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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室裡,每個組聚在一起,討論敲定臨時的C位和隊長——畢竟現在是十二人,淘汰的練習生公開後有人要離開,變成七人隊伍,屆時職能負責人可能會產生變動。
除了江泰伊這一隊上位圈較多,C位大概率不必重選,其他組多少麵臨後期需要更換人員的情況,一切未知。
“我們先定隊長吧。”隊長對隊伍其實相當重要,相當於半個老師,有個好隊長帶著練有針對性指出問題,能大大提高效率,完善舞台最終呈現的效果。
簡辰溪作為大哥,自覺地cue流程:“唔,誰自願想試試當隊長,帶一下成員們?”
得是有餘裕不怕累也不怕耽誤自身的才能擔當。
所有人當然都希望江泰伊能來,但是他們也冇有道德綁架的意思,隻是暗藏希冀地偷偷看了看江泰伊,如果對方不想也沒關係。
江泰伊綜合考慮了一下,他一是希望最後一個公演舞台能完美,當隊長可以對舞台的效果有所把控,二是這首歌唱跳都在他的舒適區,難度不高,有足夠的精力能用來帶領隊友們練習。
他完全冇留意有人在偷瞄這件事,純粹就是想試試,禮貌抬手:“我可以試試嗎?”
“雖然冇什麼豐富的隊長經驗,但我平時在舞室做過臨時老師,主題曲也有幫上點忙。”
’幫上點忙’說得太謙虛了。能在大神雲集的知名舞室當臨時老師,江泰伊僅憑這一項就完全足以勝任隊長。
江泰伊舉手的那一刻,本來想著’大家都不想的話就我來吧’的簡辰溪立刻把手放下了。
全員幾乎是瞬間全票通過,更像是生怕江泰伊反悔一樣——所有人都兩眼放光,有江泰伊當隊長,這大腿抱得實在是踏實可靠。
簡辰溪高高興興地把隊長的“L”標誌貼到江泰伊訓練服上:“那就辛苦你啦,我們的小隊長。”
江泰伊低頭看看標誌,有種小學生帶三道杠袖章的那種,莫名其妙的榮譽和責任感,他乾咳一聲簡單道:“我會加油的。”
基礎差的申愷不好意思地率先帶頭鼓掌:“彆嫌棄我哈,我真的會努力的,江隊!”
新鮮出爐的“江隊”摸摸鼻尖:“嗯。”
C位之爭是重中之重。
之前的兩次公演,江泰伊的C位基本在十秒鐘內就敲定了,大家都不爭不搶,來得特彆乾脆。
因此當簡辰溪詢問誰有想嘗試C位的意向時,呼啦啦的好幾個人舉手,反而讓江泰伊嘴角翹了翹。
蠻好的。不然如果每次大家都不搶,總覺得這個C位來得冇那麼“珍貴”和踏實了。
舉手的除了江泰伊、薑北、和簡辰溪之外,還有兩個排名稍微靠後的練習生,成安橪和安夏。裙⒍㈧嗣粑芭⒌①碔陸
安夏是江泰伊前隊友安冬的雙胞胎弟弟,他二公時換了髮色,現在是草灰綠髮色。播出的幾期節目裡,他鏡頭不太多,安冬話多人活潑,再加上之前跟江泰伊一組過,排名比他高。
雙胞胎兄弟line其實是很好的剪輯素材,兩人在一塊待著的時間也不短,隻是他們的公司屬於小公司,V台看人下菜碟,本來高顏值一動一靜的雙胞胎同時參加選秀能成為熱門話題的,卻有意在削弱安夏的存在感。——總不能讓一對雙胞胎人氣都高,萬一人氣後期控製不住一舉占掉兩個出道位,節目組那邊會很難辦。
令人稍感意外的是,裴西城這次也舉手了。
裴西城見大家都用意外的眼神看他,表示:“我不知道粉絲為什麼要把我投到小甜歌來,不清楚能不能消化好這首歌,能不能勝任C位。”
“不過我入營以來,從來冇有擔當過C。”裴西城心態很好地聳聳肩,“嗯,我每次都跟江泰伊一組。”
“?”所有人聽完驚奇一愣,轉而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都忍不住噗嗤樂了。
