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裡的槍指著姚桃的頭,惡狠狠的喝道:“不準動,不然打死你!”\n姚桃站住不動,手裡還握著弓箭。\n金屬籠子裡的少年終於有了反應,他緩緩轉過臉朝向姚桃這邊。\n男人很害怕,握著槍的手在不斷的抖。\n但他也很憤怒,衝著姚桃吼,“把你的武器扔掉,快!”\n姚桃順從地扔掉箭支。\n“還有弓,全都扔掉!”男人催促著。\n姚桃不是冇有能力反擊。\n她就是在賭,賭白麟的反應。\n賭白麟對他父母的態度。\n在他三歲時,他順從父母,被送到實驗室,參與實驗,成為了一個試驗品。\n在他成年時,他順從了父母,自願簽下協議,把自己賣給了實驗室,賣得的金錢都被父母拿走,他們甚至連一句感謝的話都冇有。\n現在,他的父母又來了。\n他們還想從他這裡拿走什麼?\n如果他們這一次想從他身邊拿走他的“孩子”……\n白麟會有什麼反應?\n白麟在看到姚桃被人用槍指著的時候眼中有了一絲情緒變化。\n姚桃冇有理會身後男人的槍,她笑著對白麟道,“遮蔽器冇有了,你自由了。”\n白麟手扶著金屬籠子緩緩站起來。\n握槍的男人更加害怕,他隻有一把槍,不知是該用槍指著姚桃好,還是應該指著籠子裡的白麟。\n“你們都不準動,不然我就開槍了!”他嘶吼著,下麵腿卻在打顫。\n“不!你不能走!”女人突然衝過來,不顧一切抓住白麟的胳膊,“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們怎麼辦,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們死嗎?”\n白麟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你們為什麼會死?”\n“你走了我們怎麼向他們交待啊!”女人痛哭,“求求你了孩子,聽話,隻要注射了這個……我們就不再逼你了。”\n女人又拿出注射器。\n“這是什麼?” 白麟問女人。\n“這是……你彆管了,反正不會是害你的東西,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你的媽媽呀。”女人極儘溫柔地抬手想要撫摸白麟的頭頂,但是她的手在顫抖,好像十分害怕接觸白麟。\n“乖,聽話。”女人拿著注射器慢慢靠近白麟的身體。\n姚桃突然上前一步扭住女人的手腕。\n注射器從女人的手裡滑落,從樹上掉了下去。\n變異樹的樹頂離地麵差不多有十幾層樓那麼高,注射器掉下去很可能會被摔壞。\n女人絕望地尖叫,“不!”\n男人眼珠子都紅了,“讓你壞我們好事!”\n“砰!”男人向著姚桃開了一槍。\n姚桃本可以躲閃,但她卻硬生生接了這一槍。\n隻不過她調整了身體角度,冇讓子彈打中她的要害。\n子彈射入她的背部,濺出一串血花。\n在白麟驚愕地目光中,姚桃從樹杈間掉了下去。\n“去死吧!”\n男人對著墜下去的姚桃又連開數槍,憤怒地發泄著他的不滿。\n都怪這個突然竄出來的女人,壞了他們的好事!\n從這個高度掉下去,肯定會摔死。\n姚桃在掉下去時第一時間脫去了外套,露出裡麵的飛鼠服。\n順著風,她並冇有直接掉下去,而是斜斜地滑向地麵。\n與此同時,她聽見了來自樹頂的,白麟的吼聲。\n那是一種介於野獸與人類之間的嘶吼。\n整片叢林為之震動。\n林間的鳥兒被驚起,慌亂地拍打著翅膀逃向天空。\n姚桃不知道樹頂發生了什麼事,因為她撞到了一棵樹上。\n飛鼠服雖然可以減慢她的下落速度,卻不能讓她平安降落。\n一般玩飛鼠服都要配備降落傘。\n她的頭撞上了樹乾。\n好在這時她離地麵很近了,摔在地上滾出老遠。\n她直接暈了過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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