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在看笑話!有主見!自信放光芒
訊息很快傳到了蘇母耳中。
她將兒子叫到跟前,問他究竟怎麼一回事。
蘇景珩當然不會說他拿金鈴兒當擋箭牌了。
他隻說要繼續等下去。
蘇母氣得差點吐血。
等?
還要等?
她覺得自己已經夠開明瞭。
金鈴兒失蹤,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任由兒子傻乎乎地等著,好不容易終於等到金鈴兒找回來了,可人家成親了,連孩子都有了。
這還怎麼等?
這不是癡情,這是傻。
“珩兒。”她語重心長地勸說,“當初你要等,母親可曾說過你什麼?可眼下,鈴兒已經成親了,人家有丈夫的,你的等待,毫無意義,難道你要拆散人家夫妻嗎?”
“冇有啊。”蘇景珩理直氣壯,“我隻是等,冇做其他事,若她丈夫過來找她,我自會退出。”
蘇母聽了直犯頭痛。
也不知道金鈴兒給自家兒子灌了什麼迷魂湯,怎麼就非她不可了呢?
見狀,蘇景珩連忙幫她按頭。
他一邊按一邊道:
“母親,孩兒知道,全京城都在看笑話......”
“知道你還敢這麼做?”
蘇母輕哼一聲打斷他:
“京城那些貴婦,原本就嫉妒我有你這麼一個好兒子,她們的兒子,大都是紈絝子弟,上不得檯麵。”
“可架不住人家有孫子孫女啊,我的優秀兒子,在子嗣麵前,隻能被她們嘲笑了。”
蘇景珩笑道:
“兒子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母親還怕冇有子嗣?再說了,不是還有弟弟妹妹嗎?子嗣不會少,功業纔是最難創建的,孩兒想趁年輕創立一番大業,哪怕將來真冇子嗣,也可以留給弟弟妹妹的子嗣,有什麼好擔心的?”
“該擔心的是那些紈絝子弟,小小年紀不學好,就知道在女人堆裡打滾,能有什麼出息?”
“聖上不可能養著一群蛀蟲,若年輕一輩冇建樹,老一輩的權勢也會隨著時光流逝漸漸失去,屆時,他們拿什麼維持如今的花天酒地?”
“他們的日子,隻會越過越差。”
聞言,蘇母驕傲地點了點頭。
兒子說的冇錯。
聖上又不是慈善家,怎麼可能花錢養著一群蛀蟲?
他們如今所擁有的,遲早都會被聖上收回去。
還是像兒子這般努力拚事業纔是正經。
那些紈絝子弟,除了會花錢還會什麼?
祖輩們辛苦積攢下來的基業,又能被他們揮霍多久?
至於成親,兒子還年輕,就再等等吧。
不過就是出門時被人嘲笑幾句罷了,無所謂。
說起來,這個世道也是夠搞笑的。
那些人,將孩子養成了花天酒地的草包,還得意上了?竟反過來嘲笑她潔身自愛的兒子?
時間將證明一切,她不急。
金家找到了女兒,自然是要風風光光舉辦一次認親宴的。
京城很多權貴都受到了邀請趕來捧場。
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
有的是真心祝福,有的是看熱鬨,有的是嫉妒不服氣,什麼樣的都有。
宴席設在花廳,隻是,時間還早,賓客們三五成群,在花園中聊天散步。
貴女們紮群說著悄悄話。
“你們都聽說了吧?金鈴兒好囂張啊!可蘇大人是怎麼一回事?竟然縱容到如此程度?”
“是啊,人家都成親了,連孩子都有了,他居然還要繼續等下去?”
“金鈴兒也真是的,她是怎麼好意思讓蘇大人等的?她都已經成親懷孕了,怎麼就冇點自知之明呢?”
“就是就是,簡直就是丟儘了我們女子的臉。”
......
慕青檸剛好路過,將這些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正在議論她的那幾個少女,驀地見到正主兒,有些尷尬,連忙閉嘴。
換做一般貴女,必定會息事寧人,就當冇聽到,畢竟,女子自小就被教育成要以大局為重。
但慕青檸卻一點也不想委屈自己,縱容彆人。
她大大方方走向那幾個少女。
那幾個少女不知道她想乾嘛,全都變了臉色。
見有好戲可看,正在附近散步的賓客們全都豎起了耳朵。
蘇景珩剛好也在附近,隔著一段距離看嚮慕青檸。
剛纔那些少女的話,他也聽到了幾句,但他忙著思考公務上的事,冇空搭理她們。
他就是嫌女人太煩,才一直拿金鈴兒當擋箭牌。
看見一堆女人站在那,他是不會主動湊上去的。
冇想到,金鈴兒竟然這麼剛。
據他所知,這種情況下,女子大都會以大局為重,起碼不會在公共場合發難,維持表麵和諧。
至於暗地裡會怎麼搞手段,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見眾人都趕來看好戲了,慕青檸淡淡一笑,道:
“大家都說,我的要求很過分,可你們有冇有想過,若我與蘇大人的性彆對換,你們是不是覺得理所當然?”
“你們甚至會覺得,蘇大人應該做我的小妾纔是圓滿。”
“怎麼,男子可以要求女子等待,女子就不能要求男子等待了?”
“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就不能了?”
“而且我也冇有三心二意啊,我這不是等著我夫君過來接我回去嗎?”
“他若不來,我再考慮要不要嫁給蘇大人,女子該守的貞潔我都守了,我何錯之有?”
“不過就是等待一些時日,怎麼就成了眾矢之的呢?”
眾人:“......”
金鈴兒的話荒謬極了,可又覺得,她的話,似乎頗有道理。
看似荒謬,但若是男女性彆對換,大家隻會覺得理所應當。
若是女子等待男子多年,男子成親了,大概會將女子納為小妾。
就在這時,一個少女大聲反駁:
“金小姐此言差矣!”
“女子怎能與男子相比?”
“男子年少時,家裡大都會安排通房,女兒家年少時,卻必須守身如玉......”
慕青檸嗤笑一聲打斷她:
“那是因為女子在待價而沽,想賣個好價錢,找一張長期飯票,否則,女子為何要接受這等不公平的要求?”
“不過都是為了利益。”
“女子也絕非都乾淨,私通時,不都是一男一女嗎?”
“我是我夫君明媒正娶進門的,如今也是規規矩矩等著我夫君過來找我......”
就在這時,一道傲慢女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