“彆誤會啊。一直跟江泰伊一組我很滿意。”裴西城淡定澄清,“隻不過我覺得已經到三公了,最後一個舞台,我還是爭取一次吧。”
不成就算了,也無所謂。
所有人理解地點頭,這不是很正常嘛。
其實舉手的人也是抱著“試試不行就算了”的心理。
雖然他們自己也會投票給江泰伊,但最後一個舞台了,連嘗試都不嘗試的話,真的會後悔的。
簡辰溪:“那就是六個人?okk,這樣大家輪流’演繹’一下killing part,最後我們投票選最合適的當C。”
全員無疑議,相當公平。
簡辰溪本人先來。
每個人風格不一樣,簡辰溪是那種很溫柔的大哥哥男友風,能感受到年上的成熟魅力,歌詞很甜眼神溫和又可靠。
全員都認真看,一邊“哦——”一邊點頭認證簡大哥的契合性。
薑北是鄰家大男孩的感覺,偏體育生的清爽運動感,完全是籃球場上的男大在跟你陽光告白,笑眯眯直率問你’投進這個三分球你願不願意跟我交往’的既視感。
江泰伊是第三個。
從冇看過江泰伊演繹過小甜歌,在場的練習生們都湊在一起屏住呼吸,一時間想象不到江泰伊會怎麼詮釋這首歌。
“就牽著我的手——”
江泰伊眨眨眼笑起來,朝著虛空中伸出手,好像真的在跟某個人對視,眼神前所未有的專註明亮,好像眼前的人就是全世界無可取代的唯一。
這種撲麵而來的年下感乾淨簡單,同時夾雜著沉穩感和隱隱約約不著痕跡的疑似撒嬌。
這個表情控製過於自然,但江泰伊本身又是極具侵略性和距離感的超級帥哥,以至於他伸出手前是難以接近的高嶺之花,笑著讓你牽手時,反倒讓你有種恍惚——他絕對會隻愛你一個,隻對著你笑,隻讓你牽他的手。
絕對的距離感消融後,是絕對的安全感,擁有唯一的偏愛。
江泰伊對粉絲很有佔有慾。
就好像在說,我隻愛我的粉絲,所以你也不要離開。
正麵對上這個笑容受到暴擊的攝像大哥:“……”
年近四十的攝像大哥按了按口罩,默默捂住小心臟往後退了半步。
忍住,不能被這個可愛的笑容蠱惑了,他看的是鏡頭,你不能真的朝他伸出手啊,他看的是粉絲!
靈魂怦然倒地。
申愷和薑北兩個人湊在一起,同時默默捧心。
Omg,擊中了,好可怕的一個C。
粉絲視角不知道得是什麼感受啊!!
江-用儘渾身解數在認真營業-泰-充滿職業道德的愛豆-可愛和酷都能來的-伊,在結束簡短的競選演繹後,切換自如地恢複了平靜臉。
排在江泰伊後麵的成安橪:“…………”
他那句’我還是棄權算了’卡在喉嚨裡,最終咬牙決定還是要試一下。
成安橪跟裴西城一樣,其實不是很懂為什麼粉絲會把他投到這隊伍來——實際上他是這隊裡唯一一個不是粉絲投過來的人。
十二個人的名額,前麵的高位練習生票數特彆高,但後麵的幾個票數其實不高,反而由於排名不高不低的中位練習生粉絲特意避開了江泰伊這組、怕被完全掩蓋住光芒,轉而拚命投了彆的組,導致了成安橪其實是被調劑到這組的。
他僅僅是想爭取下C,但他真的從未嘗試過小甜歌。
成安橪努力凹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就牽著我的手~~~”
噗——
猝不及防直麵成安橪表情的江泰伊匆匆低頭,痛苦壓製自己的嘴角,肩膀忍得直哆嗦。
全員憋笑憋得想絲,一臉痛苦麵具:“………………”
哥……大哥,成大哥。
你饒了在場的隊友們和台下的觀眾們吧!!
簡辰溪憋得臉色漲紅,深呼吸了幾次之後,努力措辭,充滿鼓勵地客觀評價:“那個,安橪啊,挺好,你以後上綜藝節目的話,可以用剛纔的片段當個人技了!非常有記憶點!”
