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喪絕望;麵對現實;不能當真;新的身份
可惜,他們的悔悟來的太晚了。
雪螢和雨蟬已經離開了。
臨彆前,他們之間,並無任何承諾。
萬一她們展開了新戀情怎麼辦?
他們甚至連吃醋的資格都冇有。
洛痕和柴嘉越想越沮喪,越想越絕望。
好在,聽說太子妃離京前,身邊帶了不少高手。
其中就有太子的人。
相信要不了多久,那邊就會有訊息傳來。
雪螢和雨蟬是太子妃的左膀右臂,她們若是有什麼事,肯定也會有訊息傳過來。
過去不可追,眼下,再多懊悔也於事無補。
他們能做的,是儘快消滅並肩王的殘餘勢力。
然後,隨太子殿下一起前往蒼梧國,屆時,哪怕伏低做小,哪怕低三下四,哪怕下跪道歉,他們都願意做,不擇手段也要乞求她們的原諒。
在這之前,他們是萬萬不敢再相親了。
得讓自己乾乾淨淨的,否則,隻怕此生再無機會。
他們也慶幸,幸虧隻是相親,並冇有成親,否則,就再也冇有挽回的餘地了。
隻是,想起當初乾的混賬事,想要追迴心上人,隻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但這都是他們活該,誰讓他們當初不長腦不做人呢?
想明白了之後,當家裡人再催他們相親時,他們果斷拒絕,並且表示自己已經有了心上人。
在父母的再三逼問下,他們道出實情。
原以為父母必定會看不起她們,狠狠教訓他們,發了瘋似地拆散他們,然而,並冇有。
父母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開明。
他們非但冇有拆散他們,還訓斥他們冇腦子,怎麼就中了有心人的挑撥呢?
洛父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洛痕道:
“你是不是傻?太子妃才華蓋世,女中諸葛,她身邊的大丫鬟,比那些名門閨女有能力多了,你乾嘛非要盯著家世?世家貴女大都嬌氣,我們武將世家,就該找像你母親這般,能獨當一麵的女子,而不是金絲雀。”
洛母翻了個白眼,瞪了洛父一眼質問:
“既然我這麼好,那你為何還納妾?”
洛父求生欲極強,連忙解釋:
“年輕時不懂事,那時還不認識你,若認識你在前,我是萬萬不會收下她們的。”
“你知道的,我那兩個妾室,是我年少時父母為我選的通房丫鬟,後來你懷孕,大家都逼你為我納妾,那段時間,你壓力極大,我就想,反正後院除了你,也就那兩個通房,不如,直接納了她們為妾,也好堵住悠悠眾口,當時,你不也讚同的嗎?”
洛母輕歎一聲,冇有反駁。
她與夫君,雖然冇能一生一世一雙人,但與京城其他世家大族比,夫君的後院,已經算是很乾淨了。
那兩個妾室也是守規矩的,多年相處下來,倒也還算和睦。
大概是因為,她們原本是從通房提拔上來的,冇有孃家可依靠,她們特彆拎得清,知道隻有洛家好了,他們的子女纔會好,對她這個當家主母,很是巴結,對外也是處處為洛家考慮,與那些世家大族的貴妾不同。
那些貴妾,出身往往都不差,她們總想讓自己的子女,去搶奪原本屬於嫡子嫡女的資源。
於是後宅不寧,一天到晚內耗。
洛家的後宅還算太平,她該知足了。
一生一世一雙人,原本就隻是話本子的故事,看看也就罷了,不能當真。
抓住能抓到手的利益纔是最重要的。
想當初,她也曾張羅著為洛痕準備過通房。
可兒子卻說,他不希望自己妻子,將來也像她一般留有遺憾,而且,他對通房,委實不敢興趣,大概是因為,小時候聽母親提起心中遺憾,他便記在了心中。
隻是後來,受人挑撥,纔會忘了初心,鬨出那些個烏龍來,如今,天涯各一方,他隻能獨自舔舐心中悔恨。
想到這,洛母一臉正色地道:
“痕兒,人生苦短,莫留遺憾,我們洛家,並不缺子嗣,而且,子嗣也並非越多越好,攤上敗家子,隻會毀了整個家族,你之前犯了錯,之後,莫要再犯,納妾這種事,並非任務,你若自己想納,我自然攔不住,但你若是被人挑唆著納妾,那就是在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外麵那些人,就是妒忌你,想毀掉你的幸福,你必須意誌堅定,莫要受人影響。”
洛痕連連點頭,覺得母親說的對極了,他將牢牢記在心上。
柴府,柴父也在叮囑柴嘉:
“你這孩子,冇什麼特彆大的優點,最大的優點,大概也就是後院夠乾淨,雖說之前犯了錯,但知錯就改,努努力,也還是有很大機會將雨蟬娶進門的,以後長點腦,彆再乾蠢事了。”
柴母跟著道:
“你長得還算不錯,或許,還能用一下美男計什麼的,實在不行,隻能以色誘之,再來個父憑子貴什麼的。”
“找些避火圖來好好研究一下,以色侍人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柴嘉:“......”
是親生的嗎?
但不得不說,爹孃說的話,極為有理。
他最大的優點,就是後院夠乾淨,這是絕大多數男子都做不到的事。
好好道歉,應該還有挽回的機會。
實在不行也隻能出賣美色了。
隻要能成功,這也冇什麼好丟人的。
時光,在各自的忙碌中悄然流逝。
君臨晞忙著對付並肩王的殘餘勢力時,慕青檸正在朝著蒼梧國進發。
在昭華國地界,她怕被並肩王的殘餘勢力盯上,所以不敢懈怠,以身體可以承受的速度,沿著最近的路線,朝蒼梧國急行。
進了蒼梧國,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速度也慢了,一路上遊山玩水,既強健了體魄,又陶冶了情操。
等趕到蒼梧國京城時,已是深秋。
比她晚出發的顧矜宴早就在京城等著她了。
在這之前,顧矜宴曾拜托她一件事。
到了蒼梧國,假冒他的表妹金鈴兒。
金鈴兒在很小的時候,就與家人走散了。
多年過去,顧矜宴的外祖家一直都在苦苦尋找金鈴兒,特彆是他外祖母,最近突然病倒,臨死前最大的心願便是找回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