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盲心瞎;狗腿又卑微;搶東西還善良了?
各種議論聲鑽進慕青柔耳中,她氣得差點原地爆炸。
這幫蠢貨太囂張了!
當她是聾子嗎?!
將她貶得一無是處,嚴重影響她的形象。
讓四皇子和沈灼聽了作何感想?
偏偏,她又無法發作,否則,形象就更差了!
無知的賤民!給我等著!
待我母儀天下,定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見柔兒目光陰鷙,臉色難看,沈灼柔聲安慰:
“柔兒,你彆生氣,有些人就愛胡說八道,你不必在意,他們根本就不瞭解你,不要因為陌生人的閒言碎語影響心情,我們知道你有多好。”
四皇子跟著附和:
“是啊慕大小姐,樹大招風,他們那是嫉妒你。”
慕青奐和慕青奕兄弟倆點頭讚同。
慕青柔心中得意。
她已經把這些男人牢牢地攥在掌心了。
無論發生什麼事,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在她這一邊。
她心中恨不得打死這些賤民,但臉上卻掛著溫柔大度的笑:
“不過就是被他們說幾句,沒關係的,他們隻是誤會我了,我不會與他們斤斤計較的。”
沈灼深情款款地看著慕青柔:
“柔兒,你太善良了。”
四皇子跟著附和:
“慕大小姐如此大度,實在令人欽佩。”
上山采藥的老百姓:“……”
就在這時,走在前麵,已經與他們拉開了很長一段距離的慕青檸,突然停下腳步。
待距離拉近後,大夥這才發現,慕青檸遇見熟人了。
慕青域正拎著一籃子花,嚮慕青檸大獻殷勤。
他一臉狗腿地道:
“檸兒,好妹妹,這可是三哥我費了很大心血才摘到的,你不知道那鬼地方有多凶險!我還遇到了猴群的攻擊!差點跌落懸崖!”
“這些花,聽說叫什麼玉肌花,治療疤痕有奇效,求求你收下吧!”
“你可以生我的氣,可以打我罵我,但你千萬不要跟這些玉肌花過不去,它們是無辜的!”
“收下玉肌花,你可以繼續不原諒我……”
眾人:“……”
真是活久見!
不可一世的慕三少爺,居然也有如此卑微的時候?
慕青柔氣得險些跌落懸崖!
該死的慕青域,居然敢光明正大背叛她!
不就是推他下河嗎?他不是冇死嗎?
就為了這麼一件小事,他竟轉身投嚮慕青檸!
說什麼護她一輩子,全都是騙人的鬼話!
慕青檸從籃子裡取出幾朵花,仔細辨認一番後,點了點頭道:
“的確是玉肌花,我收下了,但我不會原諒你。”
慕青域又驚又喜,忙不迭地道:
“好妹妹,你肯收就好,不需要原諒,我不配,我對你好,那都是為了贖罪,不是逼你原諒。”
“好。”
慕青檸也不扭捏,朝他點了點頭,將滿滿一籃子玉肌花收下。
有了玉肌花,她隻需采摘歸魂花即可,省去了一半的事。
前世,她救了慕青域的命,幫他成為首富,可他卻冷嘲熱諷欺辱她,最後還眼睜睜看著他們母子葬身火海。
這是他欠她的。
她受之無愧。
慕青柔嫉妒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玉肌花!那可是玉肌花!
據說,服用了玉肌花,能讓肌膚變得宛若美玉一般,就連五官都能變得充滿靈氣,宛若仙子。
這世間的好東西,隻有她才配擁有!
慕青檸她憑什麼?!
強忍心中怒火,慕青柔取出一張銀票,遞到慕青檸麵前,道:
“檸兒妹妹,去年,我從火海中救了一個女子,她整張臉都被燒燬了,人雖然救回來了,但她一直都很絕望。”
見慕青檸不說話,她接著道:
“前幾天,她甚至還自殺了!幸虧發現及時,這才撿回一條命,我一直都在尋找玉肌花,想幫她恢複容貌。”
“你這玉肌花,都賣給我行不行?”
慕青檸淡淡地掃了一眼銀票的票麵。
區區一百兩,就妄想騙走這麼多玉肌花?
當她是傻子嗎?
可這世上,從來就不缺傻子。
沈灼含情脈脈地看著慕青柔:
“柔兒,你為何總是替彆人著想?你如此善良,定是天上菩薩下凡,來拯救世人的。”
“隻是,你也要多為自己想想,你付出這麼多……”
“她付出啥了?”
慕青檸冷笑一聲打斷她:
“是這一百兩銀子嗎?”
“行啊,換我給她一百兩銀子,她去采摘一籃子玉肌花給我。”
沈灼理直氣壯地反駁:
“慕青檸,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你還要不要臉了?”
“玉肌花有價無市,區區一百兩,你就妄想讓柔兒替你采摘?玉肌花要是這麼容易就能摘到,還會有價無市嗎?”
“你這分明是強人所難,無理取鬨!”
慕青檸勾唇冷笑:
“原來,你也知道這是強人所難無理取鬨啊?那為何慕青柔提出這樣的無理要求時,你卻覺得理所當然呢?”
“就因為她搶習慣了?所以我就活該被她搶?”
沈灼一噎。
但很快他就回過神來,理直氣壯地反駁:
“你冇聽柔兒說嗎?她不是為了自己,她是為了救人!”
“但凡你有柔兒一半善心,就該主動獻出玉肌花……”
慕青檸氣笑了,冷聲打斷他:
“她搶我玉肌花還善良了?”
慕青奐大聲反駁:
“柔兒冇搶,她是向你購買!而且,她這麼做,是為了救一條無辜的生命!”
“慕青檸,你太自私了!你憑什麼不賣?”
“就憑這玉肌花是我的。”
慕青檸嗤笑一聲道:
“我也毀容了,怎麼不見慕青柔為我采摘玉肌花呢?”
“她非但冇有幫我采摘玉肌花,還想搶奪我手中的玉肌花?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善良?”
慕青柔眼中含著淚花,痛心疾首地道:
“我朋友很絕望,一直鬨自殺!”
“事有輕重緩急,這些玉肌花,可不可以先治她?”
“你放心,等治好我朋友,我定上山采摘玉肌花,治好你的臉……”
慕青檸不疾不徐地打斷她:
“我也有一個朋友,去年,我從野獸口中救下她,她渾身上下都被野獸咬傷了,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她臉上的傷太重了,醜得冇法看,她的未婚夫另結新歡拋棄了她,昨兒個她還鬨自殺呢,這玉肌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