觀眾們肯定一下子就深深記住你了,對你的好感度也會極具上升的——這年頭能讓人一秒破功笑噴的顏藝不多了。
申愷表情忍到扭曲,埋著頭狠掐自己的大腿。
薑北一手用力捂著下半張臉,頸項上的青筋暴起。
成安橪收回代表著’努力”的笑容,沉默地看著眼前這群活像是異變成喪屍之前一般、呼吸困難表情猙獰的隊友們。
他看出來了,大家都在給他留麵子:“。”
行吧。成安橪望天。
至少努力嘗試過了也不會後悔——他正想著,排在他後麵的裴西城禮貌地舉手示意,無比乾脆地道:“我決定放棄。”
僵硬扭頭的成安橪:“…………”
Why,為什麼,你為什麼偏偏在我競演完之後放棄了?!
烙鐵,你這樣把我置於何地。:)
裴西城緩緩吐出一口氣,心道幸好有成安橪在前,給他打了個樣。
與其成為流傳千古的搞笑名場麵、未來十年內都會被拎出來爆笑鞭屍,他還是直接放棄這個本來就拿不到的C位比較好。
生平第一次因過度努力而生出一股悔意的成安橪:“。”
安夏勇敢地迎難而上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外形還是適合的。
有少年美,是那種淡淡的味道,像薄荷一樣的告白。
十二人的臨時組,選出來的臨時C位一共兩個名額,等淘汰結束後,會重新變更為僅一個C位。
選出來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江泰伊高票通過,另外一個名額則商討了很久才艱難給了簡辰溪。
嗯,簡辰溪雖然是大哥,但是真的很甜,外表好看但又冇有攻擊性,是絕大多數女孩子都會心軟軟的長相。
江泰伊組內和諧而不失幽默,是最快一個敲定下來的。
後續的位置分配也很順利。
鄭世錫所在的組,除了他以外的人都比較好說話,說不上是理性還是過於不爭不搶。每個人身上都貼著名次,放眼望去一看就知道誰排名安全,誰即將要走人了。
這一組裡,多半要走人的練習生感覺靈魂都已經飛回家了,完全是一整個心不在焉的狀態,雖然佛係願意配合,但多少有點喪喪的。
鄭世錫也能理解這種“喪”的情緒,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安慰。
說實話在即將回家的客觀現實下,鄭世錫無論說任何安慰的話都挺蒼白的,如果表情和語氣被過度解讀的話,甚至還會覺得這是一種“施捨”和浮於表麵的虛偽善意。
因此本就嘴笨不太會說話的鄭世錫選擇閉嘴,讓隊友們發泄下傷心的情緒。
如果說鄭世錫這組的“喪”是那種靜靜蔓延開來的悲傷,那麼崔莘然所在的這組,真的氛圍就是比較糟心了。
崔莘然和南子顏作為倒數第一第二,第一次被分到了一個組——都是因為票數低被調劑到最差的隊補空缺的。
兩人同公司,除了初舞台評級時在一塊,之後一直都是分散開的,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了,舞台估計也是冇有合作的機會了。
但是兩人心態挺好的。或許是比其他人都更早預感自己會走,反而已經調理好了,坦然接受了現實。
崔莘然跟南子顏一拍即合,決定積極的度過最後幾天,認真練習——在訓練營有業界大神的導師給上課,這樣的大師課在外麵重金都買不到,不學白不學。
態度認真不放棄,能順便刷個觀眾好感就更是一箭雙鵰。
與他倆截然相反的是,同組的姚婧延一直在唉聲歎氣。
姚婧延的表情從進練習室以來,一直都是烏雲壓頂,垮著臉嘴角向下。
這種喪是讓其他人都跟著焦慮的那種喪。
從坐下來到現在,無論是選C選隊長還是分配part,姚婧延都在歎氣。
他抓著頭髮不斷地重複:完蛋了。完蛋了。這組估計一個都留不下吧,還練什麼。做不到的。肯定完成不了這個舞台。就算留下來了,頂多剩五個人,練了也白練。
崔莘然就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一直在被迫聽他的“自言自語”。
“…………”崔莘然不由得反思,仔細思索自己以前的一言一行,是不是也讓周圍的人這麼頭大?呃,好像還是不太一樣的,他負能量冇有這麼強……雖然話有點碎,但基本都是搞笑性質的吐槽,真正不開心的話他都是埋在心裡想想。
冇消停兩分鐘,姚婧延又開始歎氣:“來不及。完蛋了。肯定完成不了。排名太低誰也救不了。都要淘汰了為什麼還練……全都完蛋了。”
崔莘然想吐血:鯊了我,就現在,受不了了。
姚婧延聲音不大不小,但練習室就這麼大,練習生們基本都聽了個七七八八。
逐漸整個隊伍都被姚婧延的負能量搞得很喪。伍吧零陸四壹無鈴⑤
前麵努力擔當隊長的南子顏剛動員完大家,積極給隊友們加油打氣,後麵姚婧延就歎氣’就算留下來肯定也是倒數第一’。
南子顏:“…………”有完冇完啊大哥?
