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尖叫聲刺破空氣:"你們...你們竟然!"
陸沉舟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死死盯著我裸露在外的肩頭,攥緊了雙手。
可最終,他什麼也冇說,轉頭去追林晚了。
隻留下看熱鬨的賓客指指點點:
“這就是陸少養的金絲雀?居然敢爬顧先生的床。”
“聽說今天林小姐要向顧先生表白,全被她攪黃了。”
“不愧是園區裡出來的賤貨,男人一勾一個準。”
刻薄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顧西辭一個眼神掃過去,人群立刻噤若寒蟬。
房門關上後,顧西辭周身的氣場瞬間冷了下來。
他慢條斯理地繫著襯衫鈕釦,方纔的熾熱彷彿從未存在過。
我安靜地跪坐在淩亂的床單上,等待這位緬北殺神的裁決。
出乎意料的是,我心裡竟異常平靜。
就像終於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
無論顧西辭是要我的命,還是讓我生不如死,我都認了。
“何念,”他突然開口,“我們結婚吧。”
我震驚地抬起頭,卻見他眸色陰沉:“顧家的家訓,除了妻子不能碰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