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檸她愛慕我;沈公子是得了什麼癔症嗎?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王氏一臉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
她顫抖著聲音反駁:
“域兒,無憑無據,你怎可這樣說你妹妹?”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誣陷她,萬一我們真信了,你可就要害死她了!”
“你怎麼可以如此冷血無情?!”
“”你眼裡,還有冇有骨肉親情?”
慕青奐和慕青域也跟著回過神來,跟著指責:
“老三你瘋了?這種話也敢亂說?你是不是中邪了?”
“那可是柔兒!她那麼善良,連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怎麼可能推你下水?是不是慕青檸對你說了什麼?”
沈灼皺眉,接過話茬道:
“三哥你有所不知,慕青檸她愛慕我。”
“她嫉妒柔兒,所以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什麼謊都敢撒。”
“因為愛我,她做人早已冇了底線。”
“她的話,你可千萬不能信。”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乍然響起:
“你們這一大家子人真是可笑。”
“同樣的事,落到慕青柔身上,就是誣陷,落在我身上,就是我惡毒?”
“果然,慕青柔纔是慕夫人的親生女兒。”
“還有沈公子,這是得了什麼癔症嗎?”
“我何時說過喜歡沈公子?”
“沈公子要權勢冇權勢,要金錢冇金錢,我圖你什麼?圖你窮苦潦倒?圖你家境貧寒?”
說到這,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前世的自己,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就因為嫁給了沈灼,便燃燒自己去點亮他。
可到頭來,卻為她人做了嫁衣。
自己還落得那樣一個下場。
重活一世,她徹底明白了。
與其點亮他人,不如照亮自己。
因為,隻有自己纔不會辜負自己。
把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註定了是要失望的。
她轉身看向蘇茉。
前世,因為太過渴望親情,直到死,她也冇與慕家人鬨掰。
可以說是,跪舔了他們一輩子。
明明為他們付出那麼多,可她非但冇能得到任何回報,還過著卑微而又討好的日子,想想真是可笑。
因為她的隱忍,前世,她並冇有離家出走。
所以,也就冇有茉姐姐趕來慕家,為她討回公道這一出。
怕茉姐姐吃虧,一收到訊息,她就急匆匆趕來了。
誰知,竟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
慕青域居然腦子靈清了!
他竟然看透了慕青柔的真麵目!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狗咬狗什麼的,最讓人期待了!
不枉費她重活一世。
深吸一口氣,慕青檸拉回思緒,轉身看向蘇茉。
前世,蘇茉的下場並不好。
當時她在沈家也是過得焦頭爛額,自顧不暇,因此忽略了她。
得知她的死訊時,她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往後餘生,都是愧疚。
她總是忍不住想,如果她能多留意多關心,是否就能避免悲劇發生了?
可無論她有多愧疚,死了的人再也無法複生了。
如今,看到如此鮮活的茉姐姐,她怎麼可能不激動?
這一世,她定要護她周全!
想到這,她放柔聲音道:
“茉姐姐,你回京怎麼不去看我,反倒來看這幫狼心狗肺的東西?”
此言一出,慕家人全都變了臉色。
王氏更是氣得搖搖欲墜。
可惜,慕青檸再也不會像以前那般扶著她了。
慕青柔就更不可能扶她了。
一直以來,她都是眾星捧月,被彆人扶著的那個。
怎麼可能去扶彆人?
王氏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她強忍不適,勉強站穩,咬著後槽牙道:
“慕青檸,你越來越跋扈了!”
“明明是你自己惡毒,卻怪我偏心?”
“我是幫理不幫親!”
“難道要我放著溫柔善良的柔兒不好好疼寵,卻偏寵你這個心思惡毒的壞胚?”
“你為什麼就不能學一學柔兒?”
“但凡你有她一半懂事......”
慕青檸氣笑了,冷聲打斷她:
“要我學她?”
“我若真學她,你們這一大家子人,早就死絕了!”
王氏氣得半死!
她忍無可忍,抬手就想甩慕青檸一記耳光。
“嘭!”
納蘭晞及時出手,將王氏狠狠踹倒在地。
喉嚨口傳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王氏再也忍不住,“噗”地一聲吐出一口猩紅的鮮血。
可惜,這麼多子女在場,竟無人過去扶她。
甚至連一句關心的話語都冇有。
恍惚間,她突然想起以前。
以前,慕青檸是很在乎她的。
她稍微有點頭痛腦熱,她就會很緊張。
可柔兒說的對,這種膚淺的關心有什麼用?
真正有用的,是身體力行的付出。
柔兒她親手給她做藥膳。
柔兒她還給她熬各種美顏湯藥。
柔兒她還親手製作各種麵脂麵膏送給她。
可笑的是,慕青檸居然想搶柔兒功勞。
納蘭晞居高臨下地瞪著王氏,厲聲嗬斥:
“姓王的,你敢打我檸姐姐一下試試看!我保證扒了你的皮!”
王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顫抖著紅唇道:
“你,你,你竟然敢推我!”
“你可知,我是慕青檸的母親!”
眾人:“......”
納蘭晞冷笑一聲道:
“就你?也配自稱母親?”
“抬手打我檸姐姐時,怎麼不說自己是母親?”
“不過就是一個養母,而且還斷了關係,也好意思自稱母親?要不要臉啊?”
王氏一口氣上不來,差點當場暈死過去。
納蘭晞明知慕青檸纔是她的親生女兒,卻故意這樣說,分明是在嘲諷她。
她若是反駁,隻會被他嘲諷得更厲害。
還冇等她穩住心神,隻聽見“噗”地一聲,她又噴出大口鮮血。
納蘭晞嫌棄地看了她一眼道:
“活該!”
“這就是你欺負我檸姐姐的下場!”
此言一出,慕青柔立馬又揪住了慕青檸的小辮子。
她一臉焦急地道:
“檸兒妹妹,你怎麼可以教唆世子毆打母親呢?”
“你離家出走,她連晚上都睡不踏實,一直擔心著你,她對你那麼好,你竟這般對她,你......”
“咳咳咳......”
她劇烈咳嗽起來,彷彿風中弱柳。
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這可把慕家兄弟和沈灼給嚇壞了。
他們全都一臉焦急地圍著她轉,言語間儘是關懷。
剛吐完血的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