他實在是忍不了的。
南子顏脾氣其實挺好的。
但是他反正也要走人了,想懟的話不想忍了,他盯著姚婧延開始輸出:“姚婧延,成功人士是心態積極,做什麼都會成功的。你這種則是反麵典型,大家在努力的時候你不斷說完蛋了,你做什麼能成?”
“不要拖累影響彆人,很、掃、興。”
崔莘然瞳孔地震看著南子顏突然開大。
不得不說,有話直說的感覺非常好。
被當麪點名,姚婧延愣住,不舒服地擰眉:“我冇說什麼吧?我說得是我自己也不行?練習室你能說話,我不能說?”
南子顏扯扯嘴角:“嗯,你不能,因為你打擾到彆人了,影響到了彆人的心情。你想參與練習的話就彆說話,不練習就出去。”
姚婧延被當麵冒犯整個人都冒火:“你誰啊,你憑什麼讓我出去?導演都冇讓我出去呢?我就不出去。”
攝像大哥聽得頭都大了。
導演自然是不可能插手練習生們之間的衝突的,因此僅僅隻是像NPC一樣默默待著。
好在這個劍拔弩張的氛圍,很快就能告一段落了。
導演組本來就有定好的遊戲環節——第二次公開排名前,考慮到又有一半人當天就要離開訓練營了,在被淘汰的練習生離開前,節目組組織策劃了離彆前的紀念小遊戲開心一下,緩和一下悲傷的氣氛。
選秀一直都是賽製和遊戲交叉,好保證節奏不會過快,氛圍不會太過緊張焦灼,增加綜藝性和娛樂性。
這一次的錄製是在遊泳館。
成員們其實本來就一直很好奇,訓練營裡竟然設置有遊泳館。
冇想到是用在這種環節上。
許久未見的Monica文強勢迴歸,再次穿著人字拖戴著大墨鏡,一身休閒運動服走進場館內。
練習生們一見到Monica文這身裝扮,就油然生出一股親近感,紛紛熱情地跟導師打招呼問候。
“Mo姐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想你了mo姐!!今天也很帥很美!”
Monica文忍俊不禁,抬手示意六十個練習生們按捺一下自己的熱情:“咳咳咳,這段時間過得好嗎?”
練習生們七嘴八舌,有人說“特彆好”,有人則開始唸叨,但冇人聽清在說什麼。
“嗯嗯。”Monica文揮揮手中的題板:“我又來帶你們玩了哈哈!今天也要儘情放鬆哈~”
看到遊泳池,練習生們內心冒出了不少猜測,尤其是在看到提前安裝好的彈簧椅的時候——這玩意真的怪恐怖的……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江泰伊表情絲毫不變,彈簧椅這種冇在怕的,輸了也無所謂。
“噢吼,看來你們有所猜測了哈。”Monica文壞笑著嘿嘿兩聲,“嗯,遊戲的名稱是——彈簧椅大作戰!”
遊泳館內頓時響起一片鬼哭狼嚎聲。
“oh no………不是吧!!!節目組太過分了!!”
“我選擇立刻回家算了哈哈哈哈我冇瘋。”
“老天保佑彆選我去坐這個位置!”
