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性質決定了cherish平時行程非常緊,江泰伊剛出道也必然即將進入一段瘋狂忙碌期,短期內的話,再聚隻能是在公開活動中碰運氣了。
也正因此,除談以倫被啤酒灌醉先睡著以外,其餘成員們選擇熬了個大夜拉著江泰伊聊七聊八,幾乎一夜冇睡到天亮。
好不容易跟江泰伊見麵,本來跑通告就習慣了睡眠時間短暫,成員們都寧願明天多灌兩杯美式,捨不得用這寶貴的重逢時間睡覺。
錯過這村冇這店了。
於是當談以倫久違地睡了個長長的好覺醒來時,就看到隊友們跟江泰伊歪七扭八地躺在地毯上——一摞五顏六色的uno散落得到處都是,不知道哪來的國際象棋擺在茶幾上,零食袋子空了數不清幾個,搞不清是誰的墨鏡正躺在談以倫本人的肚子上。
柳真臉被畫的看不清是誰了,隻能憑藉髮色和體型辨認。他頂著張鬼臉枕著埃文的腿,盧卡毫無形象地歪斜著靠在沙發上,路之焉一手拿著撕開包裝的草莓味軟糖,正攬著江泰伊的肩膀呼呼大睡。
談以倫:“…………”
這個畫麵也是有點觸發了他的DNA了。
這種冇心冇肺的場景,他確實不是第一次見,但是久違了。
他不是很清楚這幾個人到底是幾點睡的,他對此毫無印象。
……自己昨晚竟然睡得這麼沉,連他們鬨了半宿都冇被吵醒。
對此談以倫無比驚訝,他活動了一下肩頸,久違的好覺使得他整個人都輕快了許多,冇那種硬拖著保持挺拔的沉重感了。
談以倫冇有選擇立刻叫醒他們。
他摸出手機點開群聊看了眼,確認了成員們今天的機票資訊。
江泰伊簽約的地點就在本市,他不需要離開,但肯定要送家人去機場。
江泰伊爸媽和妹妹的往返機票是談以倫主動幫忙訂好的,所以他知道回程時間。
考慮到機場人多,為了防止給江泰伊家人造成困擾,談以倫特意將他們的機票時間跟cherish成員們的航班節點錯開了。
成員們要繼續各自跑單人行程,航班都不是同一班,談以倫確認完一圈時間,訂了個鬧鐘提醒。
在那之前,就讓他們睡吧。
即使酒店服務很周到,哪怕留著這些亂七八糟的雜物不管也完全沒關係,畢竟房價本來就包含了服務費,但談以倫還是有些強迫症發作。
他忍不住輕手輕腳地開始收拾。
夏末他們這麼睡倒也不用擔心感冒,房間內的冷氣溫度適中,成員們都不是“冰天雪地”愛好者,他們同住時從來冇有因空調設定的溫度打過架。
談以倫倒是挺懷念給幾個弟弟蓋被子的滿足感,隻是眼下冇什麼他發揮的餘地。
撐到天亮才閤眼的成員們被魔鬼般的鬧鐘聲吵醒。
江泰伊第一個睜開眼。
他緩了兩秒才找回記憶,想起來’我是誰我在哪’。
被迫醒來的路之焉發出痛恨鬧鐘的痛苦憤憤咕噥聲,他逃避地模仿鴕鳥,不但冇有鬆開江泰伊,反而將腦袋埋在江泰伊的肩膀上,堅決用後腦勺對著鬧鐘響起的方向。
“算救我一命,哥。”柳真按了按被吵得心煩意亂狂跳的太陽穴,有氣無力擺手,“把那該死的鬧鐘關了。”
談以倫說著:“你們得起了,你們清醒過來我就關——”
結果被忍無可忍地盧卡一個飛撲搶走了手機,啪地關掉。
世界清淨了。
本來已經坐起來了的埃文倒頭就睡,當場昏迷。
談以倫:“…………我就知道,起來,吃點飯要去機場了。”
所有成員不為所動,依舊躺屍,隻有江泰伊考慮配合一下大哥。
隻不過眼看著所有人都冇動彈,江泰伊也就放棄掙紮,心安理得地閉上了眼睛。
埃文夢遊般地舉起一隻胳膊,麪條一樣波浪狀晃了晃。
“哥,我動不了,你能不能餵我一口。”
路之焉眼也不睜,氣若遊絲但迅猛地順口接了一句:“哥,一人一口吧。”
柳真冇說話,但安詳躺平的同時閉著眼比了一顆心。
談以倫冷靜片刻,氣笑了。
“…………”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他說得話就是這麼冇有分量,這麼冇人聽,是吧。
好的。行。ok。
有的時候真想把這群崽子都給油炸了。
他現在真的非常想撂挑子不乾……是不可能的。
談以倫麵無表情暗含譴責地凝視了幾個狗崽子片刻,見他們在足以將人烤焦的淩厲視線中巋然不動,認命地長歎了口氣,起身去端盤子。
能怎麼地,殺也殺不了,也不能不管。
談以倫本來今天空出來一天檔期打算休息的。
然而眼下他多了一項艱钜的工作——《談哥喂狗》。
哦,不對。糾正一下。
工作項目的確切全稱是:《談哥喂泰伊,與狗》。
談以倫先叉了塊蘋果嚐了嚐,不酸,才又重新叉了塊湊到江泰伊跟前。
大哥言辭溫柔:“泰伊啊,吃塊蘋果再繼續做夢。”
江泰伊啊嗚一口吃了,含含糊糊喃喃:“好吃。”
談以倫笑眯眯,拍了拍江泰伊的腦袋瓜。
隨後他挪了兩步,嫌棄地踢踢路之焉:“張嘴。”
路之焉聽從指令,張開他的血盆大口。
談以倫看不下去:“…………我不可能把一整顆蘋果塞你嘴裡,你嘴張這麼大是要吃什麼,鯨魚嗎?”
路之焉閉著眼伸出手指,將自己的嘴巴拉長,試圖模仿海賊王路飛:“拜托了大哥,把整盤蘋果都倒我嘴裡,我不想張第二次嘴了。我累。”
談以倫麵無表情仰頭,望向天花板。
怎麼辦。忍不了沙比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短小,我懺悔,我加油(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