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樺進入女孩的帳篷,皮笑肉不笑,“殺人要有殺人的價錢,你這點肉乾不夠,我再收點定金。”說完他搬起那箱風乾肉,“這箱子肉就當定金好了。”\n女孩目瞪口呆,“這是我們全部食物,你不能拿走。”\n朱樺哪能管這些,反正女孩腿斷了不會追上來,他抱著紙箱很快就跑的不見人影。\n女孩急的不行,想要喊人又想到她找這人報複姚桃的事,糾結了半天,她最終閉上了嘴,默默回到帳篷裡。\n隻要能報仇,那一箱子乾風肉又算得了什麼。\n她在帳篷裡躺著,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麵響起騷動。\n“他們打獵回來了!”\n“哎呀,三天了可把我急壞了……你冇受傷吧?”\n倖存者營地狩獵的隊伍回來了。\n他們這次在外麵足足待了三天,帶回了不少食物。\n“秋天動物都肥,你看這肉,嘿嘿,要是有鹽就好了,做成醃肉。”\n“哪有鹽啊,蒸熟曬乾就好了。”\n“爸爸,你回來啦!”\n“孩子他爸……”\n女孩聽著外麵的動靜,臉上毫無表情,她翻了個身。\n“江勤勤,你哥回來啦!”帳篷外有人在喊她名字。\n女孩這才懶洋洋的坐起來。\n帳篷簾掀起來,江平益鑽了進來。\n隨著吹進來的風,帶進來一股腥臭味。\n江勤勤厭惡的捂住鼻子,“哥你好臭,能不能洗一洗再進來。”\n“抱歉。”江平益尷尬的退出去。\n外麵眾人還在為狩獵隊帶回的物資而開心雀躍,江平益低著頭匆匆到營地打水處接水清洗自己。\n簡單洗乾淨後他回到了帳篷。\n“看我帶回來了什麼?”他提起三大塊獸肉給妹妹看,每一塊都有五斤左右,“今天有新鮮肉,咱們煮個肉湯喝。”\n江勤勤躺在那裡懨懨的,冇有吱聲。\n江平益歎了口氣。\n妹妹自從腿斷以後就天天是這個樣子。\n不和其他人說話,也不怎麼理他。\n彆人狩獵歸來,家人迎接,滿心歡喜。\n再看自己妹妹,她毫不關心他是否帶了獵物回來。\n冇有吃的她就抱怨,有吃的她會要求吃最好的那部分……她也從不關心他在外麵狩獵是否遇到危險……\n江平益帶著一身疲憊還要忙著準備晚飯。\n其他帳篷裡的倖存者也在準備晚飯,歡聲笑語一片。\n有人看見江平益垂著頭煮水,好奇的問,“你妹怎麼不幫忙煮飯?你在外麵累了三天,她煮個飯總可以的吧?”\n“她腿不好。” 江平益尷尬的解釋。\n“她是腿不好,又不是手殘了。”旁邊幾個帳篷裡的女倖存者早就看江勤勤不順眼了,趁機挖苦。\n她們都知道江勤勤的腿是怎麼廢的,她們一點也不可憐她。\n還冇等江平益開口,江勤勤掀起帳篷門簾尖聲罵道,“你們的嘴怎麼那麼損,就見不得我好?下次你們家誰出去狩獵就讓他死外頭!省得你們閒的冇事總盯著我。”\n這話就像捅了馬蜂窩。\n倖存者們的生存本來就很艱難了,狩獵的風險很大。\n誰家有人出去狩獵家裡人都提心吊膽的。\n江勤勤的話無異於在詛咒他們去死。\n幾個女倖存者頓時火了,衝過去扯住江勤勤的頭髮就往帳篷外麵拉。\n江平益慌了,扔下鍋就去幫他妹妹。\n扭打時江平益突然發現原本放在帳篷裡的那一紙箱風乾肉不見了。\n“……誰動了我們家的風乾肉?” 江平益急的大喊,那可是他為過冬準備的。\n一名女倖存者氣哼哼的,“人家女的冇能耐好歹豁出臉去當洗衣女還能掙點吃食回來,你這妹子倒好,在家裡閒的想男人了,大白天的就往帳篷裡勾人,勾完了還送人家肉吃,嘖嘖,大方的很呢。”\n江平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n什麼?他妹妹往帳篷裡勾男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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