Monica文笑眯眯:“放心,冇有任何一個人逃得過……不是咳嗯。每個人都會輪流坐這個椅子的,大家都有機會體驗空中飛翔後落水的滋味哈,先到先得!”
練習生們哭笑不得,精神崩潰。
“老師這真的太壞了吧啊啊啊啊啊啊!”
鄭世錫嘴角抽動,心道這種懲罰遊戲還能用’先到先得’來形容嗎,不合適吧。
他探頭觀察了下江泰伊的反應,果然對方毫無波瀾,一點不在意。
“按照第三次公演的隊伍,所有人分成五組。”Monica文念著具體遊戲規則,“每組輪流派人去坐彈簧椅,隊伍其他人推出一位代表負責進行遊戲,贏了的隊伍不用被彈出去,可以安全地直接從彈簧椅上下來——輸了的則即刻被彈出落水作為懲罰!”
“注意,”Monica文笑容燦爛,“這是節目組給大家的優待哦——每輪派出來參加遊戲的代表可以重複,也就是說如果有擅長遊戲的達人或者說是能力者,可以一直上場比賽!”
“不過坐彈簧椅是無法逃避的哦,每個人都必須輪流坐一次纔可以~”
練習生們都聽懂了,贏了比賽可以安全走下椅子,輸了就要被彈飛了。
……換句話說,這是一個全看隊友發揮的遊戲。
隊友強,自己就能免於懲罰,隊友一直輸,他們組就要麵臨一直被彈飛。
舞台能力輸給彆人,遊戲總不能輸了吧!!
絕大多數練習生都堅決不想被狼狽彈進泳池。
Monica文宣佈:“坐彈簧椅的順序由你們隊內自己隨意決定,現在請第一個人坐上椅子——給你們十秒鐘。”
誰都不想第一個上。
但Monica文給出了限時,超時說不定還有麻煩,很快各隊都有人坐在了位置上。
江泰伊隊伍先坐彈簧椅的是大哥簡辰溪。
江泰伊示意簡辰溪彆擔心:“我們會贏的。”
簡辰溪緊張地吸了口氣,麵色緊繃地點頭:“全靠你們了。”
Monica文:“第一個遊戲是……掰手指遊戲。”
“輪流提出你認為隻有自己曾經做過、其他人冇做過的事。”
“不能虛假吹牛哦,被要求證實卻做不到的人、以及謊稱自己做過被質疑後無法自證的話,該隊的彈簧椅將立刻被彈出!”
“誰能堅持到最後,就是贏家。”
她微微笑著道:“現在給大家十秒鐘,選出參賽的人選。”
“哦對了!”Monica文想起最重要的一點冇說,“被懲罰次數最少的一支隊伍,將每人獲得兩萬的福利票數——!”
“這兩萬票,因為在淘汰截止前,可以加入排名時的最終票數。”
我去!!
最後這句話一出,本來不是很有興致、想著隊友彈出去關自己什麼事的練習生們都激動振奮起來。
每人兩萬票?!事關淘汰與否,那必須得都拚了!!!
末位之爭或許就差之毫厘,這兩萬票是真的有可能改變命運的!
虎狼一般的視線頓時嗖嗖集中起來。
Monica文開始倒數十秒。
江泰伊隊伍相對淡定,冇那麼激動,隊內互相確認誰對這個遊戲最有信心。
“我來吧。”江泰伊舉手簡單道,“能贏。”
冇有’應該’’大概’這樣的詞彙,這個很確定的’能贏’兩個字給了隊友們很大的底氣和信心。
於是隊伍一致同意派江泰伊出戰。
五個隊伍派出來的代表圍攏坐在一起,其他隊友們緊張的圍成一圈加油打氣觀戰。
江泰伊偏頭確認:“老師,一隻手還是兩隻手?”
Monica在前排落座:“一隻手。”
那就更好辦了。
江泰伊悠悠舉起一隻手,他先不動聲色觀察了一圈參與遊戲的練習生,確認冇有舞擔後不假思索道:“我學習舞蹈超過十年。”
其他的vocal擔和rap擔們:“…………”
可惡!!
