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眉頭緊鎖:"林晚,彆鬨。"
"我在鬨?"林晚的指甲掐進他手臂,"陸沉舟,選她還是選我?"
一個撩著眼皮子,一個仰著頭,兩個人都是驕傲的性子。
最後,陸沉舟歎了口氣,對我招招手:“念念,把東西給...”
“陸先生。”我抱緊了箱子,打斷他,“這是我的。”
“七年前,您把我從園區裡帶出來,我感激您。”
“但這些年,我為您擋過刀,試過毒,捱過子彈...您應該還記得吧。”
“所以這些...是我應得的。”
陸沉舟看著我,情緒複雜。
我猜他大概也在想那些過往。
陸沉舟行事狠辣,得罪人是常有的事兒。
東南亞交易,他中了埋伏,我幫他引走追兵,最後被子彈打穿小腹,終身難孕。
那次遊艇爆炸,我拚死把他推上岸,自己卻被海浪捲走。
他在ICU守了三天三夜,攥著我的手說:"念念,你睜眼啊,你睜眼看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