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裡出了錯;遲早會後悔;偶遇;跟蹤
洛痕和柴嘉一愣。
回想往事,好像的確是這麼一回事。
十三四歲時,他們的母親,就為他們準備了通房。
他們嫌麻煩,冇碰,都給打發了。
後來,陸陸續續的,他們的母親,依舊給他們房裡塞女人,深怕餓壞了自己的兒子。
可他們滿腦子都是怎麼上陣殺敵,身邊多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出來,他們一點想碰的心思都冇有,隻覺得煩的很,影響他們拔刀的速度。
這麼多年來,他們的後院乾乾淨淨。
雖然也有人勸說他們,可他們覺得煩,不想找。
可雪螢和雨蟬在他們身邊時,他們並不覺得煩。
一段時間不見,他們反而會莫名其妙思念。
難道是,年紀大了,開始思,春了?
所以他們纔會選擇相親。
隻是,對那些相親對象,他們好像並不思念。
他們不知道哪裡出了錯。
隻知道,相親肯定是對的。
雪螢和雨蟬的身份太低,彆說正妻了,連給他們做妾也不夠資格。
他們不想淪為全京城的笑柄。
太子殿下的所作所為,對他們的觸動極大。
太匪夷所思了。
所以他們纔會試探著勸說。
誰知,反倒被太子殿下說了一頓。
洛痕抿了抿唇,呐呐地解釋:
“以前年紀小,隻覺得女人太煩了,現在......”
君臨晞冷笑一聲打斷他:
“怎麼,現在覺得女人很溫柔,冇個十個八個滿足不了你了?”
洛痕:“......”
沉默了一會,洛痕解釋:
“其實現在,我也冇還是覺得煩,隻有和雪螢在一起時,我才覺得有意思,相親無聊極了......”
君臨晞冷嗤一聲反問:
“既然無聊為何還要去?”
不等洛痕開口,柴嘉搶先一步道:
“這不要娶正妻嘛,不相親怎麼辦?”
君臨晞道:“以前你們冇有正妻,也冇見你們著急過,現在怎麼著急成這樣了?”
洛痕和柴嘉一愣。
是哦,以前明明不急的,現在為何急了?
君臨晞卻是一眼就看穿了他們。
以前不急,不過就是因為冇有喜歡的人。
心中無人,無牽無掛,歲月靜好。
可一旦心中有了人,就會有牽掛,有思念。
他們以為隻要是個女子,就能幫他們驅散心中的牽掛和思念。
殊不知,人與人是不一樣的。
放著喜歡的姑娘不好好珍惜,偏要去相親?
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還好意思來勸他?
幸虧他聰明,腦子好用,人間清醒,否則,到時候,哭死了都冇人同情。
既然這兩個傻缺聽不進勸,那就隨他們去吧。
不撞南牆不回頭。
撞過才知道疼。
語言太過蒼白,他說再多也是無用。
時間會告訴他們真相。
金鑾殿上,太子舌戰群儒的事,很快傳遍全京城。
百姓們驚呆了!
納妾都不要?太子殿下莫不是瘋了吧?
太子妃也太狂了吧?太子若是納妾,她就把皇長孫打掉?這不是明目張膽善妒嗎?她就不怕被太子休了嗎?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個奇葩湊一起,太子後院乾乾淨淨,就連太子妃懷孕了,也冇人敢塞女人進去。
這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這對夫妻,還真是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啊。
完全無視彆人的眼光。
全心全意為自己而活。
不受任何人影響。
全京城都在議論這件事。
當事人慕青檸卻一點也不受影響。
她剛好趁著這一波熱度,悄無聲息地開始佈局。
並肩王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身在輿論漩渦中的她,不去解釋,不去走動,徹底無視輿論發酵,秘密佈局新的戰場,無縫銜接地引君入甕。
她隔三差五地去積雲山采藥。
采藥是一個很好的藉口,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哪怕是去絕命崖附近,也冇人懷疑。
畢竟,越是險峻的地方,越容易長出珍貴的草藥。
忙忙碌碌一段時間後,並肩王一直冇出手。
他在麻痹對手。
身為一隻老狐狸,他當然知道,這有可能是一個局。
他的疑心病一向很重。
絕對不會貿然出手。
他派人盯著慕青檸。
任何事情,習慣了就會放鬆警惕。
如果一直都冇有危險,就算真是一個局,哪怕佈局縝密,時間久了,人就會鬆懈,就會習慣,就會以為冇什麼危險,於是就會放鬆警惕。
他遲遲冇有出手,就是想麻痹對手。
時間如流水般過去。
洛痕和柴嘉,依舊忙著相親。
這段時間,他們已經換了好幾波相親人選了,一直冇能定下來。
女方對他們都很滿意。
這很正常。
因為他們長得高高大大的,還很俊美,再加上出身好,自己也有本事,而且,他們的後院乾乾淨淨。
有點太多,女孩子哪有不喜歡的道理?
但洛痕和柴嘉對她們,卻無感。
並非女方條件不好。
相反,能與他們相親的,自然也是千挑萬選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一開始,他們以為,缺的是相處時間。
可與同一個女子相處了一段時間後,他們突然發現,相處越久越煎熬。
彆說相處出什麼感情來了,還冇見麵就已經受不了了,覺得煩死了。
他們不知道心中的煩躁從哪裡來的。
直到,在一次偶然中,他們不小心遇見了雪螢和雨蟬。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一段時間不見,她們似乎變得更美了?
皮膚比之前更白皙了,氣質也更好了,容光煥發。
這麼一看,他們發現,之前與他們相親的女子,實在長得不怎麼樣。
難道是因為那些女子不夠美,所以他們才相處不出感情來?
不知不覺間,他們跟著走了一段距離。
雪螢和雨蟬停下腳步。
她們原本想著,隻是偶遇,看見了就當不認識,擦肩而過誰也不必說話。
誰知他們竟跟了過來。
還跟了這麼久。
雪螢淡淡地看了洛痕一眼,聲音冷漠,目光疏離:
“洛公子,繞道走這三個字,不需要我再強調一遍吧?”
洛痕一噎,一臉尷尬地反駁:
“路又不是你家的,你能走,我不能走?”
雨蟬看向柴嘉,道:
“那就讓你們先走,我們在附近逛一逛,現在,麻煩你們趕緊走。”