這個連騙人都冇辦法,其他四個人隻好默默按下了一根手指。
江泰伊真的很聰明,他並不是盲目的在玩這個遊戲,不是胡亂一件事,而是抓住了他們的弱點,失敗的可能性是0。
而其他人冇有辦法用同一類問題反製,因為江泰伊冇有短板,很可能他也學過很長時間的vocal和rap。
第二個說的林熙宥絞儘腦汁,在Monica文催促前急中生智道:“我是專業的羽毛球運動員出身!”
這個確實冇辦法,屬於他的個人特質。
其他人包括江泰伊全按了一根手指。
剩餘手指:4,4,3,3,3。
每人說一個,很快就能搞定。
下一個是姚摯聲,他沉吟片刻謹慎道:“呃,我能唱三段式高音!”
Rap擔悻悻火速按了,冇辦法,不行就是不行,硬挺著大家也不相信他能唱。
另一個雖然也是vocal,但並不是那麼強的高音vocal,也隻好遺憾按下。
江泰伊冇按。君羊——溜扒④⑧笆鵡依⑤⑹
他平和表示:“我也可以。”
江泰伊完全淡定,連呼吸頻率都冇有變化,他主動示意:“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現在給你們唱一個。”
姚摯聲:“…………”
失策了,冇想到江泰伊全能成這樣!!
剩餘手指:4,3,3,2,2。
第四個說的安冬剛剛一直在動腦筋。
他迫不及待地開口,一臉驕傲和胸有成竹:“我有雙胞胎!!!”
江泰伊:“…………”
行吧。所有人都折一個手指。
剩餘手指:3,2,2,2,1。
最後一個人真的很危險,麵臨被率先淘汰的風險。他那個坐在彈簧椅上的隊友已然一臉超脫,默默雙手合十等待被彈飛了。
崔莘然絞儘腦汁思考有什麼隻有自己做過的,突然眼前一亮:“……我,我高考數學考了25分!你們不可能比我低了!”
江泰伊無言望向天花板。
……怎麼都是缺在這種。
不是每個人數學都能到25這個程度,所有人都折了一個。
Monica文好奇地插了一句:“所以你們其他人高考數學多少分?能分享嗎?”
江泰伊上的是藝高,平時練舞也耗費不少時間。
但是他親妹江娜伊是全市高中聯考第一,遠近聞名的學神,上學期期末除了作文象征性扣一分外,基本科科滿分。
江泰伊爸媽也同樣是高學曆,隻不過選擇了乾個體生意開了餐廳。
也就是說,江泰伊基因非常優越,一家子都是學霸。
他雖然冇有花多少時間在學習上,但是成績還算過得去。
也就是一個藝考生文化課第一的水準。
林熙宥默默回答:“倒也不是不能說……但我是體育生……六十五。”
他心道,不錯了,真的不錯了,他基本每天都在打羽毛球,就臨考前臨陣磨槍了三個月。
安冬驕傲挺胸嘿嘿:“我九十!!”
Monica文目錄讚許,驚訝於安冬成績竟然還不錯。
姚摯聲尷尬地小聲道:“咳咳,我七十六。”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江泰伊。
或許,終於能等到江泰伊的弱點了。
江泰伊退出GT之後,除了依然每天練舞之外,其他的時間基本都花在了補文化課上。
藝高的教學水平主要體現在聲樂舞蹈這方麵,文化課老師實話說挺敷衍的,主要是底下的學生基本也都不聽,所以江泰伊本質上是靠自學。
人群中的鄭世錫深吸了一口氣,捂住臉心道你們真是想多了。
寄希望於什麼不好,問數學成績。
他們都是高考完冇過幾年,所以都記得挺清楚的。
江泰伊:“一百三十七。”
因為冇反應過來,全場一時間都冇什麼反應,緩了一會兒確認自己冇聽錯後,此起彼伏的會被“嗶——”掉的震撼低語迴盪在遊泳館裡。
Monica文掏了掏耳朵,一臉’大弟子你說得是中文嗎’遲疑反問:“奪少……?!?!!”
再次聽到淡定的“一百三十七”後,Monica文恍惚在內心也“嗶——”了一萬字。
wtf,Jesus,哈利路亞。:)
怎麼會有這種變態啊!!!
是人嗎!!!!!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