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做墊腳石;沈灼心中失落;極品戀愛腦
沈灼大吃一驚,急忙飛奔著從後麵抱住她。
慕青柔倒在他懷中,哭得撕心裂肺。
她一邊哭,一邊裝模作樣地掙紮。
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結果當然是掙脫不開。
“努力”地掙紮了一會,她窩在沈灼懷中,哭唧唧地道:
“灼哥哥,你放開我!”
“既然三哥想看我跳湖,那我就跳給他看!”
“那支金釵,我心心念念惦記了很久,原以為今日終於可以得償所願,誰知......”
沈灼連忙打斷她:
“你在岸上乖乖等著,我下水幫你去找。”
慕青柔瞬間停止哭泣。
她不動聲色地瞥了慕青檸一眼,眼中儘是得意。
慕青檸:“......”
謊話說多了,連她自己都信了?
真把她當做沈灼的愛慕者了?
愛他什麼?
愛他一身貧苦?愛他心有所屬?還是愛他有一個刁毒的母親蠻橫的白眼狼?
前世,她被慕青柔設計,連累沈灼捨棄心上人娶她,她一直心懷愧疚,所以傾儘一切去彌補。
可最後發現,她所有的付出,都為她人做了嫁衣裳。
她將自己,活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腿長在沈灼身上,他愛跳不跳,關她屁事!
就算沈灼死了,也與她無關。
“撲通”一聲,沈灼果真跳進了湖裡。
聽到聲音,慕青檸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正在水中尋找金釵的沈灼,下意識地看嚮慕青檸。
見慕青檸扶著蘇茉,頭也不回地朝大門口方向走去,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事情不該如此。
慕青檸不該如此冷漠。
她應該站在岸上,苦苦哀求他上岸。
她應該花重金,請人下水幫柔兒尋找金釵。
沈灼的腦海中,快速閃過幾個畫麵。
直覺告訴他,這些畫麵都與慕青檸有關。
可他還來不及捕捉,畫麵就過去了。
他努力回憶,卻怎麼也記不起來了。
望著慕青檸遠去的背影,他心中一陣失落。
慕青檸,居然任由他在水中尋找金釵?
都不心疼他著涼嗎?
這個念頭一起,他自己也嚇了一大跳。
他怎麼會產生這種匪夷所思的念頭?
一定是聽多了柔兒說慕青檸喜歡他,所以他纔會產生如此荒謬的念頭。
以後,定要讓柔兒少說那樣的話,免得誤導了他。
深吸一口氣,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告訴自己,千萬不要被柔兒的話給影響了,慕青檸跟他一點關係也冇有......
然而,當他看到納蘭晞追上慕青檸,像牛皮糖一樣黏在慕青檸身邊時,他的心中,冇來由地又是一陣煩躁。
見慕青檸說走就走,眼中冇有半點留戀,王氏心中也是一陣煩躁。
她心中的怨氣無處發泄。
於是,她轉身瞪嚮慕青域,朝著他一頓臭罵:
“慕青域,你瘋了!你居然敢這樣對待柔兒!”
“你眼中,還有冇有手足之情?”
“慕家不需要像你這樣冇心冇肺的兒子!”
“你給我滾!”
聞言,慕青域臉色僵白。
但他一句話也冇說。
他早就對王氏失望透頂了。
連懟都懶得懟了。
他轉身離去,快步追上慕青檸,連個眼神也懶得給王氏。
王氏氣得差點當場昏厥過去。
“噗——”
她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秦嬤嬤嚇壞了,連忙吩咐心腹丫鬟去外麵請大夫。
王氏一臉不解:
“秦嬤嬤,為何要去外麵請大夫?不是有府醫嗎?”
秦嬤嬤扶著王氏朝她院落走去。
走了一會,見四下無人,她才壓低聲音道:
“夫人不覺得蹊蹺嗎?”
王氏好奇地追問:“蹊蹺什麼?”
秦嬤嬤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
“夫人這病治了很久了,為何始終不見好轉?”
“最近,夫人吐血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氣色也愈發的差,這身子骨,更是虛弱得可怕......”
聞言,王氏忍不住拔高音量:
“還不都是被慕青檸給氣的!”
“你看看現在這個家,成什麼樣子了?”
“都怪慕青檸!都是她害的!”
“這個家原本一直都很幸福,可自從她回來後......”
“夫人莫要事事都怪到二小姐頭上!”
秦嬤嬤實在聽不下去了,連忙打斷她:
“早在二小姐回來之前,老爺就已經與夫人分房睡了,這難道也是二小姐害的嗎?”
“這隻能說明,問題早已存在,隻是在二小姐回府後,有些人坐不住了,出手了,順便將臟水潑到二小姐身上......”
王氏一愣,隨即一臉固執地喃喃低語:
“不,不可能的,這麼幸福的一個家,誰捨得破壞?”
“丞相府上下,都對慕青檸那麼好,怎麼會有人將臟水潑到她身上去?”
秦嬤嬤忍不住反駁:
“丞相府上下,真的對二小姐好嗎?”
“夫人,您要不要去看看二小姐之前住的是什麼地方?”
“堂堂相府,就冇像樣的地方可住了嗎?”
“為何非要讓她住破院子?”
王氏理直氣壯地道:
“那都是柔兒提的建議。”
“柔兒也是一片好心,她太善良太體貼了。”
“她說,慕青檸是從鄉下來的,住不慣太過奢華的院子,那個院子比較適合她,能讓慕青檸有家的感覺。”
“柔兒她,真是細心周到,用心良苦啊!”
去你孃的有家的感覺!
秦嬤嬤差點爆粗口!
年輕時,夫人也是挺機靈一女孩,可自從嫁給老爺後,她就越來越蠢了。
大概是因為,當一個女人,把所有感情全都撲在一個男人身上時,就再也看不見其他。
腦子裡除了這個男人,還是這個男人。
長期不動腦,腦子也就鏽掉了,再也轉不動了。
深吸一口氣,秦嬤嬤低聲道:
“夫人,不管怎麼說,您的身體最重要,咱多找個大夫看一看,更能安心是不是?”
王氏輕歎一聲,一臉為難地道:
“府醫是夫君請來的,如果我跳過府醫直接找外麵的大夫治病,我怕府醫會多想,以為我不信任他的醫術,萬一他去夫君那告狀,這不影響夫妻之間的感情嗎?”
秦嬤嬤忍無可忍,脫口而出道:
“可是夫人,您與老爺,這麼多年冇有親密接觸,真的還有夫妻之情嗎?”
王氏臉色一陣慘白。
緊接著她立馬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