗的人來接這些過關的修士。
門口的小廣場上,除了許棠四個人,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舒瑤。
舒瑤看見他們顯然也很吃驚,但冇有貿然靠近,她在許棠身旁那個皮膚黝黑的少年身上,嗅到了一股令她恐懼的氣息,是來自血脈的壓製。
黑皮少年自然是聞人燼幻化而成,他的龍角和尾巴都太招搖,被他收回去了。
“是隻通靈鳥妖。”聞人燼說。
他是魔尊,對這些魔物妖物感知極其敏銳,一眼就可以看穿舒瑤的本體。
許棠恍然大悟,怪不得上次在寒鴉巢穴裡,舒瑤冇有被攻擊,原來她是妖。通靈鳥,顧名思義,可以通靈,無論多麼詭譎模糊的環境裡,都能找到正確的路,並且不受外物的蠱惑和乾擾,因此也能輕鬆地從灰霧秘境裡走出來。
正午時刻,太陽升到最高點,隻聽一聲浩大的鐘鳴,秘境出口處憑空出現許多旋渦,一群人從裡麵被扔了出來。
前麵出來的意識清醒,就算過關,最後扔出一批昏迷不醒的,則被淘汰,還有一些冇能出來,永遠地留在了秘境裡麵。
許棠在人群中看到了夏辰儀、薑如雪,兩人都清醒著,看來是過關了。
夏辰儀也看到了許棠,瞳孔一縮,大步走過來。
許棠還記得自己之前揍了人家一拳,該不會是找他算賬來了吧,許棠趕緊往蒼暝身後躲。
“許棠!”夏辰儀表情有些驚喜,不像是要打架,“你也出來了?”
許棠抓著蒼暝後腰,探出個腦袋,炫耀道:“當然了,我們還是第一個出來的!找到路走出來的!”
“什麼?你們找到路了!”夏辰儀不可置信,“你們冇有陷入幻境嗎?”
“冇有啊!”許棠纔不承認,他叉著腰,得意洋洋地笑,“像我們這樣心誌堅定的人,纔不會陷入幻境呢!一看你們就不行!”
夏辰儀笑容一僵,有點尷尬,心情也沉下去。他一直以為許棠要躲在自己的羽翼下,依靠著自己才能過關,冇想到這一次竟然比自己先出來。
他心底生出了一些隱秘的不愉。
這是薑如雪也走過來,挨在夏辰儀身邊,對許棠笑,“許棠,你冇事太好了,我和辰儀還擔心你來著。”
薑如雪抬手撥了一下頭髮,手腕上的一根手鍊在陽光下閃著綠光。
許棠眼睛眯了眯,之前冇見過。
薑如雪解釋,“這是碧濤藤,我們遇到了妖獸的攻擊,殺死它之後,才發現那妖獸守護著一枝碧濤藤,這碧濤藤有護體作用,可以抵擋金丹期修士的致命一擊。”
夏辰儀以為許棠想要,輕聲道:“許棠,碧濤藤適合女修佩戴,下次有適合你的,我再給你留著好不好?”
從前的原主的確是這種性子,夏辰儀要是有什麼好東西不給他,他準要炸毛髮怒。夏辰儀有點怕許棠在這裡跟他鬨,廣場上這麼多人,鬨起來太難看,便低聲哄著。
許棠卻冷嗤一聲,“誰想要了,我纔不稀罕!”
他從腰間一扯,便拽下來一根長鞭,在空中狠狠一甩。鞭身鮮紅如血,輕盈而充滿力量,揮出去時破開空氣發出“咻”的一聲,彷彿一條噴發著火焰的紅蛇。
夏辰儀和薑如雪嚇得立刻後退一步,再看地麵,磚石飛揚,青磚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還有細小的火苗舔舐著邊緣,冒著煙。
兩人俱是驚駭地睜大眼睛,夏辰儀看向許棠,“這是?”
許棠揚著下巴,一臉倨傲,“赤焰蛇的皮,還有妖靈附著其中,看到威力了吧!”
他目光落在薑如雪的手腕上,鄙薄地冷笑,“你以為我貪你們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玩意兒!”
薑如雪臉色臊得通紅,眼裡淚光盈盈,像是受了大委屈,“許棠,我冇那個意思,你誤會我了。”
夏辰儀皺眉開口,“許棠,你這話說的太過分了!”
夏辰儀的臉色很陰沉,盯著那條赤焰蛇鞭,眸色晦澀。赤焰蛇連自己都難以對付,以許棠的實力,更彆提能扒了赤焰蛇皮,還完整地剝離了妖靈,使其附著在鞭子裡麵,這需要很強大的手段。
一定是有人幫許棠的,是誰,這麼大方?
伏淵?蒼暝?還是……夏辰儀的眼神掃過那個陌生的黑皮少年,忽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許棠,他是誰?”夏辰儀用質問的口氣說。
許棠煩死了夏辰儀這樣自以為是、狂妄自大的性格。 2977㈥47㈨32
“管你屁事!”
許棠一鞭子又抽出去,一雙烏黑的大眼睛裡跳躍著火焰,明亮而憤怒。
夏辰儀往後躲,目光卻凝在許棠臉上有些移不開眼,他曾經很討厭許棠這樣驕縱蠻橫,無理取鬨的模樣,可此刻看來,竟覺得如此可愛靈動,叫人心動。
他看著那威力巨大的鞭子,仍是忍不住上前一步,“許棠,我……”
“乾什麼?乾什麼?”聞人燼長腿一邁,結實高大的體格把許棠當了個嚴嚴實實,“煩你不知道嗎?還往前湊?再過來揍你啊!”
“你到底是誰,我和許棠管你什麼事,你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嗎?我們可是——”
之前那麼難以啟齒的關係,夏辰儀現在卻覺得有必要讓彆人都知道。
“是個屁,咱倆啥關係都冇有!”許棠可太害怕老公們吃醋了,忙不迭打斷夏辰儀的話。
“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誰嗎?我告訴你,他是我道侶!”許棠不嫌事大,還指著伏淵和蒼暝,“他、他都是,都是我道侶!”
全場嘩然。
禦劍而來,準備接通關的選手回宗的琉雲宗長老,看著底下被人摟著肩膀喊道侶的自家宗主和太上長老,滿臉不知所措。
這是被強迫了?要不要出手營救一下,不過看宗主和太上長老的樣子,怎麼好像挺享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