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廠長青鋼影支援太及時了啊。」
解說娃娃聲音響起,激動不已。
「是啊,感覺廠長這波猜到對麵會來抓中,一直在反蹲,剛才站在F6那裡都沒打,就是留技能在蹲趙信啊。」
米勒也跟著說道。
「而且亞索是沒有風牆的,剛才也沒法幫Broxah的趙信去擋辛德拉的球,隻能說FNC有點急了啊,而廠長的青鋼影太有耐心了。」
澤元聲音落下,彈幕已經開始亂飛:
「果然心思不在F6上的廠長就是無敵的。」 解無聊,.超方便
「混蛋,不要讓F6影響你出手的速度啊!」
「怎麼感覺不光英雄換了,是不是靈魂也換了,這ID遮住我還以為是K皇的青鋼影呢。」
……
「什麼情況?」
正在和陸軒豬妹對線的Bwipo直接懵了。
他線上混的正舒服,沒想到隊友直接死了。
趙信開局送了一血,現在抓人又被反蹲到,已經0-2了。
比他上把死的還要快。
「沒有什麼情況,你上路穩住就行。」
連續被青鋼影擊殺,Broxah也有些急躁。
聽到Broxah急了,Bwipo也沒有再繼續說話,專心控製奧恩和豬妹發育起來。
他這把任務就是拖住豬妹,至於其他的就像賽前說的那樣,要看隊友了。
……
「Nice。」
EDG小隊語音中響起一陣歡呼。
「廠長你這把就主抓中路,把亞索抓廢就行,上路不用來。」
陸軒在小隊語音說道。
有了之前的經驗,陸軒害怕廠長直接不打招呼來抓上。
送一把還好,影響不大,但這把是混一把,如果讓廠長抓到人,他豬妹蹭到助攻,觸發了危險遊戲的負麵效果,那直接就要全員中毒了。
「不用去嗎?這奧恩壓線,很好抓的。」
廠長切屏看了眼上路,兵線已經被奧恩推到了豬妹方向,再過一會兒,必然會被推到豬妹塔下。
如果陸軒不說,他還真打算去抓一波上路。
「奧恩抓不抓意義不大,還是壓製亞索發育吧,亞索廢了,他們這把就沒了。」
陸軒感覺廠長有些蠢蠢欲動,趕忙繼續說道。
「行吧,那你上路小心,我這把主抓中路了。」
廠長也沒有再堅持。
控製青鋼影先去刷野了。
陸軒也鬆了口氣,控製豬妹繼續和奧恩對線起來。
身上有豬皮的時候,豬皮可以擋掉奧恩Q技能的減速效果,也不怕被奧恩QE擊飛。
但推線的話,豬妹前期還是推不過奧恩的,兵線被奧恩送到了塔下。
不過這對陸軒而言,反而是好事。
除非對麵瘋了,要不然絕不可能越他一個豬妹的塔,在塔下補刀,更加安全。
「上路豬妹打奧恩效果一般啊,感覺沒有打出什麼優勢來。」
看到上路對線情況,澤元不由說道。
「還行吧,也沒有漏刀,豬妹和奧恩發育是差不多的,都能接受。」
「其實感覺隻要往後拖,EDG這陣容到後期絕對是比FNC更強的。」
娃娃和米勒跟著說道。
「但感覺不太好拖啊,得看廠長這個青鋼影了,必須得想辦法多做事,要不然一會兒先鋒團和小龍團,EDG這邊很難打的,畢竟卡莎前期傷害太低了。」
澤元認真分析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兩邊進入了短暫的發育時期。
FNC這邊趙信連續死亡,也不敢亂Gank了,快速刷野,補充發育。
EDG這邊廠長則是想快速升6,青鋼影有了大招之後,去抓亞索無疑更好抓一些。
沒有打架,陸軒這邊上路也混的非常舒服,對線奧恩毫無壓力,甚至可以一邊補刀,一邊觀察隊友的狀態。
最緊張的依舊是阿布。
在後台休息室,看到EDG這邊沒有人頭再入帳,經濟差距一直沒拉開,阿布緊張極了。
一萬經濟差他都覺得不穩,更不要說像現在這樣,兩邊和平發育了。
「這青鋼影還在刷野,趕緊去抓人啊。」
「真不該給廠長拿青鋼影啊,這青鋼影如果給陸軒,上路估計已經通關了。」
阿布捶胸頓足,後悔不已。
「你看,又急。」
看到阿布急躁的樣子,奧迪嘆了口氣。
雖然他能夠理解阿布想要奪冠的心情,但感覺阿布還是過於急躁了一些。
投降還得等十五分鐘呢,現在比賽才剛打不到十分鐘,而且EDG還是優勢,完全沒必要這麼急啊。
「來了,廠長來了。」
奧迪看向直播畫麵,趕忙說道。
阿布聞言,也趕緊看了過去。
廠長青鋼影已經刷到了6級,再次來到了中路。
「廠長青鋼影來了,想要抓Caps的亞索。」
鏡頭給到中路,解說聲音也跟著響起。
「掃描掃一下,這個位置是沒有視野的。」
「來了,直接上了,E技能掛在牆上,二段E飛出,要踢Cpas亞索,Caps反應很快,E小兵躲開了,但青鋼影有大招的啊,海克斯最後通牒框柱了Caps的亞索。」
「牙膏辛德拉跟上,Q技能炸一下,W將球丟出,亞索風牆擋一下,在等青鋼影大招結束啊。」
「青鋼影Q技能踢到亞索,大招持續時間結束了,Caps閃了出去,EDG這邊青鋼影和辛德拉同時跟閃。」
「青鋼影戰術橫掃,辛德拉大招丟出,感覺傷害還是差一點點啊,E技能弱者退散,推到了,亞索被暈在了塔下,牙膏辛德拉A一下,普攻帶走了Caps!」
「這波太極限了啊,這要是沒殺掉,EDG這邊血虧啊。」
解說聲音落下,直播間彈幕已經滿屏的7刷了起來:
「這真是廠長?F6不吃也就罷了,KDA都不保了,閃現不用來逃跑,用來追人了?」
「合理懷疑上路那個纔是廠長,這把豬妹感覺純混啊。」
「K皇進入賢者模式了,上把打的太狠了,這把必須休息一下。」
「原來是打的太狠了,我還以為是打的太狠了。」
「完了,這把不是快樂風男了,感覺要變成託兒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