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穿衣服的動作一頓,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順從。
“不願意可以拒絕,畢竟是女孩,名聲重要。”
說完,他伸手想抱我,卻被我後退避開。
我攥緊藥粉,指節捏得發白,“我願意。”
他的手懸在半空,凝視我許久,最終聳肩一笑:“隨你。”
隨後,他像以往無數次親密完那樣,替我穿好貼身衣物。
灼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後,激起陣陣戰栗。
“知道你臉皮薄,脫件外套做做戲而已,不是讓你來真的。”
他輕揉著我的發頂,語氣溫柔又殘忍。
“事情辦成,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什麼都行。”
我仰視著男人英俊的臉,嘴角扯出一抹笑:“好,謝謝先生。”
隨著太陽升起,昨夜纏綿的餘溫漸漸冷透。
我轉身要走時,他突然喊住我,“念念。”
和每次抵死纏綿時的低喚一般無二。
他揹著光,眼神深邃,“有喜歡的人了要告訴我,我給你備嫁妝…我們好聚好散。”
十八歲那年,陸沉舟將衣不蔽體的我從禽獸堆裡救出來。
從看見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們不會是一路人。
能在他身邊偷得這七年,已是我賺來的時光。
我強忍下喉間澀意,對他擠出笑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