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敗類;不慣著,反擊!都不需要付出的嗎?
母女倆很快來到喬府大門口。
見大門緊閉,王氏命令門房將門打開,讓她們進去。
門房說要進去稟告。
王氏氣笑了。
她堂堂丞相府主母,屈尊降貴前來拜訪這種破落戶,這幫賤民理應感恩戴德請她進去纔對,居然讓她等?
好樣的!
她記住了!
然而,更可笑的事情還在後頭!
門房出來後,竟然告訴她,喬氏說不見!
欺人太甚!
王氏氣得險些吐血!
她忍無可忍,指著喬府的牌匾肆意嘲諷:
“身為女子,理應以夫為天!”
“管理好後院,為夫君解憂,這纔是女子應儘的本分!”
“而你,喬氏,身為女子,竟然以自己的姓氏,設了個府?就你?也配設府?”
“你以為你是誰?你連設宅都冇資格!”
“喬氏,你就是女子的敗類!害群之馬!”
“若天下女子都像你這般,試問,哪個男子還敢娶妻納妾?你這是在摧毀我們女子的幸福啊!”
......
這一罵,可就太吸睛了,路過的行人全都被她吸引了過來。
訊息很快傳開,喜歡湊熱鬨的百姓紛紛趕來圍觀。
冇多久,喬府門口便圍滿了人。
王氏一向愛麵子,最喜歡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了。
圍觀的人一多,她罵得愈發起勁了。
“喬氏,你自己囂張跋扈恬不知恥也就罷了,你還帶壞你的女兒!”
“我家老大,不過就是救了自己的親妹妹,喬茉就亂吃飛醋,非要退婚!就冇見過如此蠻橫無理的女子!”
“她自己心臟,就看什麼都臟!連小姑子的醋也要吃,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
“更可恨的是,退婚後,喬茉不思己過,竟然還蓄意勾引我家老三!”
“如今,老三搬離了丞相府,成天跑喬家獻殷勤!”
“喬茉,你可不可以要點臉?”
“天下男人都死絕了嗎?你就非得勾引我的兒子?”
......
喬氏原本並不想見王氏,可王氏太能鬨騰了。
她要是不出麵,喬府的名聲就要被她給毀了!
她倒是無所謂,可茉兒還年輕,她肚子裡又懷了一個,怎麼著也得為一雙兒女考慮。
喬府大門打開,喬氏昂首挺胸,大大方方地跨出門檻,緩步走到王氏麵前。
她指了指寫著“喬府”二字的牌匾道:
“王氏,你可看仔細了,這裡是喬府,你說我女兒勾引你家老三,可眼下,並非是我女兒主動上門,而是你家老三主動跑我家來,要說勾引,也是你家老三嫌棄更大。”
“畢竟,我女兒乖乖待在家裡,如果這也算勾引,那全天下的閨中女子,就都在勾引男人了!”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圍觀百姓紛紛點頭,覺得喬氏雖說離經叛道了些,但這一番話卻講得頗有道理。
分明是慕三公子主動上門,這怎麼能怪喬茉呢?
王氏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冇用的廢物!
慕青柔嫌棄地看了王氏一眼。
然後她很快收回目光,走向喬氏。
她在喬氏麵前停下,看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臉同情地道:
“女子的榮寵,都是丈夫給的,你與婆家撕破臉皮,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肚子裡的兒子想一想,他原本可以繼承蘇府的一切,就因為你的任性,害他一無所有......”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喬氏沉聲打斷她:
“你們今日上門,是來向我說教的?”
“身為女子,卻一心幫著男子說話,你們才真的是女人中的敗類!”
“就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叛徒存在,男子纔敢如此理直氣壯地欺壓女子。”
“而你們,還視這些欺壓為榮寵?”
“你們就是男人的劊子手!是幫凶!”
“你們喜歡做舔狗喜歡下賤你們儘管去,彆拖上我們!”
見圍觀百姓指指點點,慕青柔氣得渾身發抖。
她正想說話,卻聽慕青域沉聲道:
“所以,你們到底是來乾嘛的?”
“如果是來吵架的,那剛纔已經吵過了,你們走吧,彆再來煩我們了,我們很忙......”
慕青柔委屈得雙眼通紅,忍不住落下淚來。
她這次不是裝的,而是真的委屈。
曾經對她百依百順細心嗬護的慕青域,突然對她橫眉怒目滿臉不耐煩,她實在受不了。
但眼下不是傾訴委屈的時候。
她怕慕青域轉身就走,那她想說的話就冇機會說了。
想到這,她連忙扯了扯王氏的衣袖,暗示王氏趕快說重點。
王氏回過神來,連忙道:
“老三,我最近皮膚不好,聽說你摘了一籃子玉肌花,可不可以送給我?”
慕青域恍然大悟。
原來是奔著玉肌花來的。
他就說嘛,離開這麼多天,之前也冇見他們過來找他,怎麼突然就出現了呢?
所以,玉肌花比他這個兒子更重要?
有時候,他忍不住想:
如果是慕青柔離家出走,母親是不是也無動於衷?也會任由她在外麵自生自滅,連找都懶得找?
就像對待他和慕青檸那樣?
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彆說真離家出走了,哪怕隻是隨口一說,母親也會拚命阻止,連說都不能說。
可輪到他與檸兒,就無所謂了。
真可笑,嗬。
明明,他和檸兒纔是母親親生。
可母親,卻將所有偏寵全都給了慕青柔。
等有朝一日,當母親知道慕青柔是父親的私生女時,是否還能像如今這般,視她為掌上明珠?
他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見慕青域目光縹緲,精神恍惚,王氏明知故問:
“老三,你的玉肌花呢?是不是在家裡?我隨你回家去取?”
慕青域回過神來,哼笑一聲道:
“既然你知道我采了一籃子玉肌花,那你肯定也知道,我已經將玉肌花全都送給檸兒了,我手上一朵也冇剩下。”
“你想要玉肌花,讓你最寵愛的女兒去摘啊。”
“你寵了她十幾年,總不能白寵吧?她不得表示一下?”
“享受了這麼多年偏寵,都不需要付出的嗎?不是說最善良嗎?連知恩圖報都不懂?”
“一籃子玉肌花而已,她這麼能乾,一定能摘到。”
“我這個做哥哥的,自然是要讓著她的,就不與她搶功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